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塔塔那夸張的討好表情,葉凡和田軍不由的對視一笑,隨手將酒葫蘆一把扔給一臉希翼的塔塔,以他們二人的見識自然不會這么的就會吸引,更是清楚塔塔對美酒的癡迷程度,兩人不由得暗笑,看來馬上就有一場好戲看了。
果不其然,塔塔小心地接過葉凡扔過來的酒葫蘆,,小心翼翼的拔開酒塞湊在鼻子面前,然而整個人瞬間打了一個寒顫,整個的人似乎靈魂出竅了一般,只見他雙眼迷離,并沒有一絲的焦距,仿佛全身的毛孔在瞬間全部張開呼吸著最為純凈的天地靈氣。瞬間塔塔在心底瘋狂的嘶喊著,咆哮著,這,這.......還算是酒么?稱之為仙釀也毫不為過!就算最為尊貴的人類貴族喝的最貴的美酒和這一比,恐怕只能算是水!感覺整個人由里而外都在升華,整個靈魂仿佛在天空中ziyou自在的飄蕩著,讓他想到了自己因為難產(chǎn)失去的母親,想到了死于疾病從小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整個人再也控制不住的淚如雨下........
本來在翹首以盼等著塔塔的眾人也瞬間被驚呆了,本來還是活蹦亂跳的塔塔早拿到酒葫蘆之后就陷入了癡迷狀態(tài),整個人似乎是丟掉了魂魄一樣,除了呼吸,沒有笑容,沒有其他的表情,整個一活脫脫的木偶,要不是赫侖族長對葉凡二人是堅信不疑,這才沒有去質(zhì)疑兩人,如果放在了別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拉出去咔嚓了。呆滯的表情差不多保持了三五分鐘之后,本來木偶一般的塔塔卻又忽然間像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仿佛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般,杜鵑啼血,肝腸寸斷,傷心至極,眼淚與鼻涕混在一塊,看得其余的幾人不由得一愣。就算葉凡和田軍也是被嚇了一跳,他們也沒想到這就居然有這么大的殺傷力,看到赫侖族長一行人投來疑問的眼神,只好雙肩一聳表示一切正常,靜靜的等待著事情的發(fā)展。
兩分鐘過去了,看到塔塔根本就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而哭聲反而更是愈加慘烈。而離他最近的瑪莎則是倒霉了,本來高價從人類進口過來的高檔絲綢外套在這片刻之間就化作了塔塔的手絹,長長的衣擺上面已經(jīng)被他的眼淚所浸透,當(dāng)然里面還少不了口水還有其他的東西——鼻涕。
瑪莎看著還在那里拉過自己另一塊衣擺的塔塔,不由的怒火中燒,這可是自己最喜歡的一件衣服了,雖然不是最貴的一件,但是絕對是最適合自己的一件,蓬松的公主裙,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因為自己的身高不夠,穿起來卻像是一個俏皮的公主,可愛中帶著幾分成熟的誘惑,正好將自己的魅力發(fā)揮到最大。就算是矮人一族每年最為重要的祭祖大典自己都舍不得穿,本想今天穿起來給絲毫沒有反應(yīng)的葉凡一記殺招,誰知就這樣被淪為塔塔擦鼻涕的手絹,此時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當(dāng)著塔塔的父親赫侖族長的面自然不好太過的發(fā)脾氣,只好恨恨的一腳踹在還在那里哭得不亦樂乎的塔塔的屁股上,說輕不輕一是要為自己的衣服報仇,而是想將塔塔從癲狂的表現(xiàn)中叫醒,雖然她也不是很感冒塔塔,但是他畢竟是矮人一族未來的王,自己的朋友?!拔?,塔塔,你不會犯傻了!快點醒了,不然我待會要找你算賬了。你賠我的衣服,不然我和你沒完?!?br/>
本來還在那里哭的不亦樂乎的塔塔根本就沒有一絲的防備,哪里會躲得過這么近距離的一腳,順著力道的方向,直接的向前摔去,手中的酒葫蘆由于突然起來的一股力量被高高的拋出,瞬間脫離了他的懷抱朝著墻壁上砸去,眼看這第一瓶酒就保不住了。本來還沉浸在自己回憶里的塔塔卻在酒葫蘆離開懷抱的瞬間清醒了過來,雙眼一陣的清明,看到即將撞上墻壁的酒葫蘆一陣心急,連忙縱身一躍朝著酒壺撲去,然而在這千鈞一發(fā)之刻,田軍也終于出手了,一股磅礴的jing神力噴薄而出,在墻面形成了一層厚而軟綿的jing神墻面,而塔塔隨后而至,剛好抓住了下墜的酒葫蘆,自己啪的一聲重重摔落在地上,而雙手卻仍然高高的舉起,酒葫蘆完好無損,有些委屈的看著還保持著踢人姿勢的瑪莎。沒想到小小的一壺酒竟然牽動著這么多人的心。
看到自己手中的酒葫蘆依然完整無損,塔塔仿佛忘記了身上剛才重重一摔所帶來的痛苦,利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的揭開瓶塞,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在眾人驚詫的眼光中竟然也不問詢別人包括葉凡的意見,仿佛是害怕別人和自己搶一樣,不由分說的朝著自己的嘴里滿滿的灌上一口??吹剿蝗坏呐e動,葉凡和田軍都不由得嚇了一跳,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塔塔的舉動。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現(xiàn)代社會的人,自然知道釀酒剛開始的一部分的濃度極高,一般都會在八十度左右,已經(jīng)差不多是酒jing的純度了。而酒jing是不能直接飲用的,就算不是工業(yè)酒jing也不行,必須兌水調(diào)低濃度,不然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而塔塔過去一直飲用的只是相當(dāng)于才幾度的劣質(zhì)啤酒,這樣高濃度的酒jing要是喝多了不出事才怪。
想到剛才那鼻間的的芬芳,誰知道了嘴里塔塔瞬間就知道后悔了。一個字,辣;兩個字,很辣.......這是塔塔現(xiàn)在腦中唯一的想法,仿佛是吞下了一個火炭,整個的喉嚨感覺火辣辣的疼,似乎都可以冒出火一樣。整個的頭皮仿佛炸開,一層層細密的汗珠從額間沁了出來形成一條小河,整個的臉龐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飛紅。想將嘴里的烈酒吐出,可是又舍不得這種完全迥異于大陸的滋味的特se美酒??粗敲婕t耳赤搞笑的樣子,葉凡和田軍禁不住的一陣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