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和好后,這病房里的氛圍瞬間就活躍了幾分。
喬北佳是個性格直爽干脆的人,矛盾說開后,她不會再去翻舊賬,心情也恢復(fù)如初。
臨近中午的時候,韓飛又來了。
但這一次,他是來送床的!
喬北佳看著被搬進來的奢華單人床,表情是懵的!
她這是來照顧病人的,可這床一般進來,她瞬間有種錯覺。
感覺自己好像是來度假的……
“顧瑾珩,你是不是太夸張了點?”
她哭笑不得的看著病床上的男人?!澳阆胱屛颐魈煸卺t(yī)院名聲大噪嗎?醫(yī)生和護士進來查房,看到這張床得怎么想我?。俊?br/>
顧瑾珩正低頭審閱著韓飛帶來的幾份文件,聽到她這話,抬頭看她,眉眼帶笑。
“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睡醫(yī)院那種小床太硬,你腰就不酸嗎?”
喬北佳:“……”
酸的,真的酸,現(xiàn)在都還在酸!
但這床也太夸張了!
她是認識這個牌子的,主打方便輕巧,重點是舒適度很高,可那價格也很高!
一米寬的移動奢華款,就是幾萬起步的!
喬北佳當(dāng)然知道顧瑾珩不差這點錢,可是買這么一張幾萬的單人床,就為了讓她在醫(yī)院睡幾天,這就實在太夸張了!
她想讓韓飛把床退了,不想這么高調(diào),更不想因為這一張床出名。
但顧瑾珩態(tài)度很堅持,韓飛在這些事情上,也絕對不敢不聽顧瑾珩的。
最后喬北佳實在無奈,也只能由著他了。
韓飛臨走前,還問喬北佳和顧瑾珩午飯是打包,還是讓家里做好送來?
喬北佳想了想說:“讓曼姐做吧,家里自己做的干凈衛(wèi)生點,曼姐也知道該做些什么?!?br/>
韓飛點頭:“好的?!?br/>
韓飛出去后,病房再度恢復(fù)平靜。
喬北佳走到那張奢華單人前,仔細的打量著。
顧瑾珩躺在床上,神情忽然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佳佳……”
喬北佳轉(zhuǎn)頭看他:“怎么了?不舒服嗎?”
顧瑾珩:“……”
有點,難以啟齒。
喬北佳皺眉:“你怎么了?哪里難受你要說?!?br/>
她走過來,站在床邊,伸手摸了摸顧瑾珩的額頭:“也沒有發(fā)燒,是不是麻藥推了,腿疼了?”
“不是……”
喬北佳見他臉色真的不太好,嘆聲氣,轉(zhuǎn)身要去拿護士鈴,卻被他扼住了手腕。
她皺眉,有些不耐:“顧瑾珩,你能不能不要任性!難受就要說出來,該找醫(yī)生就要找醫(yī)生……”
“人有三急?!?br/>
喬北佳:“……”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幾分鐘后,洗手間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病床上,得到解脫的顧瑾珩雙頰是紅的。
雖然說這種情況,也只能讓身為妻子的喬北佳來幫自己,但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還有點愧疚。
喬北佳在洗手間洗干凈工具和雙手后,這才出來。
房間內(nèi)的氣氛卻從剛才開始就有些尷尬。
顧瑾珩盯著她看,她卻有點不太敢往他那邊看。
“佳佳……”
“啊?”喬北佳有些不太自然的看向他:“又,又怎么了?”
顧瑾珩:“……”
他就說,不該讓她幫忙的。
瞧著她這副神情和反應(yīng),顧瑾珩感覺她都有心理陰影了。
他后悔了,同時還有些愧疚。
頓了頓,他說:“我讓韓飛請個男護工吧?!?br/>
喬北佳眨了眨眼,急忙道:“不,不用了吧!”
做都做了,一次和幾次也沒區(qū)別了。
再說了,身為妻子,這種事情她來做是應(yīng)該的,只是她第一次,有點不適應(yīng)而已。
想了想,她走過來,坐在顧瑾珩身邊,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顧瑾珩反手握住她的手。
兩人十指交扣,喬北佳遞給他一個暖暖的笑。
“我們是夫妻,是要白頭偕老的,這種事情,避免不了的。指不定以后我老了生病了,你還得照顧我呢!”
顧瑾珩被她的話感動,心窩暖暖的。
但還是想告訴她:“我可以照顧你,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只要我還活著,我都會親力親為照顧你,但你來照顧我,我心疼,不想讓你受委屈。”
“你這是雙標(biāo)??!”喬北佳嗔怒道:“說好的夫妻平等呢?怎么在你這里,你可以的事情,我就不可以了呢!”
顧瑾珩:“……”
喬北佳不想讓他有心里負擔(dān),也真的不覺得為他做這種事情會委屈。
“只是第一次,難免有點尷尬?!彼{(diào)皮的沖他挑挑眉:“多幾次,我就能適應(yīng)了!”
顧瑾珩:“……”
不知怎么的,他的臉紅了。
喬北佳看著他變紅的雙頰,更是大笑起來。“顧瑾珩,你說心疼我是假的吧?其實是你自己害羞吧?”
顧瑾珩:“……”
說實話,他是有點害羞,畢竟這也有點關(guān)乎男人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