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風(fēng)流的下場就是——第二天爬不起來。就在冷馡雪睡得正香之際,突然被人拽住腳腕,倒提了起來。
這一提不要緊,嚇得冷馡雪差點死掉。待她睜開眼睛,仔細(xì)一看,見某人正神清氣爽地瞅著她。
“相公,你能不能別嚇人?。课乙X?!崩漶I雪看清楚來人,立馬打著哈欠掙扎著要回到床上去。暖暖的被窩,我來也!
“別睡了,快起來習(xí)武!”凌寒當(dāng)然知道自己昨晚有多勇猛,真是難為她了??墒恰@武還是要練的。
“不要不要!我要睡覺!”她索性不動了,任由他抓著自己。這貨竟然倒掛金鉤著睡著了!
“喂!”凌寒有些驚訝,她何時學(xué)會了這一睡法?倒著也能睡著?
他無奈地將她搖醒,奈何她怎樣都不肯睜開眼,他只好將她放下,替她掖好被子,坐在了床邊。
不料他左等她不醒,右等她不醒,最后終于等不下去了,起身去了書房。
案旁坐下,他順手拿起一本書,讀了起來??粗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邵將軍不像是造反,他雖藏兵三十萬,可到目前,卻絲毫沒有一點動靜,就連凌府的暗衛(wèi)也沒有打探到什么消息。暗衛(wèi)只是說,見邵將軍經(jīng)常去一家風(fēng)花雪月之地,就是邊境最著名的幻境樓?;镁硺鞘且患疫吘澄锲方粨Q處,合法經(jīng)營,也是一家著名的邊境妓院,可是從來不抓姑娘,那里的女子都是自愿去的,屬于正當(dāng)工作,薪水也很高。妓院能辦成這樣的實屬極品?。∧巧蹖④娙ナ菫槭裁窗。恳运纳矸莺托愿?,不可能是尋歡作樂的。既然排除這一點,那會是什么呢?難道幻境樓中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還是與什么人約在那兒見面?
凌寒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塊白色的玉,口中低聲念著什么。一縷白色的煙突然冒出,虎嘯現(xiàn)身。
“三爺。”虎嘯低首站在凌寒面前,恭恭敬敬。
“虎嘯,你去幫我查一下,邊境的幻境樓,還有邵將軍的動向。”凌寒輕點頭,命令道。
“是?!辈焕⑹墙邮苓^訓(xùn)練的神獸,沉著冷靜、不多問。
一閃身,已到了邊境幻境樓。
手中的書,已無心再看。他閉上眼,思考。
她睡醒了,體力恢復(fù)了不少。吃過飯,卻不見凌寒,就去了書房。在門口往里望,見他一臉疲憊地閉著雙眼,雙手拄著下巴。
“相公?!彼p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猛地一拍他的肩膀。
只覺他背后一僵,待他看清是她時,才放松警惕。
“以后別突然拍我,萬一我條件反射傷到你怎么辦?”凌寒緊蹩的眉頭舒展開,將她納入懷中。
凌寒本想告訴她他的分析,不知為何,已到嘴邊的話卻如何也說不出口。他決定暫時先瞞她一陣。
他可愛的小嬌妻已經(jīng)很疲憊了,他只希望能盡自己的努力,讓她活得輕松些,遠(yuǎn)離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