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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電影 jingming 告訴你們你們什么都沒看到

    ?“告訴你們,你們什么都沒看到啊,記住了什么都沒看到!不然……”軍醫(yī)一臉嘿嘿直樂,目光將裘夕等人掃視一遍,“老子就不給你們治傷!”

    聽到這話,所有學生愣了愣,這是什么軍隊?怎么人人都這么奇葩?

    看那軍醫(yī)臉上的神情,雖然無恥至極,但是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好嗎?

    但是——

    “噗——”直到一個女孩兒因為軍醫(yī)齜牙咧嘴的表情,實在是控制不住笑出了聲。

    這種情形之下,只要有了一人出聲,后面哪里還能控制得???

    “哈哈哈……”一時笑聲震天響,就連那些一臉嚴肅的軍人都一臉憋笑,完全沒有了對自家老大的擔憂,看著軍醫(yī)的目光幾乎是**裸的嫌棄。

    軍醫(yī)狠狠地瞪了這些新生一眼,還想說話,但到底還是謹記著自己到這里來是做什么的。

    “哼,待會兒再找你們算賬!”

    說罷卻不直接離開,反而回頭對著地上的牛奶盒子深情凝視,像是要和自己的情人生離死別一樣,將地上的牛奶盒子的身影深深地印進自己的心底。

    而后一臉不情愿地走到那個長官模樣的特種兵面前:“干啥呢天虎?他們可是祖國的小嫩苗,這才剛到營地,你就給了人家一個這么大的禮物,真的好嗎?”

    軍醫(y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一臉無奈,看來是是對這個叫做天虎的男人極其熟悉。

    “啰嗦個屁!趕緊麻利兒地將那個兔崽子給拖到醫(yī)務室去,真他娘的晦氣!”天虎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立刻收斂,一臉不耐煩地將軍醫(yī)一把推到季越身邊,嘴上還不停罵罵咧咧。

    天虎的出口成臟倒是讓裘夕有些適應了,倒是軍醫(yī)的動作,讓裘夕閃了一下神。

    她剛剛可是看得清楚,天虎下手可是完全沒有留情,絕對是出了全力。

    這個看起來文弱得不行的軍醫(yī)竟然沒有摔倒?甚至一個趔趄都沒有?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軍隊?

    只是下一秒,裘夕就再次忍不住發(fā)出了幾乎相同的感慨。

    這得是什么樣的軍隊才能留下這么一個奇葩軍人?。?br/>
    只見在天虎的大力推搡之下不動如山的軍醫(yī),大步流星地走到季越的身前,正準備蹲下。

    卻在下一刻,右腳不小心踢到季越的身體,身體立刻向前撲去,卻被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地瞬間拉住。

    “還好還好!”娃娃臉男人一臉的后怕。

    只是被軍醫(yī)踢到的季越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一聲慘叫響徹山林:“啊——”

    季越本來就是在極力忍耐,但是被第五藏鋒踢到的他,此刻再也忍不住地驚呼出聲。

    聲音之凄厲,語氣之慘痛,動作之激烈,嘖嘖……

    季越在那一刻竟然從地上跳起,一把拽住軍醫(yī)的衣領,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將軍醫(yī)瞪?。骸澳銈€蠢貨!我快要痛死了!你竟敢踢我!”

    本來以為軍人都是血性的,稍不對付就是拳腳相向。

    豈料這個軍醫(yī)卻只是一臉認真地盯著季越的右耳,眨眨眼睛,像是看著什么寶物一樣,表情認真。

    但是他的語氣卻不是那么一回事,只聽他語調上揚,簡直將心中的幸災樂禍發(fā)揮到了極致:“鼓膜破裂,再不讓我看看,你的倆只耳朵可就廢了喲!”

    季越聞言一愣,隨即一臉懷疑地看向軍醫(yī),強忍著耳朵傳來的刺痛,逞強地裝作若無其事:“你玩兒我?現(xiàn)在我的耳朵可不痛了?!?br/>
    軍醫(yī)卻只是笑笑,甚至打了一個哈欠:“愛信不信喲,反正耳朵又不是我的?!?br/>
    言罷竟然毫不費力地就將季越抓著他衣領的右手拿開。

    “阿祐,我要喝牛奶!”軍醫(yī)轉頭看向一直步步緊隨其后的娃娃臉,一臉委屈,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淚水。

    也不知是真的對牛奶愛得深沉,還是困意泛濫又想睡覺了。

    天虎心里頗為好笑地想。

    娃娃臉繃著一張顯得幼稚的臉,一臉正經地伸出右手從肩上挎著的醫(yī)藥箱中間掏出一盒牛奶,一把塞進軍醫(yī)的懷里。

    “給!”

    竟是看也不看軍醫(yī)的臉,然后繼續(xù)盯著軍醫(yī)的腳下,眼睛眨也不眨,像是在盯著什么奇珍異寶一樣專注。

    軍醫(yī)像是習慣了娃娃臉的態(tài)度一樣,也不在意,拔下吸管直接插進牛奶盒子,就直接開始吸溜吸溜地喝牛奶。

    至于一臉震驚的季越,他才不在意。

    左右自己是告訴了他嚴重性的,他要是不樂意治傷,那就不治唄!

    倒是角落里一個女孩兒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你再不讓他給你治傷,你就真的聾了?!?br/>
    季越震驚地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卻發(fā)現(xiàn)出聲的是一個雞窩頭少女,目測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

    這下季越更加不信了,都什么人啊,凈在這里胡說八道,還是軍醫(yī)呢!

    “喲,季家大少竟然害怕讓醫(yī)生治病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br/>
    裘夕微微一笑,向前踏出一步,然后擺出一臉的驚訝,說得好像真的是有這回事一樣。

    第五藏鋒瞳孔一縮,嘴角的吸管都松了一些出來,季家大少?

    哪知這個明眼人都知道是激將法的小計謀,竟然真的讓這個季越順了裘夕的意。

    “誰說的?誰說我怕看醫(yī)生的?”季越一臉的氣急敗壞,可能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他有急忙捂住耳朵,“嘶——”

    等到他耳朵傳來的刺痛稍緩,季越再次朝著裘夕瞪大了眼睛。

    “看病看病!誰說我怕看醫(yī)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