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回答,年輕男人又是一腳踹過去,然后佯裝對君成之說:“他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了,怎么都不能留,不過我們是遵紀(jì)守法好公民,殺人的事不能做,要不然,就把他兩只手剁了,舌頭割了,眼睛戳瞎,這怎么也不能向雇傭他的人告密了吧?!?br/>
“你看著辦吧?!本芍粗莻€人,一臉的無所謂。
聽到他們的對話,那個人害怕了,連聲叫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他是通過電子郵件跟我聯(lián)系的,我查過那個網(wǎng)址,但是對方用的是跳板軟件,根本查不到ip的!”
君成之似有所思,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褚彧,把他放了吧?!?br/>
被叫褚彧的年輕男人想說什么,但是看君成之已經(jīng)有了主意,便照做了。
那個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很上道地問君成之:“我該跟他說什么?”
“看到什么就說什么,不用隱瞞。”君成之笑得春風(fēng)和煦,眉眼里看不出一絲虛偽。
可是那個人卻看得心驚膽戰(zhàn),生怕誤解了他的意思:“您是說……我可以告訴他,您其實(shí)是……悅嵐的老板?”
君成之笑了笑,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問那么多干什么,趕快滾!”褚彧踢了那人一腳,然后砰的一聲就把門關(guān)上了。
房間里恢復(fù)了安靜,褚彧小心地看看君成之的臉色,輕聲問:“哥,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在查你的底了?”
“想查我的人還少嗎,”君成之似有所指,“我就怕他們不來查呢。”
褚彧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隱藏了這么多年,也是時候回到眾人的視野了。
有些仇恨,也早該清算了。
喬夏在房間里等著,他們點(diǎn)的菜一一上來了,她卻只是靜靜地坐著,一動都沒動。
君成之突然暴露的身份,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還沒想好該怎么應(yīng)對。
“小嫂子,你怎么不吃啊,涼了就不好吃了?!碧K白嘴里塞得滿滿的,見喬夏還是沒動,又說,“你不用等我哥,他就算來了也不怎么吃的,他胃不好,冷的燙的酸的辣的甜的,全都不能吃?!?br/>
難怪每次都只見他喝粥,原來是這樣啊,喬夏隨口問了一句:“怎么會不好到這么嚴(yán)重?”
“我聽褚彧說,我哥當(dāng)年在看守所里遭人算計(jì),被灌了一整碗辣椒油,急性胃出血休克,差點(diǎn)命都沒了,那些人真不是人。”蘇白義憤填膺,菜都不吃了。
喬夏心里一緊,君成之竟然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看守所,那應(yīng)該就是之前新聞里說的,他十八歲那年刺傷管家的事。
所以那之后,他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喬夏正想著,君成之推門進(jìn)來了,徑直就走到了她身邊的位子坐下,笑著問:“怎么了,菜不好吃嗎?”
喬夏搖搖頭,笑瞇瞇地看著他,殷勤地幫他盛了碗粥,小心地放到他面前說:“放了一會兒了,應(yīng)該不燙了,你喝吧。”
看他沒動,她又幫他夾菜:“這個青菜,挺清淡的,你嘗嘗?!?br/>
“今天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君成之伸手去探她的額頭,“也沒發(fā)燒啊?!?br/>
喬夏往他身邊湊了湊,挽住他的胳膊,聲音軟軟糯糯的:“我這個人,其實(shí)不貪名利,不過,我老公這么厲害,回頭被別的女人知道了,還不得搶瘋了,那我當(dāng)然要趁現(xiàn)在抱緊你的大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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