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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色色色的五月天 伯母我想您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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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我想您是誤會了,事情不是您想的那……”

    “誒,不要不好意思”,陸夫人拉著沈墨的手,笑道,“伯母是過來人,都懂。對咱們女人來說啊,第一個男人總是最難忘的……慶幸的是,如今蕭北也挺把你當一回事兒的,這不是皆大歡喜的結局嗎?你說是不是?”

    看到陸伯母眼中的深意,沈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陸伯母自然知道事情沒有她自己現(xiàn)在說出的那么簡單,但她樂于往這方面去促成。因為……這樣她就可以徹底離開陸嘉逸了,這樣一來,六年前的事情,更會成為永遠的秘密。只要她不想要提起,蕭北也會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再提起、追究。

    “伯母,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并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有一個同我們想象的一樣的結局”,沈墨苦笑道,“這世間喜劇本就不多,卻多得是悲劇。我想這一點,伯母也是深有體會。”

    “只是伯母放心,我自己經(jīng)歷的悲劇已經(jīng)夠多的了”,沈墨道,“我不會想要將嘉逸的生命中,也添上些許悲劇。伯母說過的,‘秘密,永遠是秘密’,這句話我始終銘記。至于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只能說,在以后日子中,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再發(fā)生。”

    陸伯母沉默了半晌,表情已經(jīng)冰冷下來,道:“好,墨墨,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能離開得徹底一點,就連子公司也不要待了。”

    “墨墨,嘉逸已經(jīng)打算和你結婚了,我也希望你們兩個以后能好好在一起、相濡以沫,可是你卻……”陸伯母冷笑一聲,“你如此傷害我的兒子,所以不要怪伯母無情。”

    “你離開陸氏,我會打一千萬到你的戶頭,算做補償。”陸伯母直接開出了條件。

    沈墨心中的不平被激發(fā)而起,她沒想到,有朝一日陸伯母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侮辱她!十多年來的母女情、危難之中的相互扶持、最后竟要以這樣為收場么?伯母,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

    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一個天生負心的女人?沈墨看著陸夫人,半晌,道:“伯母,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糾纏嘉逸。但在陸氏的工作,是我憑借自己的能力所得。除了陸總之外,沒有人能開除我。至于伯母的錢……我想我沒有資格接受?!?br/>
    言罷轉身,但……提步之時,還是停了下來。停了半晌,回身道:“不管怎樣,伯母在我心中,始終是如同母親一般的人。養(yǎng)育之恩大于天,母親可以生女兒的氣,但是女兒永遠沒有資格責怪母親?!?br/>
    沈墨嘆了一聲,將神色復雜的陸夫人留在原地,迅速上了蕭北的車。從后視鏡里看到,陸伯母一直目送著她。只是不知道伯母的心里,此時想的是什么。應該是再沒有對待女兒般的那種疼愛了吧?有的只是不滿和厭棄。

    蕭北一路一言不發(fā),以至于沈墨在懷疑,他是不是醞釀著想要將她拉到哪一個地方去,直接給殺了,然后毀尸滅跡。這樣他就可以成功地帶走小奶包,再不會有這么多麻煩。

    小奶包似乎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只是拉著她的手,用柔軟的小手給她傳遞力量。故意說一些幼兒園里的事情,想要逗她開心。

    握著搖搖溫暖的手,沈墨覺得,什么都值得……放棄了陸嘉逸,值得;丟了她的青春、值得……背棄了她的感情,也值得……

    只要這雙小手還在她的手中,還是如此溫暖。只要還能擁有他的笑語歡顏。把搖搖送到幼兒園,一路沉默的蕭北總算開口了。只不過卻不是和她說話,而是一臉溫柔的和搖搖說。

    “搖搖要聽話,晚上阿北來接你放學?!笔挶比嘀鴵u搖的小腦袋道。

    “好呀”,搖搖很紳士地親了他的手一下,搖搖手,道,“要和媽咪一起來哦!”

    沈墨搖搖頭,這個鬼靈精!估計是看出了蕭北今天的狀況有點兒不對,所以提醒他一定要善待她呢。

    蕭北回身看了沈墨一眼,那冰冷的眼神,使得沈墨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中的笑意也盡數(shù)斂去。

    “上車。”蕭北命令道。

    沈墨倒并沒有反駁他命令的意思,因而乖乖拉開車門,坐在了他身旁。蕭北一路一言不發(fā),沈墨看著路,知道他是往麗景天地方向開。沒這么好心特意送她回家吧?

    “開門?!庇质呛芎唵魏芾饕埠鼙涞膬蓚€字。沈墨覺得,自己渾身都已經(jīng)快要被凍成冰塊。在此刻,沈墨并不想要立刻和他對抗,所以仍舊聽話地開了門。

    蕭北狠狠摔上房門,脫掉西裝,將西裝隨意扔在沙發(fā)上。然后整個人陷入到沙發(fā)里,雙腿搭在茶幾上。

    沈墨就這么看著他主人一般在客廳里肆無忌憚,沒說什么,也不坐下,反而是把自己當做了一個客人。因為這房子本就是他買的,所以在她決定了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自己當做一個局外人。

    “坐。”蕭北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道。

    “有什么話,現(xiàn)在就說吧”,沈墨道,“說完了我好收拾東西?!?br/>
    “沈墨!”蕭北猛然彈起,狠狠地盯著她,道,“到現(xiàn)在你還在挑釁我!你以為我的耐心能有多少?還是你以為我的退讓是無底線的?恩?”

    沈墨沒想到蕭北會突然暴怒,這人不一直都沉穩(wěn)得可以嗎?一時怔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蕭北的暴怒,的確很有震懾力。即便沒有任何恐嚇,卻也讓人不由得想到了一些可怕的后果。只是因為可能出現(xiàn)的可怕后果實在太多了,所以反而頭腦中一片混亂,讓人覺得極度窒息。甚至于,有一瞬間竟然想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繳械投降。

    王者一怒,嚇退千軍萬馬……原來這種情況真的出現(xiàn)。

    “沈墨”,蕭北咬牙叫了她的名字,繞過茶幾,走到她面前來。狠狠盯著她的眼睛,“你聽著,如果不想死、如果不想失去搖搖,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做我蕭北的女人。這是命令,沒得商量。”

    “可是……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命令?你是我的什么人???”沈墨冷笑道。

    蕭北深吸一口氣,沈墨似乎能感覺到他此刻那近乎抓狂的情緒。

    “沈墨,你的意思是……你非要頑抗到底?哪怕最后你得到的可能是失去搖搖、以及……死?”蕭北道。

    “蕭先生,還沒到最后一刻,所以孰勝孰敗還不一定吧?”沈墨故作輕松的笑道。

    但其實心底里,已經(jīng)為自己剛剛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句“為什么要聽你的命令”而懺悔不已。以蕭北現(xiàn)在的暴怒程度看來……很有可能,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情況下,就會發(fā)生她所無法掌控的事情。譬如說,蕭北可以直接派人將搖搖抓到蕭家大宅去,讓她再也見不到搖搖。

    而一旦蕭北真的這么做了,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為她主持公道。只要是蕭北下定決心的事情,哪怕是法院,都不敢受理她的訴訟。

    意識到這一點之時,沈墨才忽然意識到,其實由始至終,自己的一切掙扎都是無用的。在蕭北回來的那一刻、或者說,在她把自己給蕭北的那一刻,就注定她今生只能任蕭北擺布。

    她自然不甘心!在這種情況下,沒人會甘心,可又有什么辦法?

    “很好,沈墨……”蕭北忽然冷笑起來,道,“可能是我對你一直太客氣了,以至于你認為,我的手段可能就這些?”

    此時看到蕭北臉上的笑意,沈墨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兒,簡直比看到他的暴怒更可怕。

    “很好……”蕭北又坐回沙發(fā)上,情緒已經(jīng)恢復得十分平穩(wěn),完全不像是剛剛暴怒過的樣子,“讓我好好兒想一想,該以什么方法來讓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天高地厚……”

    隨即,蕭北便陷入到了長久的沉默中。在這樣的沉默中,沈墨覺得凝固的空氣里,仿佛有一把把尖刀迸射出來,一齊刺向她,企圖將她剝裂得體無完膚。

    “阿坤,找?guī)讉€人手過來,不要太多,三五個,我給你發(fā)地址?!?br/>
    就在沈墨剛要開口的時候,卻見蕭北迅速撥通了電話,冰冷刺骨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

    “你要干嘛?”沈墨警惕道。

    蕭北抬眼,輕蔑的掃了她一眼,并不打算給她回答,沈墨從蕭北的輕蔑中,意識到了危機的來臨。拔腿就要往外跑。但……卻是被蕭北輕松攔下!

    “你放開我!蕭北,我勸你不要太過分!畢竟是法治社會,你以為世上是你們蕭家只手遮天的么?”沈墨極力掙扎。

    “沈小姐,你總是把這個世界想得太美好……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王法!”蕭北說著,已經(jīng)將她扛起,闊步向二樓走去!

    隨便挑了一間臥室,將沈墨摔在**上,沈墨迅速彈起,卻又被蕭北掐著脖子重新按了下去。

    “你放開我!”沈墨掙扎道。

    蕭北已經(jīng)迅速抽出腰間皮帶,將沈墨的手捆得結結實實。扯下襯衫,將她的腳也牢牢捆綁住。

    “你放開我!”剩下能動彈的,就只有她的嘴巴了。

    而蕭北似乎并不打算對她嘴巴采取什么封閉措施,而是轉身坐到一旁的軟椅上。陰沉的目光緊盯著她:“沈墨,很快你就會知道挑釁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