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玉箏其實一直都恨諸葛玉柔和梁溪,她恨她們無端欺負她,折磨她嘲笑她,只是她不敢說出來,她害怕她說了,沒有人相信將軍府的大夫人和大小姐會是這種嘴臉。所以她只有忍耐,她一直都相信會有人來拯救她,拯救她脫離將軍府這個苦海。雖然說諸葛浩對她特別好,但是諸葛浩也不能時刻注意她的情況,他不在的時候,她和她娘親還是會被欺負,而且一次比一次慘。
諸葛玉箏不甘心她一輩子都得這樣,她想脫離這種束縛,她希望遇到一個喜歡她,而她又深愛的人,能來救她,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被她等到了。蕭天玄,那個像天神一樣的男子,就一眼,就讓她動了心,她知道蕭天玄是皇子,還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她自己對他的思念,她想去找他,可是又沒有由頭,好在她的表妹蘇月雪與蕭天玄關(guān)系甚好,通過蘇月雪的牽線搭橋,她與蕭天玄終于有了相處的機會,并且漸漸的變成兩情相悅。
這一切都得感謝蘇月雪,要是沒有她,諸葛玉箏連與蕭天玄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所以諸葛玉箏在心里一直都很感激蘇月雪,她幫了她太多,可是她卻無力報答,所以諸葛玉箏只有每天為蘇月雪禱告,祈求她能夠幸福安樂。或許是老天為她的誠心和善意感動,她的姐姐和大娘,諸葛玉柔和梁溪,竟然就這么被關(guān)了起來,當看到他們被人拖走的時候,諸葛玉箏感覺到十分痛快,積壓了這么久的氣,她也終于可以消散了,現(xiàn)在的她只要迎接一下她的新生活即可。
即便只是當蕭天玄的側(cè)妃,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她愛蕭天玄,也只想跟他在一起,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想跟他分開,好在現(xiàn)在,他們終于可以圓滿了,諸葛玉箏心里真的很開心。
“真的?這真是太好了,玉箏姐姐你以后就不會被欺負了,我真的為你開心。不過,你馬上要嫁給天玄哥了,應該也沒人敢欺負你了吧?!碧K月雪聞言高興的握住了諸葛玉箏的手。
蘇月雪一直都看不慣諸葛玉柔、梁溪和諸葛常彥的行為,雖然這個諸葛常彥不經(jīng)常在府中,可是他只要一在將軍府,就會想方設法的欺負諸葛玉箏,原主之前也被這幾個人欺負的很慘,雖然蘇月雪不是原主,但是她怎么說也用的是原主的身體,所以,原主的怨恨自然轉(zhuǎn)嫁到了她身上,由她來為原主報仇了。
現(xiàn)在蘇若蕓被不明人士殺了,柳吟兒不能說話,聽說后來瘋了,蘇杭顧念夫妻情義,所以也沒把柳吟兒送走,蘇杭竟然會顧及夫妻情義,這點讓蘇月雪有點不敢相信。不過那都是尚書府的事情了,與他無關(guān),她也沒興趣管,她嫁給夜墨辰等于徹底與尚書府脫離了,那個無情無義的父親蘇杭,所以就連回門蘇月雪也沒有去。
再說這將軍府的這幾個,諸葛玉柔與梁溪被關(guān)了,諸葛常彥因為是長子,諸葛浩也沒怎么動他,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狀,諸葛浩是更看重諸葛常風的,若諸葛常彥還像以前那樣行事,早晚有一天會與諸葛玉柔和梁溪一樣的下場,蘇月雪倒是很傾向去看這場好戲,看著諸葛常彥也得到懲罰,那才叫舒服。
“是啊,雪兒,這一切都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極了為我和天玄牽線,極力撮合我們的話,我們恐怕也走不到現(xiàn)在?!敝T葛玉箏說著握住了蘇月雪的手。
“玉箏姐姐,你客氣什么,我也只是為你們創(chuàng)造機會呀,是你自己優(yōu)秀才能讓天玄哥注意到你,不然我找一個很差勁的女子來,天玄哥也是不會中意的,玉箏姐姐,這一切呀,還是靠你自己呢!”蘇月雪說著扯了諸葛玉箏的肩膀她在諸葛玉箏的肩膀蹭了一下笑笑說道。
“雪兒,你真是個十分美好的女孩子,墨辰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敝T葛玉箏說著摸了摸蘇月雪的臉。
若是以前的蘇月雪,諸葛玉箏斷不會說出她很美好這種話,以前的蘇月雪跟她的性格太像了,膽小懦弱,畏畏縮縮的,雖然是尚書府嫡女,可是軟弱的性子導致她只能夠被欺負,可是現(xiàn)在的蘇月雪,熱情善良勇敢,聰明可愛,而且武藝高強,諸葛玉箏真的很想知道是誰教授蘇月雪的武功,怎么短短三年,蘇月雪的性子竟然有了這般天差地別改變,還是說在外的這三年,蘇月雪學會了堅強勇敢?這點諸葛玉箏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她十分喜歡現(xiàn)在的蘇月雪,也希望她不要再改變。
“玉箏姐姐你太過獎了,能嫁給冰塊才是我的福氣呢!”蘇月雪聞言羞紅了臉,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回答道。
雖然蘇月雪也覺得,夜墨辰能夠娶到她,肯定是極其幸運的,可是被諸葛玉箏這么直接的說出來,她還是很不好意思的,況且夜墨辰是極好的人,她與夜墨辰在一起生活的每一天,都開心極了,開心的讓她以為她就是這個時代的人,開心的讓她不那么想回家了。
“瞧你,一說起墨辰就臉紅呢!看來你們在一起真的很幸福,什么時候生個小娃娃,給我寶寶玩玩呀?”諸葛玉箏見蘇月雪羞紅的臉頰,她笑笑說道。
“哎呀,玉箏姐姐,你胡說什么呢?你怎么跟天玄哥說一樣的話,怪不得你們可成親呢!原來想法都相同呀!”蘇月雪聞言微微撅了噘嘴說道。
諸葛玉箏這是怎么了?她怎么也愛開起玩笑來了?以前的諸葛玉箏可是很文靜,很內(nèi)斂的,而且從來不會揶揄別人??磥碚媸墙煺叱嘟吆谘?,諸葛玉箏與蕭天玄在一起呆久了,竟然連說話方式都類似了,怪不得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蘇月雪看這情況,她真的覺得這句話說的太對了,本來內(nèi)向柔弱的諸葛玉箏,現(xiàn)在竟然也外放起來,還開起了她的玩笑,這真是讓她有些意外呀。
“怎么說的好好的,又扯到我身上來了,對了,雪兒,現(xiàn)在萱妃娘娘過世了,又出了大事,我與天玄的婚事怕是要拖延一陣了,所以啊,你可別急著揶揄我,我現(xiàn)在可還是將軍府的二小姐諸葛玉箏,不是蕭天玄的側(cè)妃諸葛玉箏喲!”諸葛玉箏說著捋了捋頭發(fā)。
說完這句話諸葛玉箏笑了笑,她在說什么?她與蕭天玄本就有了婚約在身,即便她現(xiàn)在自稱是準蕭王側(cè)妃,其他人也不會多說什么,她竟然為了反駁蘇月雪而說出這話,蘇月雪會不會以為她是急著嫁給蕭天玄才如此的?畢竟她還說她與蕭天玄的婚期要延期,這句話說的好像她想馬上嫁給蕭天玄似的,真是讓她有點窘迫呢!
“都一樣啦!不管是諸葛將軍府的二小姐,還是天玄哥的側(cè)妃,你的心中所想不還一樣是天玄哥嗎?再說了,婚事只是可能延期,又不是要取消,玉箏姐姐你大可不必擔心,你一定可以如愿嫁給天玄哥的!”蘇月雪笑了笑對諸葛玉箏說道。
蘇月雪瞧著諸葛玉箏這副模樣,她就知道諸葛玉箏這是害羞了,而且早一天嫁給蕭天玄,晚一天嫁給蕭天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因為諸葛玉箏唯一愛的只有蕭天玄呀!蕭天玄亦是如此,所以蕭天玄和諸葛玉箏是必然要成親的,就像她與夜墨辰一樣,兩情相悅并且由蕭問天賜婚,他們現(xiàn)在不是過得很幸福嗎?所以蘇月雪相信,諸葛玉箏也會過得非常幸福。
畢竟蕭天玄可是要當太子的人呀,可是即便如此蕭天玄還是只愛諸葛玉箏一個,這點就非常難得了。平常人家三妻四妾已是尋常,更何況是皇子呢?可是蕭天玄卻保持著真心,對諸葛玉箏也是好的不得了,甚至為了諸葛玉箏不惜與蕭問天發(fā)生口角,這份深情,蘇月雪都要感動了。
“好了,雪兒,你可別說了,我又沒說我急著嫁給天玄,你別亂猜?。 敝T葛玉箏低了低頭說道。
蘇月雪這話未免也太表明她的心思了吧!難不成蘇月雪可以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然蘇月雪怎么可以把他心中所想還有顧慮給說出來。雖然她與蕭天玄的婚期已定了,但是現(xiàn)在發(fā)生這么多事情,諸葛玉箏是真的擔心,她與蕭天玄的婚事會有變化,畢竟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誰也不能預料,她一天沒嫁給蕭天玄,她就一天不能安心。她實在是太想與蕭天玄在一起了,有時候她做夢都是嫁給蕭天玄蕭天玄的場景,諸葛玉箏真的害怕一切都是她的夢境,夢醒了,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你嘴上沒說,可是我知道你心里是這么想的,玉箏姐姐,我也知道你心里擔心,不過你要相信天玄哥,他既然答應了娶你,便一定會好好待你的,而且你們還有皇上的賜婚,皇上可是金口玉言,圣旨已下,你還擔心什么呢?”許是看出了諸葛玉箏的擔憂,蘇月雪摸了摸諸葛玉箏的手安慰道。
蘇月雪覺得諸葛玉箏就是想的太多了,蕭天玄對諸葛玉箏這么好,他是不會辜負諸葛玉箏的,況且他們還有蕭問天的指婚,這圣旨都下了,誰敢不遵從呢?就算有心內(nèi)不平,想說些閑言碎語的人,恐怕也只敢憋在心里了,蕭天玄和諸葛玉箏這一對,應是水到渠成就等成婚了。
“是啊,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因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你說天玄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愛上我呢?我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呀,長的也不是特別美艷,天玄是怎么會選擇我的呢?”諸葛玉箏有些不確定的拉住蘇月雪的手輕聲說道。
許是越接近幸福,諸葛玉箏的憂慮越多吧,她始終不明白,蕭天玄的身份那么高貴,品行又那么好,怎么會喜歡上那么尋常普通的她呢?她既不是很聰明也不是很漂亮,除了琴棋書畫可以見人之外,就是一無是處了,她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蕭天玄喜歡的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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