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群里有人說問筆仙,文楠忍不住惦記上了。
他就一個上班族,連雙休都沒有,每周就一天的調(diào)休時間,還得日常被安排加班。
沒有太多時間,也沒有太多金錢去吃林周做的美食。
除了第一次遇到的包子攤,后面的炸雞攤他也就只吃到過一次。
看到群里一些人為了吃漢堡高價來買,他只有羨慕的份。
作為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他也想不到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林老板。
他覺得自己唯一的優(yōu)點(diǎn)就是膽子大。
對于鬼神之說從來不帶害怕的。
這會看到有人提起問筆仙,就很好奇。
尤其是旁邊還有個同事可以配合,不用費(fèi)時間也不用費(fèi)金錢的辦法,就很令他心動。
旁邊的同事小王注意到文楠看過來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大哥,你不會是想玩筆仙吧?”
小王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
文楠不怕,他怕??!
誰家狠人跟他一樣,睡覺聽鬼故事,下飯看恐怖片的??!
他能跟文楠這狠人比?
“萬一能問到呢?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文楠拿著一支筆一張白紙看著小王,那意思就是要玩的架勢。
“難道你不想知道林老板這周在哪擺攤嗎?”
這話反駁不了,小王也很想知道林老板在哪擺攤。
想想之前的包子,還沒吃過癮,就沒了。
然后炸雞也是,也沒吃夠,林老板就不賣了。
漢堡更是看到?jīng)]看到就沒了。
嘗過了林老板做的美食,哪怕饞了,買同樣的食物回來,也是失望的,味道差太多。
所以,這話壓根反駁不了。
他可太想知道林老板在哪擺攤了。
“筆仙是假的吧,要是真的,有難題就問筆仙,她還不忙死?”
文楠也知道是假的,這不沒事干嘛。
萬一搖要一個吃貨鬼,知道林老板的攤位呢?
小王聽到這話,表情一言難盡。
您這想象力還怪豐富的。
被這么一打岔,小王也不那么害怕了。
兩人湊到一塊,上班摸魚玩筆仙。
一通操作猛如虎,結(jié)果啥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
“我就說假的吧?!?br/>
小王也不知道是該失望還是該松口氣,這種事情多少瘆得慌。
文楠可惜的嘆了口氣。
果然,指望玄學(xué)是不可能的,還是得靠群里的氣運(yùn)之子來報位置。
就指望這周的氣運(yùn)之子可以早點(diǎn)找到林老板吧。
......
下午,林周準(zhǔn)備做酒糟魚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魚肉的水分沒有達(dá)到自己想要的干度。
制作前就先送進(jìn)烤箱里烤了二十分鐘,然后又讓管家去買了幾十斤草魚回來。
自然風(fēng)干的魚肉會比烤箱烤出來的更香。
有條件的情況下,還是要靠曬來去除水分。
這個星期都得賣魚,得多準(zhǔn)備點(diǎn)。
準(zhǔn)備工作其實也不復(fù)雜,就把處理干凈,切成小塊,用鹽跟白酒腌制曬干水分就好。
這些沒技術(shù)含量的工作孫管家他們就能完成。
后面的制作就得林周自己來了。
處理好的魚肉,得先用飯甑大火蒸熟。
用飯甑蒸出來的魚肉,會帶有淡淡的木質(zhì)香味,會比不銹鋼之類的蒸鍋蒸出來的魚肉更美味。
蒸熟的魚肉在下油鍋里油炸,炸到棗紅色,魚肉的縫隙全部炸出來,才算完成。
方便下一步米酒入味。
酒糟魚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酒糟的作用。
幾大瓶的酒糟全倒入裝滿了炸魚塊的盆里,攪拌均勻。
期間林周將準(zhǔn)備好的姜蒜、豆豉、辣椒末等各種調(diào)料,倒入剛才炸魚的油鍋里,開始炸香配料。
高溫的作用下,這些調(diào)味料很快就發(fā)出誘人的香氣。
因為做的份量多,林周直接在院子里架著鐵鍋在炸。
露天的環(huán)境中,這香味壓根無處躲藏,直接飄散了出去。
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林周給一大盆魚塊酒糟倒入鍋里復(fù)炸。
此時鍋里辣椒末的紅油都已經(jīng)被炸出來了,魚塊入鍋的瞬間,就被染上了紅彤彤的紅油,刺激的香味頓時噴涌而出,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辣椒的辣味,豆豉的香味,還有酒糟的酒香,魚肉的鮮等等味道全部雜糅在一起,那味道真是簡直了!
“真香啊!”
林周在獲得菜譜之前也沒吃過酒糟魚,看菜譜的描述跟做法他就知道味道肯定差不了的。
直到這會才有了實質(zhì)性的感受。
這些刺眼的魚,在變成美味后,可算順眼了不少。
不一會,一鍋酒糟魚就可以出鍋了。
林周忍不住的拍下照片發(fā)了個朋友圈。
比較眼前這大鐵鍋里,滿滿一鍋的魚塊,看著就香酥可口,油汪汪的色澤,可以想象有多好吃。
林周的薇信里也沒多少人。
張家父子倆,還有張家的管家王姐,跟孫管家,方阿姨跟許阿姨。
還有別墅物業(yè)的管家。
就沒人了。
要說誰最先刷到這條朋友圈的,那肯定是張建軍。
他正在家閑著澆花呢,看到林周發(fā)在朋友圈里的酒糟魚,頓時心癢難耐了。
哎呀媽呀,這什么魚?
看著就好吃。
還是小林會過日子,天天在家搗鼓好吃的,比他那只知道工作的兒子好多了。
可惜了不是他兒子,不然這些美味,豈不是什么時候想吃就能吃到,想吃多少就吃東西。
看著看著張建軍就忍不住流口水。
這一看就下酒?。?br/>
小林一個人吃豈不是很寂寞,他這正好有好酒,帶去一起評鑒一下?
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張建軍從酒柜里拿出他珍藏多年的茅臺酒,屁顛屁顛的讓司機(jī)送他去林周家。
張建軍來的時候林周剛好給鐵鍋里的酒糟魚盛出來,裝了滿滿兩大鐵桶。
還別說,這鐵桶真實用,之前買粥的時候就天天用。
剩下的酒糟魚,林周還裝了幾保鮮盒,給孫管家他們一人一盒。
這玩意腌制的時候放了白酒,能放好多天,帶回去配什么吃都香。
孫管家他們也跟著忙半天,做了這么多,不至于讓自己人都沒吃上。
還有張叔家,也得送兩盒,都是鄰居,吃了人家那么多大閘蟹,不得回贈點(diǎn)吃的啊。
林周給這一大鐵鍋的酒糟魚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起身就看到孫管家正在開門,張叔拎著酒已經(jīng)過來了。
“哎呦,您來的巧了,我這酒糟魚剛做好,張叔快來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