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進(jìn)去后如果不在一個出口,就要去聚義碑拿著彼此約定的信物去聚義碑找尋?”桃灼問道
“對啊,小公子你太聰明了?!贝藭r(shí)紅衣小姑涼笑得一臉的開心。
“對了小公子,我叫風(fēng)笑笑,你呢?”
“桃灼。”
“哇,你竟然跟大將軍府的那個臭名昭著的廢材一個名字哎?!奔t衣小姑涼也就是風(fēng)笑笑瞪著雙眼,吃驚不小。
桃灼聽著風(fēng)笑笑的話,面上一沉,但是在看著風(fēng)笑笑眼里并沒有別人眼里的嘲諷,也就沒有跟她計(jì)較。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大小姐還真是可憐,自小就沒了父母,修煉天賦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可想而知在大將軍府能過得上什么好日子?!?br/>
說了一半風(fēng)笑笑那雙活靈活動的雙眼往四周看了看,遂壓低聲音往桃灼耳邊湊了湊:
“雖然外面對將軍府的大小姐那些傳聞都臭不可聞,但是我可是聽說啊,那桃大小姐在將軍府可是不好過喲。你可別到處去說啊?!?br/>
看著風(fēng)笑笑一臉神秘的樣子,桃灼內(nèi)心也是覺得又有些好笑,同時(shí)心里對她也沒有剛開始那般抵觸。但還是故作開口道:
“不是聽將軍府就她一個嫡女嗎?及笄之后繼承大將軍府的一切,她的地位在將軍府應(yīng)該很是尊崇才對?!?br/>
風(fēng)笑笑看著桃灼身上穿的料子也就是一般平民的料子,還以為她也只是個一般平民,也不知道權(quán)貴后院兒里那些腌臜之事。頓時(shí)又神神秘秘的跟她科普著:
“那不就是因?yàn)樗粋€廢材頂著將軍府最最尊崇的地位才會備受擠壓。你想,桃仁義下面的三個女兒個個天賦異稟,哪能甘心屈居一個廢材之下為庶。嫡庶之別,那可是天壤之別?!?br/>
“那為什么不直接殺了她?豈不是就沒什么事兒了?”
“害,哪能啊,桃大將軍可是仁義無雙的,哪里做得出那般背信棄義的事情。”風(fēng)笑笑此時(shí)眼中倒是一片嘲諷。
“確實(shí),大將軍的仁義之名總所周知?!?br/>
“哎哎哎,你……”風(fēng)笑笑此時(shí)雙眼有些惱怒的瞪著桃灼,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給生生忍住了。
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濤的臉上一片天真,最后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也就不再多言。
桃灼看著這個想發(fā)飆最后又生生忍住的人兒,心里也就軟了一下。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黑市玩兒嗎?”
聽見黑市,風(fēng)笑笑頓時(shí)來了精神,一掃方才的不快,興沖沖的拉著桃灼就往回走了。
像個小孩似得被拉著的桃灼此刻也沒有掙開她,經(jīng)過晚上的接觸,她對這個女孩還是產(chǎn)生了幾分清凈之意。因此也由著她去了。
半刻鐘后,風(fēng)笑笑拉著桃灼來到了一個陋巷的酒鋪里。
“老板,來兩斤黑司塾?!?br/>
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佝僂老人趟在柜臺里,眼皮都沒有抬上半分,拉鋸般的聲音響起:
“打包還是坐下吃酒?”
“我們要包房?!?br/>
一聽要包房,那躺著的老人才懶懶的睜開雙眼,一雙渾濁的雙眼透著精光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小不點(diǎn)兒。
“你們確定要包房?可是很貴的?!?。
“老板可不要小瞧了我們。”風(fēng)笑笑一邊對答如流一邊拿著一個質(zhì)地通透的玉佩朝著老板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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