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晃頭的速度更快了:“不是……陛下很好看……”此話一出,渣男差點閃了舌頭,低著頭,臉上紅的如滴血。
鳳惟咧開嘴,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夠不著,才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行了,不要別扭了,在軍營里,朕跟你們一樣,都是守國的士兵?!?br/>
就算鳳惟這么說,張猛依舊有些拘謹(jǐn),他認(rèn)為他以前做過的那些無禮的事,足以讓鳳惟被她滅族好幾次了,如今,卻好好的活著,還因為她在軍營內(nèi)有很多的便利,現(xiàn)在還繼續(xù)跟他稱兄道友,有種祖輩燒了高香的錯覺,不過這種狀況確實是祖輩燒了高香了。
兩人在去軍營的路上,,張猛有些拘束的不敢開口,其實他平時還是話嘮來著,只是面對如此身份的鳳惟卻找不到任何話題,雖然行軍的那一段時間,她也跟士兵們相處的很好,也確實把姿態(tài)放得很低,跟他們相處,但她的威懾力和那股聰明勁依舊存在各個士兵們的心中。
“張大哥,你在軍營中還習(xí)慣嗎?”
“習(xí)慣,習(xí)慣!“鳳惟突然說話,張猛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鳳惟站住腳步,張猛也在她一米開外也停住了腳步,鳳惟搖了搖頭:“張大哥,你以后也是做大將軍的人,怎么如此靦腆呢?一陣蛋疼這么遠(yuǎn),難道朕是洪水猛獸?”
張猛依舊紅著一張臉,這會兒他頭是抬起來的,但眼皮卻是低垂著的:“末……末將……
沒等他說完,鳳惟驚疑:“你當(dāng)上將軍了?”張猛說了好幾次末將,這兩個字鳳惟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張猛臉上閃過一抹羞澀:“是朱大將軍提拔我為百行長了……”
鳳惟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百行長就是管理著上百個人的將軍,額……勉強(qiáng)能算個小將軍,確實可以自稱末將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成為大將軍指日可待?!?br/>
“在還得多虧小……陛下的提拔……”張猛微微彎腰,心內(nèi)驚恐,差點就把那個名字給說出來了。
鳳惟嘆了一口氣,張猛其實是個活潑的,如今這么內(nèi)斂估計是針對她的,看來讓他適應(yīng)自己的身份確實還得需要時間的啊
不過,路上遇到的那些士兵們卻是自然的多了,行禮之后,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不過想來也是情有可原,她作為一國之主,竟然與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百姓稱兄道弟的,還讓對方叫自己的小鳳可想而知,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對于這份過往的回憶有珍惜和恐懼。
前方傳來訓(xùn)練士兵的口號聲鏗鏘有力,氣勢恢宏,鳳惟很享受這種聲音的洗禮。她就站在不遠(yuǎn)處觀看著,臉上帶著微笑,周圍的氣息柔和。
她身旁的高壯大漢默默的站在她一米開外,不知所措的僵直著,一名士兵跑了過來,朝著鳳惟行禮:“參見陛下?!?br/>
“免禮?!?br/>
“多謝陛下?!?br/>
鳳惟看看這個小兵,白白凈凈的長得倒是俊秀,個子也挺高,臉上沒有唯唯諾諾的神色,面對她,也是一派的坦然,只是那眼睛卻時不不時的盯著她身后一米開外的張猛看。
鳳惟看著好笑:“這位兄弟,你找朕有什么事?”
小兵回神,一臉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嘿嘿,陛下,小的只是來看看陛下有沒有罰張行長。”
“哦?這為什么要罰他呢?”因為張行長說,曾經(jīng)與陛下偶遇過,對比下很無禮,整天怕陛下會懲罰他……”
“鐵?!睆埫湍樕珣K白,開口吼道。
鳳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面的話又憋了回去,鳳惟又對著面前的人笑瞇瞇的說道:“你叫鐵牛?”
“是的,是叫鐵牛,小的是張行長部下的?!?br/>
“嗯,你們的張行長是怎么跟你們說他是怎么與朕相遇的?”
“陛下,他……”張猛終于上前了幾步,站到了鐵牛的身旁,還想說什么?又被鳳惟給瞪了回去。
鐵牛有些為難地看了一下鳳惟,又看了看張猛:“陛下,這個……張行長也只是說了,你們是在獸園相遇的,就沒別的了……”
鳳惟擺了擺手,有些興趣缺缺:“你的張行長是朕的朋友,朕是不會懲罰他的,你放心好了。”
鐵牛一喜:“謝謝陛下。”
“謝什么?要謝也是你的張行長謝?!兵P惟戲謔的看著白著臉的張猛。
張猛會議,立刻跪了下來,多謝陛下不罰之恩?!兵P惟翻了翻白眼:“行了,文官的那一套你就別學(xué)了,還是你以前的性格朕喜歡。”
張猛站了起來,心結(jié)也解了不少,臉上臉上一抹笑容,但是還是有些不自然:“謝謝陛下……”
“陛下,你怎么來了?”
鳳惟扭頭看過去,見到是朱炯,便微微一笑:“過來看看,呆在宮里也是很悶的?!?br/>
“陛下愛兵如子,為了不讓陛下失望,如今他們可是拼了命去訓(xùn)練呢,比開始的時候強(qiáng)了不少?!?br/>
“朱將軍也辛苦了,他們的進(jìn)步離不開你們這些大將軍的功勞以及尊尊教導(dǎo),你們才是最大的功臣,回去大雍之后,朕重重有賞?!?br/>
“多謝陛下厚愛。”
“小梅呢?朕去看看的女子軍?!?br/>
“在北營,末將帶路吧,陛下請?!?br/>
鳳惟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又對著鐵牛和張猛說道:“你們兩個先自己忙著吧?!?br/>
“是?!?br/>
看到鳳惟和朱將軍的身影走遠(yuǎn),張猛那張娃娃臉立刻就拉了下來,對著鐵牛就是一陣咆哮:“鐵牛,你什么意思?想找死嗎?”
鐵牛也不懼,嘿嘿笑了兩聲:“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行長你怕什么?陛下這么好相處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去懲罰你呢?而且她還把你當(dāng)做朋友呢,你這樣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讓她多不好做。”
“我只是自己過不了那道坎而已,時間到了,自然也就過去了,你倒好,巴巴的湊上來,不是找死是什么?”
“怎么會是找死呢?陛下不是也說了嗎?她一直把你當(dāng)成朋友,現(xiàn)在有什么事找陛下說開了不就行了嗎?在來之前,陛下也說過有什么事找她,她不嫌麻煩?!?br/>
張猛扶額,鳳惟這么說,當(dāng)然是有其他含義的,以他的智商是不可能想到這一點的,但是他與鳳惟相處過呀,別的沒記住,就記住了她算計人的時候那種眼神,那次高臺上的談話,這種眼神就在鳳惟身上出現(xiàn)過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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