?我們帶著一系列的羅盤,朱砂符,銅錢劍,來到了旅館的閣樓,我是這么想的,要想裝得像,是決計不能忽略道具這種神奇的東西的,畢竟……這能體現(xiàn)我們是專業(yè)的。
阿榮的聲音帶著一些顫抖:“老,老板,這,這,咱真的要,要去捉那玩意兒?”老板你又專業(yè)了?
我無比沉痛的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專業(yè)的。
阿榮一個踉蹌:“……”既然你沉痛你就不要接這件委托啊?老板你逗我呢吧你真是專業(yè)的?
其實吧,說白了,我大抵也曾經做過鬼這種職業(yè),怎么著也是不會怕這種物什的,但阿榮畢竟是不同于我,他摸約著沒有體驗過這種職業(yè),于是我道:“阿榮你的心情我甚是理解,我估摸著你大抵是沒有接觸過鬼這種職業(yè),所以定是會害怕的……”真真切的,我全家都是專業(yè)的。
阿榮:“……老板我都無法直視了……”哪個正常人會體驗這種職業(yè)啊老板!你給個這種人體驗看看啊喂!專業(yè)……我無法直視了啊老板。
我:“……”阿榮你果真是太犀利了……就不要糾結與專業(yè)這種事情了……
到了樓上,才發(fā)現(xiàn),那捉鬼,真真不是正常人做的事,尤其是扮鬼,更不是正常人做的事——
“安老板,你,你確定?”旅店老板是又驚又喜。
我:“當然,不然在你面前的是什么……”這只是個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精神病人做的惡作劇而已,這里并沒有什么鬼的氣息。我提溜著一個正在自我幻想中天人交戰(zhàn)的精神病患者搖著頭對旅店老板嘆氣。
作為一個偉大的教育家,是決計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的,精神病院也真真是不忠于職守,像外墻這種防御性的建筑是至少加高五十米的,要不然讓醫(yī)生們全跑光了該怎么辦?
當我試著把我自己的想法表達清楚時,我總不明白他們是為什么總要用一種特別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阿榮腳下一個不穩(wěn):“老,老板,你確定你說的是醫(yī)生而不是病人?”
我:“恩啊,怎么了么?”阿榮你為什么要一臉的驚恐?
阿榮,安梓瞳,旅店老板嘴角抽搐:“……好吧我們懂了?!泵鏌o表情。
突然江家那個壞人不知道是怎么亂入到我們的談話中了,不,應該說是不知道怎么就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了我們眼前:“誰能告訴我在我說話的這段時間里都發(fā)生了什么么?”
“……”好吧沒人。
這也就是常說的樂極生悲,后來的我是這么想的。后來的我也是常常后悔的,如果我并沒有隨著旅店老板一起回來,如果我并沒有應允了他來捉鬼,如果我并沒有在這里與他們說笑……救人的時間還會是有的。雖說,作為一個地仙,已經是要明確了世上是沒有后悔這種東西的,但,還是總會忍不住自責,如果當時我再靈敏一些的話,救大家,渡葉零,還是來得及的。
這就是在我們都說說笑笑之間的時候。
葉零瘋了,是真真切的瘋了。
她現(xiàn)了原形,追了過來,聽說是因為安家那廝認出了她,當江家那個壞人帶著消息急急忙的趕到這里時,已經晚了。
“我說安大爺你就不能給我行行好嗎!我可是天天給你供奉著瓜果蔬菜豬頭肉什么的,天天上三炷香,天天在你的照片面前拜三拜啊,我可是勤懇著那,你怎么能如此對待你誠實的信徒!”安家那廝的妹妹聽到這個消息后的第一反應表示很是郁悶,當然,讓我這么一個正常的人天天面對那廝一連面對上十幾年,如若是沒有安家梓瞳那樣強大的心里,恐怕是早已經自縊了。
“江家那廝確然是一個壞人?!边@是我聽到此事后的第一反應,不僅不直面那個危險,幫我們解決了,還把她給我引到這兒來,真真是個壞人……
阿榮嘴角抽搐:“……”你們那都不是正常的反應好吧,現(xiàn)在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逃跑好不好,那鬼就要殺來了還在這里閑情逸致的,你們到底有沒有緊迫感??!
我,安梓瞳:“沒有?!泵鏌o表情。
阿榮:“……好吧我明白了?!北硎灸槻恳呀洺榇さ穆槟玖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