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林棠的研究,這個時候的林曇對劉路還不是特別的喜歡。
沒有到后期讓她覺得非常瘋狂的地步。
“我就喜歡他帥?!绷执笮〗阒卑椎睦碛梢琅f讓林棠扶額。
又嘮叨了幾句之后,掛斷了電話。
不能讓林曇再陷入那樣的淤泥里面了。
她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許會知道劉路的一些事情。
也就是林霜。
劉路是和林霜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也就是被林宗捉奸在床的人。
劉路。
這個名字讓她心生惡寒。
因為這輩子的線索也被這個人給串聯(lián)起來了。
他的背后真的有這么簡單嗎?
曾經在安知榆身邊也看過他。
林棠指尖微微捏住了書的一角。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就猶如當初見面一樣讓她感到如此的不安。
她回了一趟林家。
林家在郊外,林棠直接打車過去的。
車子越往郊外走就更加明顯的降溫。
尤其是周圍的風在吹動,沙沙沙的聲音吹到她的耳畔。
最近這幾天的天氣在連續(xù)的回溫,有些人都迫不及待的脫下長袖了。
她沒有一個人去林家,反而是約的阿蘭一起去的。
兩個人約定在林家門口集中。
“夫人?!卑⑻m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了林家的門口。
她穿著一件黑色薄款的外套,長發(fā)豎起,站在林家外面的小道上。
“阿蘭,陪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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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太久沒有過來林家了,也算是好幾個月了。
她和林霜等人像是斷了聯(lián)系似的。
這一進門,只見林家裝燈結彩的掛著好幾個大紅色的喜字。
乍一看還以為誰的大喜之日。
但是越往里面走她就越覺得不太對勁。
因為這里面的傭人全都沒有在修剪草坪。
反而是往里面搬運著一些東西。
“大小姐?!庇袀蛉苏J出她了。
由于這個傭人大嗓門,導致很多人玩她這邊看過來了。
林棠倒不會無所適從的感覺,只是對這幅場景感到了一絲絲的稀奇。
“嗯,今天誰結婚?!绷痔臒o聊的問了一句。
誰知道這些人面面相覷,臉上的神色猶豫,似乎在想應不應該告訴林棠。
告不告訴都一樣,反正今天林棠的目標并不是他們。
林棠正打算抬腳走的時候,誰知道有個人出來了。
“是...是二小姐?!彼穆曇舨淮?,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見。
林棠的腳步頓了一下。
“二小姐?”
確實是稀奇,這消息她都不知道呢。
這下子這個消息算是讓人覺得頗為的意外了。
還沒走進去多久,碰見里面出來的全梅了。
全梅臉上涂著的昂貴的化妝品,死死的拿妝掩蓋自己的魚尾紋。
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高腰裙子,還拿著一個小皮包。
看樣子想是要出去。
林棠看了她一眼,“這怎么要出去啊?!?br/>
全梅本來的好心情算是喂了狗了,臉立即黑了下來,看起來頗為的不好看。
林棠看著她這幅模樣就覺得好笑。
本來以前住在林家的時候這個全梅就經常給她臉色看。
尤其是這一副面孔。
看著讓人厭惡又生恨,仿佛林棠住在林家簡直就是什么侮辱人的東西一樣。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全梅敢怒不敢言。
就上次他們母女兩個做的那些事情可著實把林宗給氣的關了他們。
“回來了,這又不關你的事?!比分焊邭獍旱哪涌雌饋砗芮纷帷?br/>
“這怎么不關我的事情,畢竟是我的好妹妹林霜的婚禮嘛?!绷痔牡穆曇糨p輕的,帶著一絲絲的不屑。
只見全梅炸了,像一只被人踩中尾巴的孔雀一樣。
“小賤.人,偏生挑今天這個時候回來,等會兒那一家會過來人,你可不要給我攪黃了這個事情?!?br/>
全梅這些話說的很小聲,但是句句都在侮辱林棠。
林棠也不介意,就是站在那里淡淡的看著全梅這幅嘴臉。
兩個人對比之下更加襯得全梅是個奸詐易怒的小人。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不管全梅在后面怎么樣跳腳,她直接進去了。
只剩下全梅一個人在那里破口大罵。
傭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或許是因為全梅要趕著去接那個什么夫人吧,所以沒有空管林棠。
林棠一路上了二樓。
二樓樓道里面很空,墻邊掛了好幾副畫。
她在林家生活的時候從來不踏足這個地方。
因為對于她來說,這個地方不允許上來。
她走到第三間房間。
后面的阿蘭沉默的跟在她的后面,沒有問林棠來這里的理由。
“嘭!我都說了我不嫁,為什么你們這些人就是不聽呢?”
瓷器摔在地上碎裂開來的聲音。
尖銳又刺耳。
“滾開啊,我不換?!?br/>
女聲大的像是門板都隔不住聲音。
“二小姐,快換了吧,夫人說那個人快來了。”傭人唯唯諾諾的聲音刺激了林霜。
“啪!”空氣中響起一道響聲。
而林棠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剛打開門就看到了林霜舉起了手。
林霜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而她高舉的手和傭人臉上的紅印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霜打了這個女孩。
身后傳來響動。
阿蘭有點暴躁的看著林霜。
而剛才兇神惡煞的林棠看到有人看見她打了傭人之后眼里閃過一絲的慌張。
但是看到是林棠之后她又放松了那種狀態(tài)。
女傭小聲抽泣著,豆大的眼珠掉在了林霜要試的衣服上面。
“林霜,一點都沒變?!绷痔淖哌M去看著那個女孩。
“大小姐?!迸畟蛭嬷?,但是衣服里面出來的一些細細的痕跡卻掩蓋不了她受傷的事實。
“把袖子掀上去?!绷痔牡目粗畟?。
女傭抖了一下。
旁邊的林霜反而是兇狠起來了。
她一把把女傭手上的衣服扯過來,然后略帶著嫌棄的語氣說道,“不用你了,笨手笨腳的,趕緊出去吧?!?br/>
這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看的人皺眉。
與她的母親全梅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女傭小聲哭著跑出去了。
林棠將目光移回林霜臉上。
“她是我的傭人,我想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林霜揚了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