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菁榆掐滅煙頭,將手機放在床頭,任由周禹在電話那頭嘶聲謾罵也不予理會。
她嫌太吵。
等那頭的聲音暫時平息些,才拿起手機,“動那么大的氣干嘛?周禹,我瞧著那男的還不錯啊,怎么著,不對胃口嗎?”
“我去你媽的宋菁榆,老子怎么著你了?你至于和我玩兒陰的嗎?”
周禹本想著歇會兒,卻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后忍不住破口大罵,那頭愣了有一陣子,但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清脆的笑聲。
這讓周禹更加惱火:“你還有臉笑?你等著!老子遲早有一天讓你笑不出來!”
“隨便你?!?br/>
宋菁榆無所謂,也無心與他爭吵,見周赴生圍著浴巾出來了,便抬手掛斷了電話。
他與她躺在一張床上,宋菁榆抱著他,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亮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他的面部輪廓,也只有在他閉眼的時候,才難得多出幾分柔和。
宋菁榆睡不著,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手指,兩手相觸之時,周赴生迎合著她輕輕扣上,與她十指交纏,不知什么時候,他睜開了眼。
“睡不著嗎?”宋菁榆訝異道。
周赴生沒吭聲,順手摩挲幾下她的手背,眸底的情緒晦澀難明。
“那聊聊正事兒?”宋菁榆玩笑似的說道。
他揚眉,眼中有帶著疑惑的光閃過,“什么?”
“做我的情人,以后,我養(yǎng)你?!彼屋加茏旖茄鹦?,在他想收回手指之時緊緊攥住他的手臂,輕輕撓了幾下,口吻霸道:“你有什么可猶豫的,跟了我,我又不會虧待你?!?br/>
“這就是你主動找我的目的?”
他怎么也沒想到,小丫頭片子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想要包養(yǎng)他。
“不然呢?”
倒是理直氣壯。
周赴生一時啞然,心里說不上來的好笑,只是略帶調(diào)情的吻了她的唇:“不早了,睡覺吧?!?br/>
她不愿自討沒趣,便沒再問下去。
翌日清晨,她聽到周赴生離開關門的聲音,縱是很輕,但她睡眠太淺,還是被驚醒。
宋菁榆感到頭痛欲裂,套了件開衫,想下樓倒杯水喝,可還沒等她走下去,就聽見密碼鎖開的聲音。
周禹來勢洶洶地走進來,臉色鐵青,像是吃了死蒼蠅似的,他此刻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復雜來形容。
他看見宋菁榆,立刻走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拖進臥室扔上床。
宋菁榆上下打量了下他,冷嗤道:“這么急?看來是昨天晚上沒有玩兒盡興?”
周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頸,氣得牙直打顫:“人是你找的,是吧?”
宋菁榆故意裝傻,“什么人?我不知道。”
“少他媽跟我裝蒜,睡老子的那個死gay,不是你找的能是誰?!”
她禁不住噗嗤一笑,“是我找的,還滿意吧?”
“你這個瘋子!我不就是出去玩兒了幾天,你至于嗎?還找男人弄我你他媽真想得出來??!惡不惡心?”
周禹越說越憤怒,簡直恨不得一把掐死對方,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她的喉嚨被緊緊扼住,發(fā)不出聲音,只能攥起拳頭拼命捶打周禹的身體。
“放…開我……”她連說話都含糊不清。
正待她渾身虛弱,以為要交代在這里的時候,門突然被人踢開,一道頎長的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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