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左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就算是服下了重塑丹和固靈丹,也就能到達紫鏡的修為。
而且按照唐風暖的意思來理解,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死一個人。
所以這丹藥給不給左統(tǒng)領(lǐng)吃,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但要是將丹藥給留下的話,還能為金池國培養(yǎng)出兩個更加優(yōu)秀的統(tǒng)領(lǐng)來。
用一個廢物換兩個紫鏡的統(tǒng)領(lǐng),何樂而不為。
這一點無論是皇帝,還是文武百官都格外的清楚。
就連一直看不上唐風暖的左香兒,此刻眼神也是緊巴巴的看著那兩枚丹藥。
左統(tǒng)領(lǐng)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如今沒了修為的他將來該要怎么生活。
他連想都不敢想象,索性不如破釜沉舟的賭上一把:“求陛下開恩,屬下做錯了事情甘愿赴死。
這丹藥就不必浪費在屬下的身上了,屬下只求自己死了以后,陛下可以將丹藥送給我的孩兒。
屬下的妻子身子骨不好,若是屬下死了,我那體弱多病的兒子也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屬下自知罪孽深重,這么多年在皇宮守衛(wèi)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陛下開恩。”
說完這話,還不等皇帝有所反應(yīng),那統(tǒng)領(lǐng)就直接撞在一旁的柱子上當場而亡。
唐風暖一臉看戲的模樣,她到是要看看這個道貌岸然的皇帝該要如何選擇。
可是此刻,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尷尬而又詭異。
唐風暖忍不住的嗤笑了起來:“要不然這樣,我替你們把丹藥送過去吧!”
說話的同時,唐風暖就將青藤朝著皇帝伸了過去。
皇帝下意識的將手上的丹藥一縮,尷尬的笑了笑:“此事就不勞少宗主費心了。
稍后我就派人去將左統(tǒng)領(lǐng)的妻兒找來,丹藥必定會給孩子的?!?br/>
這可是七品丹藥啊,只要敷衍過了唐風暖,給誰還不是他們皇室說了算。
為臣已久的文武百官何嘗不知,立即出聲應(yīng)和:“對,陛下說的對。
要不然就讓微臣去將左統(tǒng)領(lǐng)的妻兒接過來吧?!?br/>
“還是微臣去吧,左統(tǒng)領(lǐng)和微臣是老鄉(xiāng),也算是熟悉!”
“還是微臣去吧!”
一下子,朝堂上就熱鬧了起來,人人你爭我搶,可是誰也不落下一個下風。
唐風暖看的直接搖頭,索性一鞭子抽在皇帝的手上,皇帝吃痛慘叫一聲:“啊——”
隨即丹藥也脫離了雙手,藤蔓將丹藥卷起遞到了唐風暖的手中。
“假仁假義的東西,當真是礙眼的緊,難怪會生出來這些不是東西的混賬。”唐風暖說著,頓時就怒了起來。
索性直接一抬手,左香兒就被她呃住了脖子:“我說過我這個人非常的記仇。
我沒心思在看你們在這里狗咬狗,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這位二公主做過什么吧?
在修煉城的時候,故意栽贓嫁禍,就連左瑤華的死也都是她一手促成。
不要覺得不相信,要是換做你們被一個事事都搶先出頭的人壓制十幾年。
你們到時候也會變成第二個左香兒?!?br/>
剛才在看他們狗咬狗的時候,唐風暖忽然間就想明白了,瞧著皇帝這膽戰(zhàn)心驚的模樣,定然是和他說的無異。
但是承天殿的人為何會去的這么巧,之前明明已經(jīng)解散了的承天殿為何又會重新的卷土重來。
承天殿的后臺向來都是金池國,若是左香兒在左瑤華死后直接接管。
一切也都是順理成章,雖然不知道虞溫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一定和左家脫不了干系。
只聽咯吱一聲骨頭的脆響,左香兒就連臨終遺言都沒來得及說一句。
就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尸體。
眾人更是緊張的連話都不敢說一句,唐風暖再次下最后的通牒:“今日所作所為皆是我唐風暖一人所為。
不管是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直接來找我便是,但要是讓我知道我幽冥宗有任何一人因為此事被牽連。
我不介意在天元大陸上待幾百年,我倒是要看看誰笑著活到最后?!?br/>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所有修煉到紫鏡之上的人都在修煉城斬殺妖獸。
為的就是讓自己飛升到更高的大陸生活。
到達了玄幽境之后,他們能在天元大陸待著的時間也僅僅是三十年。
可唐風暖卻是不一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化成了東離海的龍族,可以長期的生活在天元大陸。
只不過要時?;氐綎|離海,除非到達下一個層次之后,才能被遣送離開。
現(xiàn)在她不過是玄幽境五階,以后每每進階一次,都至少得花上數(shù)十年的光陰。
所以她完全不介意和金池國長期對壘。
皇帝這下是徹底的蹦了,直接跪在了地上:“我等金池國人聽令,從今天起一律不得在為難幽冥宗的任何一個人。”
“我也不是一個不懂的是非的人,從今以后,凡是我幽冥宗和千影樓的人。
都會佩戴令牌,若是沒有令牌冒充的人,想怎么處置單憑你們?!?br/>
說完這話,唐風暖才召喚出自己的雙翼,此時的她就像是翩翩起舞的仙子,在空中搖曳飛行。
一個瞬移直接離開了皇宮,飛到天上的時候俯瞰整個金池國,其實面積也不算太大。
看來得讓祁陽趕緊把它收了才是,不然她可不安心,這皇帝從面相上看就知道說一套做一套的。
她本想直接去承天殿,卻是接到了虞赤的傳音:“外公和爹都找到了?!?br/>
“知道了?!碧骑L暖這才全速的前進。
承天殿內(nèi)。
虞溫被虞赤打得傷痕累累,衣服上的斑斑血跡就像是盛開的多多紅梅。
刺眼而又異常的奪目。
剛坐下來,整個人就隱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膿血,眉目間的暴戾半分都沒有散去。
而他身后的神像此時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看來你還是不行??!”
虞溫怒氣橫生,英俊的面容更是氣得五官扭曲,被嘲弄之后回懟:“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你怎么不自己去?
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br/>
見虞溫生氣了,莊園笑了笑有著絲絲哄的意味:“別生氣,我不是笑話你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要更加努力的修煉,到時候才能拿回屬于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