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
韓意香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他,慢慢的,眼珠子轉(zhuǎn)動起來,柔柔的喚了一聲,“安年?!?br/>
心頭一震,一聲安年,恍如隔世,薄安年頓時好像覺得回到了大學(xué)畢業(yè)的那個秋天,她躺在他懷里,問他,“安年,你畢業(yè)后想去做什么啊?”
可是此時面前的人,真的說了這句話,“安年,你畢業(yè)后想做什么???”
薄安年渾身僵住了,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屏住呼吸,輕輕說了一聲,“你說什么?”
聞言,對面的人微笑了下,伸出手輕輕揪了他耳朵一把,“我說,你畢業(yè)想做什么?”
“香香……不是,香香,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嗎?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薄安年呼吸都亂了,他進盯著韓意香,心里卻已經(jīng)凌亂一片,
韓意香好奇的看了看四周,再看看自己坐著的病床,眼里滿是疑問,“誒?我怎么了嗎?怎么在醫(yī)院啊,”
“今天趙教授讓我寫的論文我還沒寫呢,安年,你的寫了嗎?”
面對著女孩憂心忡忡的眼睛,薄安年吞了口唾沫,眨了下眼睛,一手捂著嘴,又放開,深吸好幾口氣,
眼眶泛紅,拼命忍住心里翻天覆地,快要窒息的疼,他溫柔的勾了勾她的挺翹的鼻子,“別怕,你受傷住院了,你的論文我已經(jīng)幫你寫了,”
“真的嗎?還是安年你最好了!”韓意香笑著開心了起來,眉眼彎彎,薄安年此時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有四年沒看到她這樣的笑了……
這是醫(yī)生已經(jīng)進來,看到韓意香,也是愣了下,
薄安年早在幾人出聲的前面,開了口,“過來看看我女朋友還有哪里受傷了,”
幾人在韓意香身上檢查了一番,薄安年眼里富有深意,“她很好,對不對?”
為首的女醫(yī)生怔怔的點頭,
“安年,安年,我受了什么傷?。课以趺床恢??”
薄安年:“沒事,就是被車撞了下,”
“媽媽~”薄寶寶這時在邊上,委屈的喊了一聲,
韓意香嚇了一跳,“小寶貝你雖然很可愛,但是不能調(diào)皮哦,你叫我媽媽?我才大學(xué)畢業(yè)啊,別嚇我!”
“你就是我媽媽——”薄寶寶眼眶紅了,要哭的樣子,
韓意香莫名不忍,“安年,他是?”
薄安年也是沉默一瞬,半晌才笑著道,“這小孩是我大一認得干兒子,不叫你媽媽叫什么?”
韓意香愣了下,“哦~我知道了,這樣啊,來小包子,哭什么,來媽媽這里,”
“媽媽——”薄寶寶喊了一聲,跑了過去,抱住她,
“不哭不哭,媽媽醒了,要乖,不能哭的,”
而薄安年已經(jīng)臉色凝重的出了病房,走廊上,幾位醫(yī)生正等著他,
“香香怎么回事?為什么她的記憶回到了大學(xué),”
為首的醫(yī)生想了想,然后道:“薄少爺,我認為,是韓小姐記憶腦海里其中一塊血塊化了,而化的正是大學(xué)那時候,只要全化了,就好了,在醫(yī)學(xué)上,這算是好事了,恭喜!”
而薄安年一點都沒高興起來,他沉著臉,“你的意思是,后面那一塊化了就是那一塊的樣子?”
“是這個意思,”
“那一塊記憶能有多久時間?”
“抱歉,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一般來說,人的記憶深刻,記住的越多,就越長,”
薄安年整個人后退兩步,顯然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