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臨原本就有點把持不住,更何況左盼有這樣的動作。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低頭看著她因為滾燙而紅的不像樣子的臉龐,眼睛緊閉著,睫毛濃而纖長,大抵是因為要忍耐著身體里一波一波的熱浪,所以,眼圈周圍有一圈迷離的水霧,在這風(fēng)情萬種之外又加了一層孱弱憐惜。
他喉頭上下滾動了幾分。
“唔,遲……”女人的唇輕輕蠕動著,嘴里說出來的話都是模糊不清,音量又很小,有如貓的叫聲。
酥酥軟軟的直直的撓到了你的心坎兒里。
其實他知道從她的嘴里叫出來的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可他依然有那個想要一探城池的心??v然是趁人之危,他也做了!
把女人往懷里一拖,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嚴絲合縫,低頭。唇印上了她的額頭,再慢慢的往下滑,到鼻子到臉頰,最后才到嘴唇……他身上也全都是水,有水氣,一片的冰涼,觸碰著左盼豐潤的唇.瓣。
女人的身體軟如春水,如若不是墨一臨那手臂摟著,她必然是跌下去。他提起她的身軀讓她坐在洗手臺上,還沒有開始她就已經(jīng)氣喘吁吁。
胳膊有氣無力的搭著他,攀附著他……男人薄涼的唇從她的唇又移到臉龐,心里從來未曾有過的感覺,復(fù)雜、繾綣。
“盼兒……”一聲浸入到骨子里的泥喃從薄唇里吐出來,胳膊不禁摟得更緊了些。他很想瘋狂的要她,不留余力的,瘋狂的要??蛇@之后呢……
他吻得兇狠又纏.綿,可始終沒有去脫她的衣服。他怕這雙手碰到她的腰,那一點理智也會瓦解,然后就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遲御……”她仰頭回應(yīng)他,閉著眼晴,水氣在眼眶周圍彌漫.
他叫著盼兒,她叫著遲御……這世間最剜人心腸的事情也不過如此。他眼晴一閉,像是發(fā)狠似的,嘴一張,咬向了她的唇角。
正在這時候……
外面砰地一聲,門被打開。因為兩個門都被踹過,能關(guān)上,但是不能上鎖,所以要進來太容易。而浴室的門根本沒有關(guān)……左盼沒有聽到,墨一臨聽到了。
他濃眉一擰,在那一瞬間,手伸向了她衣服下擺的里面,扣著她的腰,吻得更深。
也不過就是幾秒鐘而已,人就已經(jīng)進來。對方顯然是沒有想到會看到這幅畫面,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后掄起拳頭沖著墨一臨就揮了過去!
又快又猛!
墨一臨早就想到他會有這一招,于是在他打過來的時候,身體往旁邊一撤,可因為這樣,左盼就要跌倒在地。他伸手去扶,就在那電光石火之間,左盼就被人給搶了去!
遲御把左盼往懷里一拉,又一個橫掃劈了過去,墨一臨閃躲回擊!
“墨一臨,我看你是想死!”遲御那聲音有一股要把墨一臨給劈了的霸勁兒。
墨一臨并沒有怎么用力,因為遲御的懷里還摟了一下左盼。他不知道左盼吃的這個藥到底有多少份量,但肯定很多,否則不至于讓人這么神智不清。
“我想死,不知遲公子可有那個本事讓我死!”
自古男人就喜歡爭奪女人和權(quán)利,這是亙古不變的。
左盼已經(jīng)站不住,倒了下去。全身都燙得要命,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像有一把火在燒,想發(fā)泄,可奈不住兩腿發(fā)軟。遲御把她往起一提,抱在懷里。
兩臂緊緊的掐著她,“這筆帳我改日再找你算!”
出去!
墨一臨靠在洗手臺上,看著他抱著她離去,臉頰一點點的繃了起來??赡苓@是最好的結(jié)局,無論他們怎么樣,起碼是名正言順??伞?br/>
他怎么那么想把遲御給大卸八塊!
他死死的捏著自己的拳頭,額角的筋脈突突的往起跳。最后終于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一拳砸在了境子之上!
操!
……
從夜總會直接到家里,這個車子遲御讓它的性能發(fā)揮到了極致,一路超車,原本只要半小時,可他硬是花了十三分鐘。左盼依舊是昏迷的狀態(tài),在車后座難耐的扭動著身子。
那個狀態(tài),遲御怎么會不明白,說得難聽點就是發(fā)情了!
回到家,他提起左盼,臉色陰鷙得可怕,沒有半點溫柔可言。把她提起來到了樓上,哐哐兩腳踹開門,不由分說的把她扔到了浴缸里。
然后放水,冰涼刺骨的水兜頭淋下。
左盼被冷得全身一顫,幽幽的睜開眼晴……神智稍稍的回來了一些,迷蒙的看著他??蛇@種清醒也不過就是片刻就已經(jīng)消失,她依然想要。
手伸過浴缸的外面,因為體燙讓她的手都泛起了一種紅色。
“遲御……”聲音沙啞,很低很低,這個聲音大概也只有她自己聽得出來,他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褲管,“遲……”
下一瞬,那腿伸起來對著她的手踢了過去。
他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用了很大的力氣,那個眼神帶著殺人般的狂戾,看著她一字一句,“當(dāng)真如此之賤,有了第一次還要有第二次,如果我不去,你現(xiàn)在是不是和他干起來了!”
左盼的腦子顯乎乎的,無論先前她有多么的冷靜和聰慧,可是現(xiàn)在她也就是一個滿腦子不堪思想的廢人。
手被踢得疼不疼她不知道,或者說根本感覺不到,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腕,“遲御,我……我要……”
遲御薄唇往下繃了繃,腦子里想起剛才那個畫面。她坐在洗手臺,墨一臨就在她的兩腿中間,那個姿勢就如同他們平時他們做的那樣。
她抱著墨一臨的脖子,仰頭,吻著他。墨一臨的手在她的衣服里面,撫.摸著她的腰,那個吻不算激烈,卻是很纏.綿。
那個樣子、那個樣子,若是他晚一點去,可就真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上一回也不過就是個擁抱而已,這一回……夸張一點的說,是被捉奸在床!
他捏著她的下巴直接把她推向了浴缸里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算我瞎了眼看上了你!”心情有多暴燥,說出來的話就有多重。從聲帶里發(fā)出來一種共鳴,沉重如石,竟讓左盼有了些清醒。
她睜開眼晴,頭疼,也冷……
頭一側(cè)看到的是離去的挺撥身影。她往起坐了坐,讓冷水從后腦勺沖下去……一分鐘后,她再次歸到那種云里霧里當(dāng)中,舔了舔干澀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