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談的怎么樣?”回來的車上,開車的徐森對林義問道。
林義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回答道:“很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很順從。”
“呵!就沒給你個下馬上啥的,這是擔(dān)心他兒子的命呀。”徐森驚訝的說道,轉(zhuǎn)而想到了被抓的慕容焯也就釋然了。
可林義卻搖了搖頭。
“哪有那么簡單?!?br/>
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燈火通明的景致,林義繼續(xù)說道:“一個能和柴烈爾家族大管家合作這么多年,你覺得她會是個這么簡單就認(rèn)慫的人么?她兒子是在咱們手上,可這里可是京都,就算我是levan也不可能隨意在哪里都可以殺人。”
“那你的意思是?”徐森皺眉問道。
“首先呢,我是通過慕容湘找到她那里,她不能讓慕容湘牽扯其中;其次,事已至此,京都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她應(yīng)該不想在掀起一波熱度,畢竟她兒子的身份不宜公開;最后,就是這個人城府很深,看似今天對我言無不盡,誰知道他兒子回家以后,她又會做什么呢。”
“我靠,你們倆就聊了這么一會兒,就涵蓋了這么多內(nèi)容。既然早晚都是后患,不如現(xiàn)在...”徐森做了個辣手摧花的手勢。
林義卻失笑道:“多動動腦子行不行,別遇到事就想著打打殺殺?!?br/>
尷尬的徐森笑著撓了撓頭,“這么說,你已經(jīng)想好怎么對付她了?”
“以不變應(yīng)萬變吧,著什么急。”
徐森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二人回到胡家以后,林義便直接把慕容焯和查理給放了。至于胡啟鳴,還能怎樣?胡梔和胡薇畢竟是晚輩,總不能對他們的二叔真的做點什么吧,只能開了個家族會議,對胡啟鳴的行為進(jìn)行了批評教育。
在林義的建議下,胡薇帶著他的隊員們和研究成果找到了華夏的相關(guān)部門,全部隊員直接被接納,并且他們的研究成果未來被應(yīng)用后,每個人都會獲得相應(yīng)的分紅報酬。
雖然胡薇想自己創(chuàng)建一個研究室,未來和一些生物科技公司合作,賣專利,賣配方。但前提是你要有資本的支持,要有國家的保護(hù)才行。
現(xiàn)在的結(jié)果,胡薇還是比較滿意的。
當(dāng)晚,胡家兄妹帶著眾人吃了頓大餐,算是對林義等人出手相助的感謝。這期間,林義又遇到了上次胡梔party上的冷艷女人。
不過這次,女人并不是那般冷,反而是面帶微笑的過來和林義打招呼。
“你好,汪奕涵。”
“你好,林義。”
“上次的事情非常抱歉,我只是為了配合小梔演一場戲,所以請林先生不要生氣?!?br/>
“哦?演戲?”林義倒是有些意外,難道這位美女她...
這時候胡梔跑了過來,一把摟住汪奕涵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汪汪,這可不是你的菜哦?!?br/>
林義翻了個白眼。
“為什么不是我的菜?”汪奕涵笑吟吟的問道。
呃...怎么這聊天的方式這么詭異?
“人家可是有婦之夫了,而且薇姐非他不嫁。哈哈哈...”
汪奕涵嘆息一聲,“好吧,告辭!”
“哈哈哈...”
林義被這一對奇葩男女給搞懵了,現(xiàn)在年輕人都是這么聊天的嘛?
胡薇過來狠狠瞪了一眼胡梔,俏臉微微泛紅,對林義*解釋道:“奕涵和我們情同姐妹,小梔更是把她當(dāng)親姐姐一樣對待,對外宣稱是情侶,其實也是無奈之舉。是奕涵主動要配合的?!?br/>
這么說就明白了,感情這倆貨一直都是在演戲。
“林先生何時結(jié)的婚啊?”汪奕涵眼神帶著幾分幽怨的問道。
林義頓時有些吃不消,笑著回道:“剛回到華夏的時候?!?br/>
“真是后悔沒能早些認(rèn)識林先生。”
“早認(rèn)識也沒用,你看我姐,幾年前就認(rèn)識了呢?!焙鷹d沒頭沒腦的在旁邊補(bǔ)刀。
搞得林義更加尷尬,這特么和認(rèn)識多久有關(guān)系嘛?你們真的是親姐弟嘛,這么拆臺也是沒誰了。
“胡梔,別亂說話。”
結(jié)果可好,這頓飯林義注定是吃不消停了。用徐森的話說,飯桌上這倆女人看林義的眼神都是綠的。輪番的敬酒,那架勢是不把林義灌醉誓不罷休。
期間徐森對林義小聲的說道:“老大,這是要把你灌醉了睡你呀。一個溫柔恬靜,一個冷傲又火辣,你選哪個?”
“滾!”
飯后,本來林義打算撤的。卻硬是被徐森和孫宇這倆損友給出賣,硬架著一起去唱歌,結(jié)果可想而知。
林義敢說,這是他這輩子喝酒最多的一次。
沒有之一。
活動一直持續(xù)到后半夜一點多鐘,所有人都已經(jīng)喝趴。這里本就是汪奕涵家的娛樂場所,所以一群人直接在包間里橫七豎八的睡下。
走到陽臺上,冷風(fēng)刮著臉吹過。林義清醒了幾分,望著深夜的京都,他的手里居然還林這個酒瓶子。
“老大,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啊。每次跟我們喝酒,你都沒喝過這么多?!毙焐σ饕鞯脑诒澈蟪霈F(xiàn)。
林義回頭白了他一眼,“還好意思說,你也不替我擋下?!?br/>
徐森立即跳開躲得老遠(yuǎn),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道:“這可不行啊,在我心里就只有小莉一個人!可容不下別人的!”
“滾!”林義抬起腳就踹了過去。
抬手揉了揉臉,林義笑著說:“里面那群家伙都累了,讓他們就在這兒睡吧,我要回酒店,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大哥!這都幾點啦,你還回去干嘛,況且你看房間里兩位美女可是特地給你留...”
“嘶!”
“哎哎哎!咱能不能只動嘴不動手,開個玩笑嘛。嘿嘿嘿...”
林義可不是隨便的人,像徐森說的一般,在他的心里也就只有一個女人,其他人根本容不下的。
“行,我和你一起?!?br/>
“你回去干嘛?”
“保護(hù)你呀,這京都這么危險,萬一你在路上被美女給劫持了,兄弟我也能拉你一把不是。哈哈哈...”
倆人你一言無一語的走出了ktv,還沒等招手,一輛出租車自己就開了過來。上車以后,徐森坐在了副駕駛,林義獨自在后座上。
兩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小憩,可就在車子行駛了十分鐘左右后,林義和徐森幾乎同時睜開眼。
因為車子顛簸了!
司機(jī)感受到身邊徐森的目光后,訕訕的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抄了個近路,路況不太好?!?br/>
徐森冷笑道:“你這個近路,偏差有點大吧?”
司機(jī)臉上掛著訕笑,心中卻很是震驚,把心一橫,腳下猛踩油門,車子直接加速沖了出去。
徐森回頭看了一眼林義,似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這種車速,如果他想制止司機(jī),很大可能會出事故。與其不明不白的車禍橫死,倒不如看看這司機(jī)到底想干什么。
“趕快停車!要不然我可就報警啦!”徐森還是象征性的喊了兩嗓子,一只手握緊了安全帶,另一只手則握著安全把手。
又過了四五分鐘,車子總算是停了下來。
那名司機(jī)打開車門就跑了出來,林義和徐森看了一下,原來此時他們被帶到了一座院子里。
不是很亮的燈光下,車前和車后分別出現(xiàn)四名手握黑棍的男子。
“打!”
不等林義二人下車,八個人直接沖過來對著車就是一通亂雜砸。徐森見機(jī)一腳勢大力沉,直接把車門給踹了下去,正好擋住了沖過來的人,找到缺口鉆了出來。
才剛下車,迎面就掄過來兩根鐵棍,徐森身形快速躲閃,憑借敏捷的身法與敏銳的洞察力,一拳一腳便將襲來的兩人打退。而且還奪下了一根棍子。
此時,車后面的玻璃已經(jīng)被砸碎,徐森趕忙過去打開后邊的車門,幫著林義擋住襲來的一棍。兩人這才一起站在了車邊上。
剛剛被徐森一拳打在臉上的家伙,鼻子被打碎了,滿臉是血的怒視著徐森。
“不好好睡覺,跑出來干嘛。”徐森埋怨道。
林義笑道:“不跑出來,怎么把這群家伙引出來?!?br/>
“早說是這情況,我就不出來了呀?!?br/>
“有沒有點同情心,好歹也是兄弟?!?br/>
“殺了他們!”車子后邊的一名男子冷著臉指著林義冷聲說道。
所有人同時向二人沖了過來,剛剛手里丟了棍子的男子此時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
林義和徐森在這時也突然動了起來!
倆人很有默契的各自朝著一個方向沖了過去,林義臉色微微泛紅,估計是酒勁兒上來了,也不知是不是用力過猛,剛沖出去卻腳下一個栽歪,差點沒來個狗啃屎!
可就是這樣一個動作,卻讓他躲過了身后一人的偷襲。眼看他的臉即將撞在地面上,身后身前一人已經(jīng)一棍子砸向他的腦袋。
下一秒,他手掌支撐地面,身體直接反轉(zhuǎn)嘭的一腳踹在那人的下巴上,另一只手更是以一種詭異的姿態(tài)抓住揮來鐵棍,反手朝身后那人大腿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