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币寥艨吹酱捃皝G掉手中的畫筆向她跑過來。
伊若笑著迎著崔馨走去,忽地她鉗住崔馨的喉嚨重重地砸向地面,崔馨一個掙扎起身,伊若的五指卻在這時戳進崔馨的后背,生生扯下一塊肉來。
“??!”洞道里回蕩著一聲慘叫。
一道光竄進山洞,是崇明,伊若一回頭的功夫,那崔馨化了道光竄出洞道不知所蹤。
看了眼伊若丟在地上的那塊肉,崇明問道,“怎么回事?”
“崔馨向我跑過來?!币寥艨粗缑鬣搅讼伦欤凹俚?。”
“你怎么知道?!?br/>
“首先,崔馨是不會獨自出現(xiàn)的,我記憶力她跟墨山從來都是成雙成對的出現(xiàn),從沒有一個人待在一處地方的習(xí)慣,其次,柳棠的畫筆滿地都是,崔馨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即使是我在,她也會是邊打招呼邊撿了所有畫筆插進筆筒才會向我跑過來。最后,那家伙的胳膊上沒有我的金鐲子,我的金鐲子到底去哪了?”
崇明垂下腦袋嘆了口氣,拾撿著地上亂七八糟的畫筆,伊若瞅了眼他的后背問道:“菊影呢?”
“我放泉水里了?!?br/>
“這么快?”伊若向著泉水那邊走去,“我看看菊影去,別被剛才那家伙有機可乘?!?br/>
崇明將畫筆插進山洞石桌上的筆筒里,就聽到一聲咆哮響起,“伊若!”
臉色一變,他就看見伊若跑回了山洞,眼神賊溜溜的。
“伊若?”
伊若走了兩步,臉上是很坦然的表情。
“菊影在叫什么?”崇明又問。
“水太涼吧?!?br/>
“伊若!”
“我什么都沒看見!”
“伊若!”崇明跟在伊若的身后一個勁地叫著她的名字,好像催命一般。
“別叫了,別叫了,就看見屁股,再沒看見什么,真的!”
“你!你這無恥龍!”
“我哪知道他脫的那么快!”
“誰叫你走過去看了!”崇明撿起地上的瑤琴追打著伊若,向著伊若身上直招呼,伊若只管繞著石桌一個勁地跑,始終不慌不忙。
瑤琴在崇明的手里不時的弄出“咚咚”的聲音,菊影的聲音在洞道里響起,“崇明,你給我把琴放下!”
伊若看著崇明一陣壞笑,崇明將琴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卻是十指成爪又再追向伊若。山洞里兩個家伙你追我躲跑的起勁,一會,兩人坐在洞道里靠著山壁,氣喘吁吁地休息。
“小若,崔馨他們”
伊若看著地上的那塊碎肉說道,“別說了,我會撕碎那家伙,撕掉他身上每一塊肉?!逼糖斑€笑的開心的兩個家伙,這會都是神情凝重。
洞道里安靜下來,因為這兩個家伙誰都沒再說什么。
一夜過去,崇明檢查著菊影肩頭的傷勢,眼里總算露出欣慰的眼神,
“快好了,”崇明看著菊影輕聲說道,菊影看了眼崇明小聲道,“我被偷襲的地方記得住吧?!?br/>
“當(dāng)然?!?br/>
“那瀑布后面的洞里,藏著你的酒。”
“我知道?!?br/>
“嗯?”菊影抬頭看著崇明,崇明扭開頭道,“別穿著帶著酒味的衣服到處跑啊,一次兩次走同一條路沒什么,每次都走一條路,傻子才不明白怎么回事?!?br/>
菊影漠然低下了頭,忽地下巴被崇明輕輕抬起,看著崇明就聽他說道,“好久沒聽到琴聲了,傷好了給我彈琴聽?!?br/>
“嗯?!?br/>
菊影看著眼前的男人松開他的下巴向著蹲在一旁的伊若走去,眼里是恐慌、不安還是迷茫?
“小若,我知道你撕了那家伙一塊肉,你至于要這么盯著它一直看嗎?”
“你這傻鳥!”伊若嘴里嘟囔道,“菊影,你快點轉(zhuǎn)世投胎去,給我做龍靈就不用跟著這傻鳥了!”
崇明向著菊影看去,菊影慌地轉(zhuǎn)開了頭。
“臭鳥,”伊若指著地上的那塊肉說道,“看出來什么沒有。”
“有!”崇明點點頭認(rèn)真道,“肉!”
“噗呲”一旁的菊影笑出了聲,崇明又向他看去一眼。
“你真的是鳥神?”伊若看著崇明道,“給我好好看著這塊肉,昨天我就撕掉了它,它到這一刻居然還是新鮮的!”
崇明一愣,再不多語,兩腿一盤坐在地上,跟伊若一起盯著那肉一直看。
菊影瞅著那兩個家伙,看著他們傻乎乎地在地上坐著,天漸漸黑了,菊影揉了揉眼睛向著崇明走去,輕輕靠在崇明的背上睡了,崇明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又再看著那肉。
一夜之后,這兩個家伙總算放棄了那塊肉,它終于變色不再新鮮。
山洞里,伊若背著琴,崇明看著菊影喊道,“過來,上背!”
菊影走到崇明面前,趴在他的背上,如往常一樣道,“你們兩個困不困?!?br/>
“還好了?!币寥暨呎f邊打了個呵欠。
“小若,你說什么東西會長著這種肉?”
“比我們吃的更好的家伙?!?br/>
“什么意思?”
伊若挑挑眉,嘆了口氣小聲道,“不說柳棠,便是崔馨、墨山那種獸神,就能讓那禽獸嘗到不少好處吧?!?br/>
“那咱們倆能找那家伙嗎?”
“能!”
“怎么做?”
“等著他來,他不是還要吃咱們么!”
“哼,到時候打穿他的肚子,讓他把吃了的都給我吐出來!”崇明撇了下嘴,“那家伙什么時候會來找咱們?”
“傷好,總要等到那塊被撕掉的地方好了才方便動彈?!?br/>
“嗯,我等不及!”
“那也沒辦法,咱們不知道那家伙是哪里冒出來的。”
兩人邊說邊走下忡惜山,菊影乖乖地趴在崇明的背上默不作聲,只管聽著兩人說話。
光影里,他們?nèi)チ她垳Y池,去了雪山頂,在那里,意外的發(fā)現(xiàn)幾壇雪猴藏起來的落雪,于是兩人毫不猶豫地喝了個干凈。
“你不怕菊影生氣?”月光下的伊若指著崇明笑的開心。
崇明冷哼一聲,看著遠處雪山尖上那裹著厚襖的少年,喝了一大口酒這才說道,“他娘的,老子都沒碰過他一指頭,那畜牲竟敢撕了他一塊肉吃,他娘的,王八蛋!心疼死我了!伊若,你怎么那么水?啊?那天你怎么沒多撕他幾塊肉?!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