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驚得靠在軟榻上的段修悠地坐起來,看向門外廚房的方向。
深吸一口氣,段修還是走了出去,原本的廚房已經(jīng)變成一堆廢墟。
盯著那堆廚房看了許久,終于有一塊人形的黑炭爬了起來。
“咳……”
青黛被嗆的咳嗽不已,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
“呃,噗,哈哈哈……”段修看見那人形黑炭毫不留情的捧腹大笑。
“很好笑???”人形黑炭睜開眼,顯得極為醒目。青黛看見那騷包這捶地大笑,忍不住大吼了一句。
“嗯,哈哈……”段修看見她那黑白分明的雙眼,以及說話時冒出一股濃濃地白煙,更是笑得肚子疼。
青黛剛從碳火堆中爬出,整個都是漆黑,唯有一雙眼睛和白白地銀牙極為醒目,加之她氣不過,雙手插在腰間怒視段修,她那被炸得形成孔雀開屏般頭發(fā)還在冒著彎彎曲曲的白煙,整個人滑稽不已。
“混蛋,你再笑!”青黛氣得眼睛瞪得更大更圓,指著段修惡狠狠的警告。
但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震懾力反而更加滑稽好笑,段修好不容易有些憋住的笑有再次破功。
“哈哈…你長,長得好,好像,像一只燒焦的開屏孔雀,哈哈……”
“啊,段修你個混蛋,以后再敢叫我做飯我殺了你——”青黛抓狂,直接跑回自己的確定好的房間。
青黛回到房間,那段修也是笑了許久才停下來。
“唉,笑是笑夠了,但是這廚房沒了,徒弟也不會做飯,往后該怎么辦呢?”段修揉著臉頰感嘆了一句,笑得太久臉都僵硬了。
等到青黛從新梳妝好出來已經(jīng)是徬晚,青黛柳眉一直沒有松開,她總感覺身上還有一股煙熏味。
“小徒兒,你可算回來了,剛才啊有只燒焦的開屏孔雀可好笑了!”
段修見她出來便是湊了上來,似乎不將青黛氣死不收手一般。
“呵呵,死妖孽,以后飽餓的事自己解決。再來找本姑娘,本姑娘再炸一次你廚房!”氣死她了,終于明白大長老那樣的人對上他會生氣了。
“那可不行,你不做飯難道還要讓為師給你做???這可不是尊師重道的表現(xiàn)哦!”
“我不管,你要是有那閑工夫每天給我重建廚房,我也不怕累,大不了本姑娘戴個元界陣!”
元界陣是一種防備陣,可以提前做好陣盤,隨身攜帶,開啟之后會將整個人包裹起來,使其不會收到攻擊。
“小徒兒,難道你真的要為師給你下廚?”
段修極為騷包地捂著心臟,一副傷透了心的模樣,那看向青黛哀怨的目光,惹得青黛直接扭頭不看他。
“就算我去做飯,你真的敢吃嗎?本姑娘小時候就是炸了好幾次廚房,然后再也沒有進去過。我就算不放毒,你敢吃嗎?”
“這個……”失策,這丫頭真的不會,那以后怎么辦?火灶房那邊早就是防著他,他靠近一點就被那些老家伙發(fā)現(xiàn)。要是一個兩個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這幫老家伙一點也沒有愛幼的意思,之間四五六個人就圍上來群毆他。雖然勉強能抵擋吧,但什么好吃的都沒了。
火灶房?嗯,不錯!段修目光一轉(zhuǎn)已是計上心頭,那些老家伙防他防得緊,還特意將其搬到離他最遠的地方。以前是不用想了,現(xiàn)在嘛,他有了一個小徒弟……
“小徒兒,學(xué)院里有專門負責(zé)火灶的,你的第一個訓(xùn)練就是每天用一盞茶的時間來回,記得要給師傅選最好吃的!”
“距離火灶房有多遠?”青黛雖然想拒絕不過這也算是一種訓(xùn)練,對于能讓自己變強自然不會拒絕。
“讓我想想啊,火灶在外院的邊緣,這里是內(nèi)院的邊緣,這里是東面最邊,那里是西面最邊,大概幾百里吧?!倍涡藓懿回撠?zé)地粗略算了一下。
青黛小臉直接黑了,她就說這個妖孽不會好心,距離那么遠,憑她現(xiàn)在的身法熟練度根本不可能做到。早上與那吳越老師從大門趕到內(nèi)院的長老閣都要半個時辰,她與大長老從長老閣趕到這里也要三盞茶的時間。
在路上大長老就將學(xué)院的大概樣貌給她說了一遍,按照大長老所說,最西面到最東面的距離是整個學(xué)院最長的距離。前面趕的兩段路加起來都沒有這個妖孽說的一段距離長,還說什么一盞茶的時間,一個時辰來回都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了?”段修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妖孽,你當(dāng)我是十階高手嗎?,這么遠的距離一盞茶的時間,你以為我能飛過去呢!”
青黛深深感嘆自己怎么會遇到這種人,不僅對她的身世知根知底,而且那么強大,想殺人滅口都做不到。
“小徒兒真是聰明,為師真打算讓你飛過去呢!”那段修不以為然,拿起葫蘆灌了一口酒。
“你確定沒做夢?我才初入六階,要修習(xí)飛行技法起碼要到中期!”青黛忍不住想要翻白眼,這個妖孽實在是太可恨了!
“小徒兒,為師為了你連覺都沒睡呢,怎么會做夢了呢?唉,可憐本公子一世英明,結(jié)果收了你這么個腦子不好的徒弟,這以后可怎么辦呢?”
段修一副后悔莫及加擔(dān)憂的模樣,簡直是要氣死青黛。
“死妖孽,既然這么后悔趕快將我掃地出門!”
青黛可以保證,若是換了其他人保準(zhǔn)已經(jīng)被他氣死了。
“那怎么行,為師怎么會那種始亂終棄的人?”
“始亂終棄?”別說的跟她有一腿一樣好不好?
“那是,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那肯定要負責(zé)她一生??!”段修一副大義凜然模樣。
“負責(zé)一生?”青黛緊緊咬牙,越扯越遠,越扯越過分了!
“那是,難道你沒聽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話?這一天過后我就要當(dāng)你一輩子的父親,呃,不是,是老師了!你竟然對我行了拜師禮了,就算你以后笨得無可救藥,為師也不會拋棄你的!嗯,為師可是一派宗師,這些自然都是道德標(biāo)準(zhǔn),你就不用感謝為師了!”
“死妖孽,總有一天我要收了你!”
青黛簡直不愿再聽他說一句,本以為自己心境堅定,哪想到碰上這么個妖孽。
“好了,作為本公子的首徒,為師就給一個飛行技法。這前十天給你放寬些,來回兩趟給你半個時辰加一刻鐘。”
段修從那腰間摸出一塊玉牌,將其丟給青黛,留下那么一句話就轉(zhuǎn)身回了屋里。
“死妖孽,等我出師那天你就死定了!”青黛氣呼呼罵了一句也是抓緊時間回到房間中參透那塊玉牌,只有十天時間,要是練不成還不知那個死變態(tài)怎么整她呢!
一整個下午青黛都是沒有出房門一步,整個人都是全心全意地投入玉牌之中。
“技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大階,每一階又分上中下三品。死妖孽給的這個飛行技法怕是達到了地階,在地階中怕也是中品技法。這個妖孽到底是什么身份?手中隨便丟給我一個技法都這般不凡,還有先前那般威脅我,現(xiàn)在還敢把這么厲害的技法交給我,簡直自信的不得了!”
青黛認真看了一遍之后便是在房中將其不斷熟記,反復(fù)刻在腦子深處,近其每一句都是要求眀悟。
傍晚,段修終于睡醒,摸了摸叫得響亮的肚子,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向青黛的房間。
“小徒兒,為師餓了!”
房中,青黛正好收起打坐,門外就是響起段修的聲音。被他這么一叫,青黛肚子頓時響了起來,想起中午發(fā)生的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餓死你算了!”青黛開門,掃了他一眼。
“小徒兒,你午飯也沒有吃,想來也餓了。這是你的院牌,這個是塊藍色玉牌是長老才有資格賜予,拿著它你就可以自由出入火灶房了。好徒兒,為師再這等你回來,你快去快回??!”
段修將東西塞給青黛,不管她是何反應(yīng),直接將她丟向高空。
“你個混蛋——”
青黛猝不及防,越飛越高,直到飛到最高點,微微停頓了兩秒之后,極速下墜。
“完了,本姑娘年紀輕輕就這樣死在那妖孽手中了!”青黛認命般閉上眼睛。
段修眼眸劃過笑意,這個小丫頭被他嚇壞了吧!眼看青黛已經(jīng)墜到那遠處樓閣上空不到五十米的高度,段修終于懶洋洋地吹了一聲口哨。
“唳——”
清澈鳥鳴聲響起,下一刻,一只巨鳥閃電而出,將那等死的青黛穩(wěn)穩(wěn)接住,然后向著西方飛去。
青黛落到鳥背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再撞上鳥背時就有一股溫和的力量接住了她。
“這個王八蛋,居然嚇唬我,氣死我了。哼,想要好吃的,你就給我等著,等我吃飽了再給你帶兩片黃菜葉回去!”
某個妖孽還在為抓弄了那個長刺的丫頭而高興著,結(jié)果餓著肚子等了一個時辰。
“好你個鬼丫頭,等你回來看我不好好調(diào)教你!”
青黛在路上還遇到了長老攔路,不過看到是她后便讓她過去了,來到火灶房她便是每個菜都拿了一些,尋了一個安靜地地方慢慢啃食。
真想餓死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