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小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只感覺頭疼的厲害,揉著太陽穴勉強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陌生而又熟悉。
陌生,是因為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間,而熟悉,是因為她曾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跟那家伙有過很多個纏綿的夜晚。
想到這里,錢小小渾身一怔,意識頓時間清醒了大半。
這里……
是葉子惑的公寓,葉子惑的房間。
昨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怎么會在那家伙的家里,還是在那家伙的床上?
錢小小按著額頭,猛搖了搖腦袋,昨晚上的事情跟著一點一點回到腦海。
她記得,自己昨晚證實了葉子惑跟溫貝薇在一起的事情,然后心情很低落,所以一個人跑到酒吧去喝酒,結果,那家伙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追過來。
自己賭氣之下,喝下了整整一瓶威士忌,之后的事情就不太有印象了。
大約是自己喝醉了,然后那家伙就趁機把她帶回了公寓。
錢小小強忍著宿醉的頭疼,從床上下來,去衛(wèi)生間梳洗,發(fā)現身上穿著那家伙的浴袍。而自己的衣服則被丟在衛(wèi)生間的地上,只是沾了些酒味,看起來還很完好。
這大概是自己唯一一件,經過他手,卻沒有被毀壞的衣服。
錢小小扯了扯唇,卻是滿嘴的苦澀。
那家伙果真是厭煩她了,現在竟然連撕她衣服的興致都沒有了。
從衛(wèi)生間出來,錢小小隨便找了一件葉子惑的襯衫換上。
那家伙有一八幾的身高,衣服穿在只有一六幾的自己身上,就像是裙子一樣,直接遮到大腿部分,連褲子都省了。
錢小小拿著臟衣服下樓,本來打算洗衣機里洗一下,晾干后穿上就離開的,誰知道葉子惑居然沒有去上班,而是在樓下的客廳看文件,聽見腳步聲,緩緩抬起頭,直盯著她道:“你醒了?”
錢小小聽見聲音愣了一下,腳下的步子險些踏空,好在她手上的動作快,扶著樓梯才避免從上面滾落的危險。
錢小小勉強穩(wěn)定心神,一邊繼續(xù)下樓的動作,一邊冷著臉,漠然回答出聲道:“昨晚上不好意思,麻煩你了,謝謝你的收留跟照顧,你不用管我,等衣服洗干凈之后我就會離開的!”
葉子惑起身,隔著從沙發(fā)到樓梯不近卻也不遠的距離道:“小小,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好嗎?”
他的表情很嚴肅,也很壓抑,天知道他有多不喜歡她這種故作生疏,刻意要跟他保持距離的態(tài)度。
可是,這樣的結果,卻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是他沒有把事情處理好,是他沒有給對方足夠的信心,才會讓兩個人的關系落到如此僵硬的地步。
“對不起,我想我跟你應該沒什么好聊的!”
錢小小的步子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朝擺放著洗衣機的角落走去。
在錢小小來之前,這里的洗衣機基本就是一個擺設,因為那家伙很少會用它,大多都是直接送去干洗店干洗。
一來是沒時間,二來,是這家伙的衣服都比較名貴,通常比較名貴的衣服,它的主人都不太愿意讓它接受洗衣機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