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簌簌而落,秦瀟瀟躺在床榻上,一陣陣寒意襲來,被衾越裹越緊,身體卻冷的發(fā)抖。
計劃開始奏效,這是第一步,要從霽雪谷逃出去,她知道要吃些苦頭,大哥以前說過對付敵人攻心為上,陸遙就是她最大的勁敵。
“少夫人,你怎么呢?”彩云的語氣有些焦急。
“大概吹了些冷風身體不適?!鼻貫t瀟輕描淡寫的說。
此刻少夫人身體不適,彩云自然記掛在心中,霽雪谷人人都知她是谷主好不容易尋來的寶貝,萬萬不能有閃失。
“少夫人稍等片刻,奴婢去請大夫。”彩云從暖閣退出。
不多時大夫進入屋內(nèi),一番把脈問診之后,開了一張藥單,對她說道:“老夫開了幾服藥,少夫人安心靜養(yǎng)方能痊愈?!?br/>
“謝謝大夫?!鼻貫t瀟輕咳幾聲,精致的臉龐略為蒼白,看起來一副玉軟花柔的模樣,頗讓人心疼。
彩云把煎好的藥端上來,褐色的藥汁在玉碗中格外分明,她對秦瀟瀟說:“少夫人,還請服下。”
“彩云,我想吃個蜜餞?!鼻貫t瀟接過玉碗,順帶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少夫人稍等片刻?!焙侠淼姆愿啦试撇粫芙^,轉(zhuǎn)身去隔壁房間尋找蜜餞。
趁著彩云離開的這段時間,秦瀟瀟走到花架前,悄悄把玉碗中的藥倒了一大半在盆景中,她在心中暗暗下了賭注,看看霽雪谷這位高高在上的谷主會不會前來?
彩云推門而入之際,秦瀟瀟抹了抹嘴角的藥跡,蹙眉道:“藥很苦?!?br/>
“良藥苦口利于病?!辈试齐p手奉上蜜餞,安慰道,“少夫人早點歇息吧。”
一切都按照秦瀟瀟的計劃發(fā)展,入夜以后她的病更重幾分,彩云讓聽雪傳達此事,嘆了口氣道:“只怕谷主得來一趟。”
聽雪可不敢耽誤,立刻去書房稟告情況:“谷主,少夫人生病了?!?br/>
“嚴重嗎?”陸遙挑了挑眉。
聽雪一五一十的回答:“谷主還是去瞧瞧少夫人吧,風寒似乎越來越重?!?br/>
陸遙想起她的錦衣玉簪,哪里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他搖頭暗笑:“世家貴胄的女子真是嬌弱!”
暖閣的門吱嘎一聲打開,秦瀟瀟聽出他的腳步聲,病來如山倒,她想睜開眼睛都有些吃力,腦袋暈沉沉的,嘴唇干涸的厲害,好累,好想睡覺,也許一覺醒來就回到秦府了。
明晃晃的燭光照在她蒼白的小臉,床榻上的人兒緊緊握住被衾,她似乎很冷,渾身抖得厲害,這一幕場景讓陸遙看得心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慍怒,比起病秧樣的模樣,他情愿她又兇又打,至少是健康活潑的。
彩云面帶愧意,如實回答:“回谷主,都是奴婢的錯,不該帶少夫人出去散步?!?br/>
“罷了,你下去吧,我來照顧她。”陸遙擺擺手,示意屋內(nèi)眾人退下。
暖閣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又是獨處的時候,秦瀟瀟許是燒的厲害,心咚咚的跳,她訕笑一聲:“姓陸的,我病了!”
“嗯?!标戇b添了幾塊炭火,黑眸中帶著幾分心疼,“瀟瀟,會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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