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身體上那真實的酸痛感讓漸漸蘇醒過來的比比東有些難受,不由得皺著眉頭。
還沒有將眼睛給睜開就不由得將身子瑟縮了一下。
那有些寒冷的感覺讓比比東很難受,不由得哆嗦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心里陡然間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比比東懷著極為糟糕的心情將眼睛徹底睜開了。
這里絕對不會是按照她的想法醒來時應(yīng)該在的教皇殿。
沒有富麗堂皇,沒有寬敞大氣。
有著一堆篝火點燃了黑暗的環(huán)境,粗糙的石壁,隨處可見的雜草。
毫無疑問,此處乃是一洞窟。
我這是?
比比東略顯懵逼,看著那不斷燃燒的篝火堆和搖曳著的火焰,偶爾在爆炸聲中灑落在空中的火星。
她微微有些出神。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東西,還是以一種最為原始的狀態(tài)呈現(xiàn)在這里。
“衣服...”
這個時候帶著目的性地尋找,終于是在篝火堆旁邊臨時搭建起來的架子上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衣服。
“嘶...”
雖然有些難受,但比比東還是趕緊起身,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到了衣服旁邊。
入手之后,那真實的浸濕的衣服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將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過馬上,比比東就將衣服給穿上了,她可不愿意讓自己就這么光著身子站在這里。
還沒有完全干,半濕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覺是真的不好。
但比比東此刻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
是他把我?guī)磉@里的嗎?
眼神狐疑地看向四周,下意識的就要使用尋常的手段探查周圍的情況。
不過中途比比東就皺緊了眉頭。
所有魂師的手段在這里全部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不再是在武魂殿中那個高高在上的教皇。
也不是整個斗羅大陸上有名的強(qiáng)大封號斗羅。
趕緊走...
即便是身處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夢境,但是這里的真實感覺已經(jīng)讓比比東有些恍惚了。
到底身為教皇的她是夢境,這里是現(xiàn)實。
還是這里才是現(xiàn)實,身為教皇的她才是做夢的事情。
比起上一次,那如同混沌般有些迷離的感受,此刻這里的一切,都讓比比東心慌。
太真實了。
格外格外的真實,真實到了讓她很不得了立刻離開。
不過就在比比東剛剛走到了洞窟門口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卻是擋在了她的面前。
身上的衣服并沒有完全干掉,有些濕漉漉的衣服貼合著身軀,將男人強(qiáng)壯健碩的身形很好地勾勒了出來。
黑色的長發(fā)被他隨意地扎在了腦后,顯得清爽干凈。
那英俊的面龐上帶著狐疑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的關(guān)心,就這么低頭盯著她。
他的左臂抱著一大捆柴火,右邊的肩膀上則是扛著一個巨大的獵物。
那是一頭野豬,很大,重量大概在500斤左右的樣子,看著不像是人力可以輕易舉起的。
因為對于玉天翼的恐懼,使得比比東本能地后退。
眼神格外忌憚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之色盯著玉天翼。
卻是一言不語,一言不發(fā)。
并沒有過多地戒備比比東的意思,玉天翼將撿回來的柴放到了篝火堆的旁邊。
又將野豬給放下。
在厚重的落地聲中,他舒展了一些有些過度被使用的身子。
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
如果不是因為需要去拿這些東西,玉天翼也不喜歡穿。
看著一眼極為戒備地盯著他的比比東。
玉天翼就這么當(dāng)著她的面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在比比東極為厭惡和憎恨,帶著小退步忌憚驚恐的注視下,露出了他引以為傲的身材。
將衣服搭在原本的簡易衣架上烘烤,再添加一些柴火之后,玉天翼才看向比比東:
“你穿著這種衣服舒服嗎?”
比比東謹(jǐn)慎地盯著玉天翼,不發(fā)一言。
“我奉勸你最好老實聽話。”
玉天翼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你是乖乖地自己脫掉,把衣服放過來烤干,還是讓我動手幫你,如果你真的是怎么希望的話,我是不介意善解人意的?!?br/>
說著,玉天翼站了起來,朝著比比東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比比東跳動的心上抽了一下,讓比比東分外的緊張,精神高度的被折磨。
看著越發(fā)靠近的玉天翼,比比東終于是低下頭大聲道:
“你別過來,我自己來?!?br/>
雖然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可相比于讓玉天翼再度動手,比比東寧可自己來完成這個過程。
她絕對不要這個男人再砰自己,絕對,絕對不要。
“好啊...”
玉天翼坐下,笑著道:
“那就開始吧?!?br/>
比比東心神一震。
陰晴不定地盯著玉天翼,不得不咬牙切齒地說道:
“轉(zhuǎn)過去?!?br/>
玉天翼依舊是帶著笑容,但是他的笑容,多少有幾分輕蔑與不容置疑的強(qiáng)勢:
“你在命令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