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蕭北澤一臉狐疑的看著夏如錦,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沒看明白那是什么。
“給你買的佩劍套?。 毕娜珏\瞪著大眼睛,還挺開心的。
“劍?我平時也不佩劍啊,再說了,無緣無故給我買什么東西?。俊笔挶睗烧媸怯X得自己見了鬼了,這夏如錦今天這是怎么了,還突然間送自己禮物,還買了個根本用不上的東西。
“???你平時不佩劍?。课乙詾槟銈兞?xí)武之人平時都佩劍呢,所以給你買了個佩劍套?!?br/>
越說聲音越小,夏如錦都有些心虛了。
“今天為什么送我東西?有求與我?”蕭北澤挑著一只眉毛看著她。
“什么有求于你???蕭北澤,我是看你前段時間照顧我照顧的太辛苦了,所以想著買個禮物感謝你。不想要就不要唄,該說什么我有求于你,我才沒有!”說完,夏如錦一把搶過蕭北澤手里的佩劍套,轉(zhuǎn)身憤然離去。
“……”蕭北澤無語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晚上吃飯的時候,倆人也沒有交流,一頓飯吃的悄無聲息,不是很痛快。
“他倆怎么了?”各自吃完飯都離開之后,孫氏問李林曉,后者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之后的每一天,兩個人都別別扭扭的,不說話,但是也不發(fā)作,看起來就像是陰了的天一樣。
“他倆不會是吵架了吧?”孫氏問李林曉,后者說不應(yīng)該啊,那天夏如錦還給蕭北澤買了禮物呢,怎么現(xiàn)在就吵架了呢?
李林曉仔細的觀察了兩人,發(fā)現(xiàn)兩人真的如孫氏說的那樣,一句話都不說,而且見到對方之后恨不得繞路走,這……
“你們有人看見如錦姐和蕭大哥吵架嗎?”一天中午,趁著兩人都去午休了,李林曉偷偷跑到后院問珍饈別莊的伙計。
“沒有……”
“沒注意!”
伙計們紛紛表示沒看到兩人吵架,李林曉就覺得納了悶了,怎么就能突然間就像陌生人一樣呢?
算了,李林曉也無解,只能任由葉事情自然發(fā)展下去了。
有一天,莊里突然間來了個大漢,長的高高大大,渾身的肌肉塊,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看起來兇巴巴的樣子。
“買點什么?”李林曉正熱情的招待客人,看到他自然也問了一句。
“這個,給我裝點,那個,還有那個!”他指著,李林曉裝著。
“多少錢?”他把菜都提在手里,問李林曉。
“一共九錢銀子!”李林曉笑著回答,雖然她也見識了不少大客戶,但是蒼蠅腿也是肉嗎,不能光盯著大單子。
“什么?九錢?你們怎么不去搶劫啊?”他說的過分話再加上他惡劣的態(tài)度是李林曉沒有想到的,后者愣了一會。
“我們的菜怎么了,一直都是這個價格,也不是光給你這個價格,你這人怎么這樣???”李林曉在家的時候被人欺負怕了,所以一看見這種欺負人的人就來氣,更何況這個大塊頭還是給自己氣受。
“你們這就是黑心買賣,我告訴你,今天你這菜,我還不要了呢!”大塊頭像個小孩子一樣耍脾氣。
“要不要隨你,要就給錢,不要就把菜給我,別攔我做生意?!崩盍謺砸膊皇瞧夂糜心托牡闹?,看著大塊頭手里的菜,管他要。
“我今天就不給你,你能拿我怎么著?不僅不給你,我改吧它踩爛了,哎~”說著,大塊頭把菜都倒在地上,用腳來回的踩,那些新鮮翠綠的菜葉子一會兒就被他給踩的烏黑發(fā)爛了。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蠻不講理改破壞人家東西……”越嚷聲音越大,不一會兒莊里的伙計就都圍了過來,路過的人聽見這么大聲的吵鬧聲,也都駐足觀望。
“怎么了?”夏如錦聽見吵了半天才出來,本以為沒多大的事兒,怎么吵了這么久。
“他說咱們做黑心買賣,不給錢不說,還把這么多菜都給踩爛了。”說著說著,李林曉竟然哭了起來。
其實李林曉并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只是受不得委屈,剛剛沒有人給她撐腰她暫且還能撐得住,但是夏如錦不一樣,這是她認為姐姐的人,姐姐在旁,委屈自然可以訴得了。
“我們珍饈別莊的價格就是比其他菜農(nóng)的貴,我們承認,但是我們的菜也是別人沒有的。再說了,我們家的價格街坊四鄰是都知道的,你嫌貴怎么買菜之前不問好呢?”夏如錦正趕上上次跟蕭北澤生的氣還沒消,此刻正好一并發(fā)作了。
“你是誰跑這里來跟我大呼小叫,菜是她賣給我的,關(guān)你什么事?”看夏如錦得理不饒人,嘴皮子了得,大塊頭企圖還找李林曉的麻煩。
“我是這里的老板,你有事跟我說沖我嚷,嚇唬我妹妹做什么?你說你這么大個男人,菜買不起不嫌丟人,還在這里吵吵把火的!”
夏如錦說話是有些過分了,可是大塊頭下一秒的做法就更過分了。
他聽了夏如錦的話之后,什么都沒說,而是直接一把把李林曉剛支好的新菜攤給掀翻了。
夏如錦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要被氣死了,丈夫不知好歹欺負自己不說,一個買菜的路人都能這么欺負自己,真是太過分了!
夏如錦氣的直接上前推了大塊頭一下,那大塊頭穩(wěn)如泰山,一動不動,反而一把抓住了夏如錦的脖領(lǐng)子。
“你干什么,放開我姐!”李林曉急了,沒想到這大塊頭竟然這般無禮。
夏如錦也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心想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慫,不然這大塊頭會更過分的。
“你在干什么,快放開我兒媳婦!”孫氏看見了也來上前理論,眼淚嚇的都流出來了。
“婆母,您離這里遠點,別傷……傷到您!”夏如錦被拽的喘不過氣來,臉憋的通紅。
“你放開我姐,快點!”李林曉上前對大塊頭又打又踢,但是后者絲毫沒有動搖。
夏如錦心想,此刻如果蕭北澤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