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澤看向成楚,成楚以為是讓他自己取,剛想開口辛澤卻說道:“柒。”
“代號‘柒’?”
“嗯?!?br/>
“辛先生,登記成功?!?br/>
辛澤點了點頭,就帶著成楚去了休息室。
“不用給我銘牌一類的東西嗎?”成楚見說完登記成功后就走了,有些疑惑。
“你們BAX還活在十年前嗎?”辛澤道。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BAX可是走在了世界各個行業(yè)的頂端?。?br/>
聽到他這么說成楚就不高興了:“那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好嗎?!”
“說不定一上場就死的人,還需要什么身份的象征嗎?”辛澤笑著看向他。
死在“王座”擂臺上的選手實在是太多了,而一上場就死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為他們準(zhǔn)備銘牌,難道是留著認(rèn)尸用的嗎?
可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死人,又有誰會為他們收尸呢?
但是辛澤會。
他名下的選手死去,辛澤總會為他們收尸。也會讓人把他們的尸骨帶回家鄉(xiāng)安葬。
魂歸故里。
辛澤這些一想自己居然還是個有點善良的人啊。
“你上場的話會有人來通知你的?!闭f完,辛澤起身就打算離開。卻被成楚叫住了。
成楚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需要我的銀行卡號嗎?”
“???”
“我要你的銀行卡號干什么?”
成楚眨了眨眼說:“不是說干這個很掙錢嘛,順便撈一筆?!?br/>
“你能活下去就可以了。”辛澤有些想笑,但顧及著姚和暖還是給成楚一些面子吧。
辛澤這么一說成楚就不同意了!只是活下來而已嗎?這個戰(zhàn)五渣供藥商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話雖如此,辛澤還是問成楚要了他的卡號,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王座”離開辛澤就走路去了阿爾瓦街。
也就是卡斯洛蘭的黑市。
阿爾瓦街不論什么時候總是跟鬧市一樣,人群熙攘的。但一家店鋪門前卻是真空地帶,沒有人敢越過雷池。
那就是辛澤的店鋪。
店鋪干凈整潔,裝修簡約奢侈。跟阿爾瓦街的氛圍格格不入。
辛澤打開店門進去,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順便給姚和暖回了條短信。
“已接到?!?br/>
發(fā)完辛澤就覺得自己真的是超額的完成了任務(wù)。姚和暖只讓他接成楚,而他直接把人送進了“王座”。
辛澤坐在沙發(fā)里往后一仰,就看到了對面墻上掛的一幅畫。
《格爾尼卡》。
世人只知道這副畫收錄在索菲亞王妃美術(shù)館,卻不知道美術(shù)館那里的只是個贗品。
真跡一直被辛澤光明正大的掛在墻上。
反正就是辛澤不開口解釋,看到的人都會認(rèn)為是一副仿制的特別真的贗品。
辛澤看著墻上的畫笑了笑。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辛澤一直待在自己店鋪里,一點也不管成楚如今是死是活。
在看到自己卡中那數(shù)筆來自“王座”的匯款后,還是嘆了口氣。是時候去看看成楚了。
現(xiàn)在達(dá)到“王座”的時候,直接去了休息室。剛從場下下來的成楚也在休息室里躺著。
“還不錯嘛,現(xiàn)在還活著?!毙翝删痈吲R下的看著成楚。
成楚睜眼對上辛澤湖綠色的雙眸,咧嘴一笑:“那可不!我還給你掙了不少錢呢!”
這點辛澤基本上也猜到了。
剛才的一路上,遇到了幾個“合伙人”。原本都會上來與辛澤搭話的,這次卻直接無視辛澤走開了。
果然是因為成楚啊。
“干了什么?”辛澤坐到了他的對面。
成楚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說:“我沒干什么啊,就是贏了他們而已!”
辛澤抬頭看著他,要不是他熟知“王座”,差點就信了成楚的話。
你確實沒干什么,你只是把人家都給打死了而已。你可真是超級無敵霹靂厲害?。?br/>
辛澤聽到一聲提示音,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姚和暖。
“《深夜入村殺人——嫌疑犯竟是他!》”
“關(guān)注一下這個村子。”
辛澤對于這篇標(biāo)題黨嚴(yán)重的文章,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卻還是點開了文章。
整體下來洋洋灑灑幾千字,重點卻只有那幾張圖片和幾個字。
岳家村村口,殺人拋尸,死相慘烈。
“OK?!?br/>
辛澤回完消息,一抬頭就看到成楚放大的臉緊貼著他——的手機。
“你干什么?!”辛澤帶著絲驚恐卻依舊努力保持著評價。
成楚不明所以的指了指他的手機屏幕:“不是姚姐給你發(fā)消息了嗎?我看看?!?br/>
辛澤心底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把手機遞到了成楚面前讓他好好看。
“哇,姚姐他們這是又去哪玩了???”成楚點開文章滿臉新奇,看到圖片之后,表情變得更精彩了。
好刺激的樣子?。?br/>
“河南開封?!?br/>
辛澤無力的吐出文章里標(biāo)注的地名。
你們大中國還真是無奇不有哈!
“哇塞你也看得懂中文??!”成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了句。
辛澤翻了個白眼,你可是才知道??!我特么還會說中文呢!
饒是辛澤維持了數(shù)年的紳士風(fēng)度,在遇到成楚的時候也瞬間分崩離析。
這可真是個神奇的存在哈,差點就比上神奇寶貝了。
“成??神奇寶貝??楚,你的任務(wù)完成的怎么樣了?”辛澤坐起來看著成楚,您可趕緊的完成任務(wù)滾蛋吧!
這就說到正事了,辛澤明顯的看到成楚在努力的讓自己嚴(yán)肅一點……然后并沒有什么用。
“‘ST—7’都是從你這里來的?!背沙聪蛐翝?。
“你知道后果的?!?br/>
“所以我沒打算用?。≈皇呛闷鏋槭裁此麄兪窒碌娜硕荚谟?,而身為供藥商的你卻沒有讓人用?”
成楚說完,瞪著一雙求知的大眼睛看著辛澤。
辛澤嘴角抽了抽,最不能說我不忍心吧?那也太掉價了吧!
“‘ST—7’太貴了,我舍不得啊。”辛澤這個理由說的冠冕堂皇的,很有一個奸商的潛質(zhì)。
別人從他手里花錢買來讓選手用,而辛澤卻不舍得浪費那點藥劑來給他名下的選手用。
其實也是有這個原因在里面的。“ST—7”是真的挺貴的,不然辛澤當(dāng)初也沒必要真的聽謝丁韞的話跑中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