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出去這么多天,讓吳凡xiǎoxiǎo體會了一下什么叫做歸心似箭。
在飛向天都城的路上,吳凡甚至有種錯覺,仿佛自己出去了很久很久,一切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
不知道沈輝、沈月兒兩個怎么樣了?xiǎo蘭回來了沒有?還有xiǎo玉……她怎么樣了?
想到xiǎo玉,吳凡的心就是一緊,萬妖王抓走了xiǎo玉,他必須要將她救回來。
過了沒多久,兩人就已經(jīng)飛臨天都上空。
但是這時候的他感到了氣氛有diǎn怪異,似乎在天都城的上空有一個巨大的漩渦,而他們正在被這個漩渦吸扯進去。
降落到沈家別墅的院中,兩人發(fā)現(xiàn)別墅里靜悄悄的,一道風吹過,冷冷清清。
吳凡打開門進去,卻見別墅里空蕩蕩的,好像很久都沒人住過了。
吳凡原本還想著給他們一個驚喜呢,沒想到卻是沒人。他掏出手機來撥打沈輝的手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無法接通。
“這貨去哪了?”吳凡嘀咕了一句。
丹癡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眉頭皺起來,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吳凡正在罵沈輝,卻沒察覺。
“沈輝這家伙不見了,怎么如霜和月兒也不見了?”吳凡又給沈月兒打電話,同樣是無法接通。
“嗯?”
吳凡覺察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喂,臭xiǎo子,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有?”丹癡出聲説道。
“怎么了?”吳凡看向丹癡。
“你這xiǎo子有時候油頭滑腦、奸詐似鬼,有時候又粗枝大葉、漫不經(jīng)心?!钡ぐV沒好氣的給吳凡打出了評語。
吳凡撇嘴道,“好好的説這些干嘛?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到底怎么了?”
嘴上狡辯,眼睛卻是開始在別墅里四處搜尋,想要發(fā)現(xiàn)一些丹癡已經(jīng)發(fā)覺自己卻沒發(fā)覺的事情。
如此細心查看之下,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常之處。
“有人來過這里,而且發(fā)生了激烈的戰(zhàn)斗!”
吳凡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墻壁被人洞穿過,雖然已經(jīng)用仙力恢復(fù),但一些斑駁的痕跡卻并未消除。家具什么的都曾破碎過,也都是被恢復(fù),但仍搖搖欲墜。
吳凡在一張桌子上輕輕一diǎn,那桌子便是嘩啦一聲化為碎片,只差一diǎn兒就成渣了。
“轟!”
吳凡只覺得腦袋仿佛被人用大錘狠狠的敲了一記,有短暫的空白,這個別墅里住著的都是他的朋友,他的親人,現(xiàn)在,卻是全都消失不見。
家里遭到了嚴重的破壞,那些人甚至還刻意用仙力進行了恢復(fù),到底是什么人將他們給擄走了?
“這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丹癡在墻角發(fā)現(xiàn)了一塊衣服的碎片,叫吳凡過來。
看到吳凡的樣子,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見吳凡眼睛都已赤紅,透出一股殺人的光芒。
那塊衣服碎片深深的嵌入了墻壁之內(nèi),若不仔細查看,很不容易發(fā)覺。
丹癡人老成精,才會發(fā)現(xiàn)。兩人xiǎo心翼翼的將那衣服碎片取了出來。
“劍閣?”
那衣服碎片雖然破碎,但仍能看出是一把長劍。
拿著這件衣服的碎片,吳凡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自己構(gòu)想的戰(zhàn)斗情景——
劍閣的人當時要痛下殺手,如霜拼死抓破其中一人胸口處的衣衫,將其打入了墻壁中,留下了線索。為的是讓自己能夠找到她!
對手強大到連如霜這樣的高手都無法逃脫!
“劍閣!劍閣!”
吳凡咬牙切齒的叫了兩聲,便是沖了出去,丹癡在后方叫道,“且慢,除了劍閣,還有其他門派!”
吳凡回頭,道,“什么?!”
丹癡舉起手中的一塊碎片,道,“這是太虛觀的明曦玉凈壺碎片,乃是長老級別的高手才會擁有。”
“太虛觀!”
在試煉之路的時候,吳凡也曾見到過太虛觀的弟子,他們身穿灰衣,身后背著大葫蘆,顯得與眾不同。
在與鱷祖大戰(zhàn)之前,更是見識過原為太虛觀弟子的陸元錦。
“劍閣的人曾經(jīng)想要斬殺如霜,奪其內(nèi)丹,后來被自己打??;而那陸元錦也是太虛觀的人,斬殺鱷祖的時候,被他逃走,難免他不會鼓動本門派的人前來報復(fù)!”
想到這層,吳凡更是心急如焚。
丹癡道,“現(xiàn)在急也沒用,他們抓走如霜仙子,顯然不是一派之力能夠做到的。如果不事先探問明白,就算我們找上門去,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他們。”
吳凡凜然心驚,沉聲説道,“剛才是我太過急躁了,失了分寸。”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説道,“既然不是一個門派所為,那么我們便先去無量仙府詢問一下,看是否有什么消息?!?br/>
丹癡驚訝于吳凡的轉(zhuǎn)變,能夠在發(fā)生大事之后快速的冷靜下來,方才能成大氣候。
見他果真恢復(fù)了冷靜,便diǎn頭説道,“好,我們這就先回去?!?br/>
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雖然我知道説這話可能是多余的,但是我還是得説。如果,我是説如果我無量仙府的弟子也參與了此事,我希望你能夠不要追究?!?br/>
吳凡此時的實力已然變強,且心中充滿暴戾之氣的他,就連丹癡也都感到一絲畏懼,他不得不為他的徒子徒孫著想。
吳凡沒有吭聲,只是緩緩的diǎn了diǎn頭。
丹癡不再多説什么,當先走了出去,兩人騰空飛起,來到了無量仙府之中。
丹癡當先降落,眾無量仙府的弟子全都跪拜在地,向丹癡行禮。
無量尊者也從大殿之中快步走出,向丹癡行禮,道,“拜見師兄?!?br/>
丹癡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崩鵁o量尊者的手説,“我有件事要問你?!?br/>
兩人向大殿走去,吳凡自然也跟在兩人的后面,其余的人則是留在了大殿之外。
無影道士看到吳凡跟在后面,想要阻止他,忽然記起前段時間吳凡曾暴打過冷喻,現(xiàn)在的吳凡可不是以前的吳凡了,便將差diǎn説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三人進入大殿,丹癡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去天都沈家別墅抓過什么人?”
無量尊者連忙稟報道,“我知道師兄回來就是要問這件事的。當時幾大門派也曾派人前來邀我門前去,但是想到師兄與吳凡xiǎo友是好朋友,我們便拒絕了此事。為此甚至得罪了幾個大派,發(fā)生了一些xiǎo麻煩,折損了一些弟子?!?br/>
丹癡聽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隨后卻又氣憤道,“那幾個大派真是越來越出息了,竟然學那土匪強盜的法子上門抓人。”他暫時沒有去理會門派折損弟子之事,又問道,“你知不知道他們把人抓到了哪里?”
無量尊者道,“我們拒絕此事之后,幾個大派便對我門中弟子嚴加防范,我親自前去探查,也只是查到了大體位置,具體位置卻是不知。”
丹癡道,“那大概位置在什么地方?”
“試煉之路!”
吳凡一直沉默著,聽無量尊者説完之后,突然冷聲問道,“那劍閣中名叫江峰的人,可曾出現(xiàn)過?”
“江峰?”
無量尊者看了吳凡一眼,眼前這個少年此時散發(fā)出的氣勢,竟然高出高出自己一大截,就算與師兄丹癡相比也毫不遜色,心中一沉。
想起當初竟然為了門派的一diǎn兒xiǎo利而失去了與此子結(jié)交的機會,無量尊者心中生出一股懊悔之意。
“江峰確實出現(xiàn)過?!睙o量尊者説道,“而且就是他帶人前去沈家別墅?!?br/>
“江峰!哼哼!”
吳凡知道江峰在試煉之路的時候就想要將如霜斬殺,奪其內(nèi)丹,只是當時他實力不濟,被自己打敗,現(xiàn)在卻依靠門派的力量,抓走了如霜。
可是,他們?yōu)楹斡肿プ呱蜉x、沈月兒二人?
他不再多問,走出大殿,便向南方飛去。
丹癡并未阻止,向無量尊者道,“挑選幾個實力強大的弟子,也前往試煉之路。這xiǎo子算是我的半個徒弟,我可不想他出事!”
“什么?師兄……你……你收徒弟了?”無量尊者大吃一驚,詫異問道。
丹癡悶聲“嗯”了一聲,diǎn了diǎn頭。隨后卻是騰空飛起,向南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