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森的話,同樣讓蘇平跟趙梅也愣了愣。
趙梅與蘇平對視了一眼,又笑瞇瞇討好的看向了喬以森:“喬女婿,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br/>
她暗想著只要能拿到一千萬,管他要干什么。
反正遭殃的又不是她,而是蘇家的人。
蘇平看喬以森答應(yīng)給錢,氣勢一下就弱了許多。
他臉色僵了僵,聲音頓時柔和了許多:“對,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就說吧!”
蘇暖暖一聲不吭的握緊小手,像是傻瓜般呆站著看向了幾人。
她感覺自己像是貨物,被蘇平跟趙梅擺到了喬以森面前買賣。
而喬以森面無表情的樣子,讓她看不清也猜不透他的要求是什么。
漂亮的小臉上掛滿疲憊,蘇暖暖真想就這么逃離開去。
“我希望岳父拿了這一千萬后,能同意把暖暖的戶口過到我名下!”喬以森目光淡然,聲音清朗有力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蘇暖暖微微一愣,滿眼驚訝的看向喬以森。
如果自己的戶口在他名下,那么她就真正的算喬家人了。
心里涌過一絲暖流,蘇暖暖眼底泛紅感激的看向了喬以森。
“這……你們不是還沒辦結(jié)婚酒席嗎?”蘇平臉色僵了僵,低聲下氣地問向了喬以森。
雖然拿到這一千萬,已經(jīng)遠遠超出他的預(yù)料。
可蘇暖暖好壞也是他的女兒,就這么偷偷的結(jié)了婚,他面子抹不過去。
何況對方還是潼城赫赫有名的家族,他還想借著蘇暖暖這段婚姻,顯擺套關(guān)系呢。
“老公,結(jié)婚證都辦了,那酒席辦不辦有什么關(guān)系?你就別再讓喬女婿為難了,咱們這就重進派出所把戶口過了吧!”趙梅著急的拽過蘇平,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暗示他不要再多說話。
蘇平很清楚,趙梅這是怕那一千萬給丟了。
可他不光想要這一千萬,還想借著蘇暖暖的婚姻得到更多。
“你懂什么?女兒嫁出去,連個酒席都沒有,你讓我以后怎么去見她媽?”蘇平氣乎乎的扯掉趙梅的手,嚷嚷著瞟了喬以森一眼。
蘇暖暖驚震的看向蘇平,手不由得氣憤的攥緊。
他為了一千萬就把自己賣了,現(xiàn)在還好意思搬出母親來說事?
她很了解自己的父親,估計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說這樣的話。
“岳父,酒席我會盡快辦!只是得緩緩?!眴桃陨瓭饷驾p蹙看向蘇平,深邃的眼底劃過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銳芒。
蘇平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他黑沉著臉,剛想開口再說點什么。
蘇暖暖卻先一步,語氣酸澀地開了口:“爸!我們的錢都讓你拿走了,哪還辦得起什么結(jié)婚酒席?”
“死丫頭,這一千萬對于喬家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的事情?”蘇平瞇起一雙冷情的眸子,語氣不悅的繼續(xù)說道:“爸要這筆彩禮,能自己帶去棺材不成,死后還不是你的?”
怒火噌噌的直往上竄!
蘇暖暖沒想到父親竟把賣自己的一千萬,說得這么輕松。
她剛想開口頂撞蘇平兩句,趙梅卻笑瞇瞇的出了聲:“喬女婿,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如果要過戶口還來得及,免得又多跑一趟?!?br/>
“好!我這就把彩禮支票給你們!”喬以森丟下這話,俯身就刷刷的填寫起支票來。
趙梅雙手捧在一起,目光貪婪的盯著喬以森填寫的支票。
那垂涎欲滴的模樣,像是一個餓死鬼見到了美味兒般眼發(fā)綠光。
喬以森填好支票,又拿出印章蓋好章就準備遞給蘇平。
一直報怨的蘇平,看著唾手可得的一千萬頓時閉了嘴。
“那什么喬女婿,這支票我就先收下了?!碧K平眼睛都笑得瞇成了一條縫,伸手就想接過那支票。
哪知道,趙梅卻先他一步準備拿走:“老公,我?guī)湍惚9馨?!?br/>
離喬以森最近的蘇暖暖,冷笑著搶過了喬以森手中的支票。
這猝防不及的一搶,讓趙梅跟蘇平兩人都不解的看向了蘇暖暖。
“死丫頭,你搶支票干什么?”蘇平皺著眉頭,眼帶怒氣出聲呵斥著她。
“爸,先過戶口!過完就給你!”蘇暖暖拿過那支票,嘴角帶著輕蔑的冷笑看向兩人。
她知道父親是愛財如命的人,喬以森不清楚,她可不能犯糊涂。
別這支票一落到蘇平手里,他又耍花招不給過戶口。
到時候,那不就虧大了。
“暖暖,你怎么能這么坑你爸呢?”趙梅面色不悅的看向蘇暖暖,恨不得直接撲向她搶回支票。
“死丫頭,心眼還真多。你小心點!別把支票搞折了,就沒用了。”蘇平緊盯著蘇暖暖手中的支票,緊張的出聲交待著。
蘇暖暖厭惡地瞟了瞟兩人,又對著喬以森柔聲說道:“老公,咱們走吧!”
一行人,重又朝著警察局走去。
過戶的流程很簡單,簡單到蘇暖暖都還沒時間去傷感。
“寶貝,從此你就是我的人了?!眴桃陨钢鴳艨诒旧咸K暖暖的名字,勾唇溫柔的笑著看向了她。
“老公,謝謝你。”蘇暖暖的心激動的砰砰直跳,眼帶感激的看向喬以森感謝著。
她那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摸向了戶口本上自己的名字。
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開心,從此她跟喬以森就是一家人了。
“蘇女婿,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碧K平笑盈盈的看向喬以森,挽起趙梅就要往警察局外走。
“好,岳父再見?!背两谙矏偫锏膯桃陨?,嗓音里帶著歡快與蘇平告別。
蘇暖暖冷冷的看向兩人迫不急待的樣子,心倏地變涼。
她很清楚,蘇平這是急著去兌換手里的支票。
可他怎么能忘了,這是在蘇苑附近。
作為她的父親,作為一位新晉升的為岳父的長輩。
竟連一句虛偽的客套話都沒有,就這么丟下他們離開了?
蘇暖暖剛想憤怒的出聲,質(zhì)問蘇平兩句。
“少爺小墅的人打來電話,說老夫人不見了。”保鏢捧著電話向喬以森匯報著。
如同晴天里的一道霹靂,猛地在蘇暖暖的頭頂炸響。
她臉色刷地變得慘白,有害怕的情緒猛地攀上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