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對凌風的恨意,可謂是深入骨髓。畢竟當初被后者打的太慘,所以他才這么想報仇?,F(xiàn)在機會來了,他當然是要好好表現(xiàn)。
一來,可以讓凌風好人,心里痛快。
二來,也能在江少面前表現(xiàn),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畢竟馬屁這種東西,不怕拍,就怕拍不好。
凌風進了洗手間,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捧了些許涼水澆在臉上。爾后,視線呆呆的看著前方,神色變得越發(fā)凝重。
包間角落,居然是存在著這樣一個人!
那個家伙,年紀看上去約莫有四十。一個人坐在角落,悶頭喝著六十度的茅臺。。
一口氣一瓶,很快便喝掉了六瓶,卻是一點醉意都沒有。你媽雙眼睛,依舊清明無比,就好像是黑夜中的貓頭鷹,帶著凌厲。
高手!
這絕對是一位高手!
凌風眉頭舒展開來,不由得把那個家伙跟蛇王對比,很快,他便有了答案,“居然比那個毒蛇,還厲害三分!看來,小小的葉城,并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臥虎藏龍??!”
看明白這些,凌風臉上多出幾縷興奮。
他是真的高興,甚至舔了舔嘴唇。
姚蕾卻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美眸里充滿了霧氣。這個混蛋,居然真的這么無恥,把她帶到這種地方來。身為凌風的老師,她興奮不開心。
總覺得沒學生耍了,很沒面子。
越想越氣,姚蕾便是喝道:“你這家伙,剛才為什么說那些話?什么一周年,什么性感內(nèi)衣,你還能更無恥嗎?”
看著這位大美女噘著嘴惱怒的模樣,凌風卻是很開心,臉上的玩味之色越發(fā)濃郁。
“哎呀,姚老師,都說了,演戲!你何必那么認真呢?!當然,就算你想來真的,我也不會介意!反正名譽都被你毀掉了,我也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轟!
來真的?
名譽被毀掉了?。?br/>
這不是在說自己嗎?!
堂堂姚家大小姐,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她算是看明白了,凌風這個家伙,的確能更加無恥。
那張俏臉,立馬陰沉下去。
堂堂楓林第一美女教師,居然又被學生調(diào)戲!不能忍!
姚蕾咬著銀牙,雙手已是準備掐過去。
砰砰砰!
卻在這個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我們正忙著呢,閑雜人等滾一邊去!”凌風語氣頗為不善。
外面的聲音,卻是猛地一滯,充斥著寒意,“你們……在里面干什么?”
說話之人,赫然便是江少。他聽到凌風的話,當時就想殺人了。居然,來真的!我靠!
不過,他越是不爽,凌風越是開心。接下來,衛(wèi)生間里的兩人不再說話,無比安靜。
“砰砰砰!”
“姚蕾,你倒是說話啊……”
待得江少受不了,勃然大怒,準備發(fā)飆的時候,衛(wèi)生間大門打開。接著,他們便是看到里面兩道身影,正親昵的抱在一起。
尤其是那個凌風,衣裳都有些凌亂,臉上全都是回味之色。
嘶!
江少已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即將炸裂。胸腔中,全都是怒火,需要發(fā)泄。
這時候,姚蕾不悅的看過來,“你們干什么,不知道我們在里面嗎?”
“就是,本來老子都要直入主題,你們這群混蛋跑來敲門,真掃興!”凌風一副不爽的樣子。
一席話下去,卻是把所有人都氣得不行。
江少的臉色,已成豬肝色。
直入主題?
四個字回蕩在腦海中,氣得他幾乎吐血。
姚蕾也默不作聲的踩了凌風一腳,氣得咬牙,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一副很幸福的樣子,想到了些什么,這才問道,“對了,江澤濤,你跑來葉城這種小地方是想干什么?”
江少直勾勾的盯著姚蕾挽住凌風的手,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也沒什么大事!主要是今天來認識一位華夏的大人物!是那種,某些人永遠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說道這里,他沖著凌風看了一眼。
凌風并沒有不高興,反而笑得越發(fā)濃郁。
有意的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扇了扇風,奇怪道:“咦,今天是怎么了,里面有點熱啊!”
噗!
江少一行人不傻,很快反應過來,氣得腦門冒煙。
但他畢竟不是普通人,迅速的把憤怒的神色收起來,笑道:“凌風是吧?這個名字,雖然有點土,但也很附和你的身份!我聽說你是鄉(xiāng)下人,家里窮得連像樣的車子都買不起?呵呵,這就讓本少太失望了!”
“姚蕾的男朋友,怎么能這么low呢?”
“好在你也不是那么的一無是處,聽說會兩下子?不如跟我手下比試比試,為今天……你們的紀念日助助興???!”
提到紀念日三個字,江少便是感覺肺部都要氣炸,但他依舊忍著怒意,一字一頓把話說完。
凌風淡淡的瞥了一眼,卻是沒有任何興趣,搖了搖頭,滿臉鄙夷,“不必了!”
江少當即發(fā)出一道嗤笑聲,“呵呵!你不敢!!”
很明顯,江澤濤開始用激將法挑釁。
但凌風不為所動,撇了撇嘴,“這種小角色,豈配與我交手?”
言語之間,不屑和驕傲溢出體外。
轟!
彪子怒目圓睜,握緊雙拳,便要動手。
江澤濤把他攔住,意味深長的看著姚蕾,“我還以為你看上的男人多少有點骨氣,卻沒想到,居然是如此不堪!嘖嘖,真是慫逼一個!”
“你……”
姚蕾不開心了。
凌風卻是往前邁出一步,笑了起來,“小蕾的男人,當然是無可挑剔!只是你們這種螻蟻,想要挑釁我,必須要拿出一點像樣的東西做賭注!比如,你口袋里的草藥和玉石!”
“以及,手上那塊表!”
聽到這話,江澤濤卻是嚇了一跳。他口袋里藏著的草藥,沒跟外人提起過,居然被凌風知道。
那張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驚駭。
要知道,口袋里的草藥,可不簡單!整個華夏,一株難求的無價之寶。從洛城千里迢迢帶來,目的就是獻給那位大人物,以取悅對方。
“玉石可以當賭注,但草藥不行!”
“嘖嘖,我還以為蕾蕾的朋友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再不堪也多少有點骨氣,不料小小一個賭,都不敢打!居然還……”
“好!”
“我答應你了!”
不等凌風諷刺完,江澤濤便是怒吼一聲,答應下來。
“哼,反正你也不是彪子的對手!”
凌風沒有發(fā)表意見,臉上卻露出譏諷。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對方身上的靈草上,內(nèi)心有些激動。這種草藥,在魔界相當普遍,但是地球,卻是極其稀缺!
若是想煉制雷震子,必不可缺。
雷震子,是一種比較普遍的防身利器,威力不俗。江澤濤身上的玄靈草,便是煉丹的主藥之一。
嘿嘿,你死定了!
江澤濤瞇起眼睛,接著,便是掏出玄靈草,以及脖子上的玉石,還有手腕處貴重的手表,全都整整齊齊擺放在桌子上。
呼!
當那株草藥取出來的時候,凌風分明感覺到周圍的靈氣,都濃郁了數(shù)倍。他貪婪的吸了一口空氣,臉上全都是陶醉之色。
“凌風,你似乎忘記了一些什么!”
江澤濤滿臉冷笑,盯著凌風,“你的賭注呢?”
“除了錢,我一無所有!”
“……”江澤濤卻是遞過去一道鄙夷的眼神,“本少不稀罕你兩塊零錢!只要你答應,自己輸了,立即離開姚蕾,并且再也不走到一起,便可以了!!”
江澤濤盯著凌風,等待答案。
他覺得凌風會拒絕,因為后者不過是個小白臉,靠著姚蕾養(yǎng)活。
不料凌風絲毫不猶豫,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成交!”
這……
江澤濤有點懵,覺得現(xiàn)實不太真實。
凌風居然這么輕松的答應了,根本不帶猶豫的!而且,還是當著姚蕾的面!
姚蕾:“¥%%……”
這個家伙,倒是答應得很痛快呢!
雖然本身跟他的確沒關系,但凌風的態(tài)度,實在欠揍?。?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江澤濤激動得臉色漲紅,不給凌風反悔的機會,急忙喝道:“比賽開始!”
那道轟隆隆的聲音,震動了所有人。
緊接著,一個個二世祖好奇的把目光投射而來,滿臉笑意的看著凌風。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憐憫。
“這個家伙,要完蛋了!”
“死定了!?。 ?br/>
“不過,他敢站出來跟彪哥比試,也算是死得不冤!”
咻!
彪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森森黃牙。也不廢話,猛地一跺腳,身子暴掠而出。
人們只能看到一個影子閃過,捕抓不到實體。
彪子的速度,驚駭了所有人。
姚蕾好似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縮,急聲道:“凌風,小心!那個家伙,可不簡單!他是江澤濤手底下最得利的打手,實力很強、極度兇險,當初曾殺死過十名拳王!”
直到這個時候,姚蕾才后悔起來。
她不應該讓凌風參合這趟渾水。
想到凌風接下來很有可能被打得親媽都不認識,她滿臉自責。
凌風卻是笑道:“不必擔心!我下手輕點,不把他打死就是了!”
嘶!
這話一出,整個包間都安靜下來。
人們互相對視,在忍耐著什么,但很快,便是忍不住狂笑起來。
“他以為自己是誰?哈哈,還,還特么的輕點下手,我去,笑死爹了!”
“就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有閑情裝逼!”
“馬上就要被雷劈了,大家看著吧!”
眾人議論起來,就好像在看一個笑話。
一個普普通通的窮小子,渾身上下沒任何閃光點,居然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簡直是自尋死路!
死定了!
“彪哥發(fā)怒了!”
眾人看著凌風那消瘦的身影,便是忍不住投去憐憫的目光。
心中默哀。
嘴角微微揚起,帶著嘲諷。
尤其是綠毛三兄弟,一個個笑得肚子都疼了??戳栾L的神色,如同看待一個傻叉。
“有意思!”彪子笑了起來,聲音充斥著寒意。他停在凌風面前,比劃了一下拳腳,爾后大喝一聲。
撕拉!
緊接著,人們便是看到彪子的西裝,硬生生爆裂。
入眼處,是無比健壯的肌肉。
每一塊,都菱角分明,好似山包。古銅色的肌膚,更是給人一種壓迫感。
“小子,不得不說,大爺很佩服你!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哦?”
“爺放倒你,只需要一招!”
彪子比劃出一根手指,很囂張。
啪啪啪!
眾人歡呼,鼓掌。
凌風縮了縮脖子,“呀,嚇死我了!”
臉上的不屑,宛如雕刻一般。彪子見狀,大怒。
而這個時候,凌風則是變得正經(jīng)起來,雙手負于身后,傲然道:“讓你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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