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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很擼 狠狠草狠狠干帶小說 朦朧的街在雒明靈消失之后更

    朦朧的街在雒明靈消失之后更加模糊,風邪看著她越走越遠,終于舍得去強行揮散腦海中那段難以割舍卻又苦痛萬分的記憶。

    那像一場夢。夢中,他無力,無助,前所未有的慌張恐懼。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看她慢慢離去,心像鐵石一樣被人一錘錘敲打,磨成粉碎,隨風而去。

    那苦痛的記憶本該深深藏起,但他放不下,藏不住,便就索性掏出來看看。至少任何關(guān)于東方曉的記憶,總會帶著些溫暖。

    夜有些涼,風邪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遠遠的,看見出租車醒目的標著“空車”的牌子。他招了招手,車停在路邊。

    “去哪兒啊,小兄弟?”出租車大叔一口標準的川都口音,親切中自然散發(fā)著幽默的味道。

    “天地會所?!币驗檠鎏稍诤笞希ひ粲行┑统?。

    “那兒可不是學生去的地方,那是金龍幫的地盤,金龍幫你知不知道。不是我嚇唬你,那是黑道,聽過川都四幫派沒,很危險的。你一個小孩兒,還是別去了,要是想去夜店我?guī)闳ジ浇娘L格林苑怎么樣?”

    “謝謝你了,大叔,不過我去那兒找人,你帶我去別處沒用的。”風邪瞇著眼,但卻坐直了,所以聲音清朗了許多。

    “你去多久,要不要我來接你,那地方偏得很,太早可沒車的。”

    “不用麻煩了,我一會兒就出來了,很快?!?br/>
    車在一棟金碧輝煌的四層小樓跟前停下。風邪翻過小樓側(cè)面一圈護欄,沒遇半點阻礙。

    好不容易,總算看見一個晃眼的光柱,不太亮,但越來越近,大概是個手電。

    “知道黃毛在那個房間嗎?”風邪閃身向前,擄住那拿著手電的。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那人想要看清風邪,可惜驚嚇之中掉了手電。

    “你再廢話,我就找別人問了,不想死就老實說?!被璋抵?,低沉的聲音完整袒露出主人的冷漠。

    “他,他在二層樓梯口拐角那間……”

    “沒騙我?”

    “沒……”

    周圍重又靜寂。那個老實的告密者被他一掌劈暈,丟在角落。

    相比于外面,屋里倒是極為熱鬧。除了黃毛,還有另外三人,可巧不巧,剛好就是那天竹林里圍毆葉風邪的。

    “呦,打牌呢,心情不錯???”風邪推開窗,轉(zhuǎn)身又把它關(guān)上,然后堂而皇之地走了過去。

    “是你!葉風邪?你沒死?你怎么進來的?”黃毛認清來人,驚得站了起來。其余兩人,則是各自向后退著,想要拿起放在后面的武器。

    風邪笑著看著他們,順手還給自己找了把椅子。等他們得手,等他們以為掌控局勢。

    “葉風邪,不管之前你怎么逃掉的,今天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我們就順手了結(jié)一下?!?br/>
    說著,那人極為自信地拿著武器沖了上來。另外兩個緊跟著,棍棒呼嘯而至,風邪飛身而起。聲音“嘭鏘——嘭鏘——”,接連著,人和武器和著鮮紅的血,一并噴灑在白色的地板上。

    他明明面向三人,但飛出的三腳卻都踢在后脖頸。用這樣的方式,除了一擊斃命,還能避免沾到他們的臉。當然,最主要還是血瞬間噴濺的慘烈效果。

    黃毛晚了一步,剛剛想要上前,卻見如此震撼。他停在原地,隨即轉(zhuǎn)身,腦中只剩奪門而出。但在風邪面前,他沒有任何機會。攔住他的只是隨手扔出的一個蘋果。

    “你還是老老實實坐回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不會是下一個他們?!?br/>
    “你想干什么?這兒可是金龍幫的場子……”黃毛打著冷顫,手指斷斷續(xù)續(xù)敲擊桌面的聲音中,躲閃著那道含著笑意的目光。

    “哦,金龍幫,好大的底牌呢。不過你說話的底氣哪兒去了?怎么沒了?”風邪漠然看著他,右手的兩根手指不時碰撞桌面。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黃毛癱在椅子上,試探地看向風邪。

    “把盛勒叫來,他是雇主,這筆賬怎么也少不了他那一份?!?br/>
    “是不是把他叫來,您就放我一馬?”黃毛喜不自禁。

    “冤有頭債有主,尋仇嘛,講究的就是追本溯源?!?br/>
    “是啊,是啊,您說得太對了。我們就是小嘍啰,替人消災(zāi)的,實在上不了您的眼?!?br/>
    黃毛激動地奉承著,急不可耐地摸出電話撥了出去。

    “盛少啊,我是黃毛啊,您不是一直奇怪葉風邪的事情,我們查清楚了。電話里說不清楚,要不您過來一趟……”

    “葉少爺,按您說的,他一會兒就來,最多半個小時,肯定過來。”黃毛笑著,看風邪居然在他打電話的功夫足足吃了三個蘋果,于是起身又從櫥柜里面拿了一盤遞了過去。

    “確定他能來?”風邪倚在桌上,托著頭,不知想些什么。

    “確定,確定,您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能跟個沒事人似的,實在詭異得很。他還以為我們收錢不辦事,之前就追著我們要說法呢?!?br/>
    “行吧,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br/>
    “多謝,多謝葉少爺……”

    黃毛喜不自禁,然而風邪冷冷地看著他,沒給他繼續(xù)下去的機會。

    ”謝就不必了,不過我怎么記得之前誰跟我說,盛勒這位雇主本人,一開始好像沒跟你們說過要我死呢?”

    “之前那次沒有,那是意外,純粹是意外?!?br/>
    “意外,確實是意外,不過意外的不是你們下手太重,而是我怎么沒死。”

    風邪斜眼看他,冰冷的殺機再沒任何掩飾,清朗的聲音像是突然沾染了惡魔的詛咒。

    黃毛恐懼得顫抖著,瑟瑟地站了起來。

    他想逃,可之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震撼,竟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看著,看著風邪用他那副純良的面容,冷漠地笑著。他唯一還想到的,只是后悔,后悔自己怎么招惹了這樣一個煞星。不是說好只是一個高中生么……

    好在,風邪決定要一個人死一般沒有折磨他的習慣,所以黃毛倒也沒有等待太久。

    但可能自以為的從生到死轉(zhuǎn)換得太快,可能后悔為了區(qū)區(qū)十萬招惹葉風邪,可能心中有惑不得解,又或者心有不甘,黃毛到死也沒能閉上眼。這也是他和另外三個唯一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