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海都市cbd,中心區(qū)域。
一棟豪華氣派的摩天辦公大廈前,西裝革履的李昊抬頭望了一眼這種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大樓,嘴角閃過一絲苦笑后進了一樓大廳,乘坐電梯抵達了個層樓,
隨著電梯門的打開,“sky咨詢有限公司”的招牌就出現(xiàn)在了李昊的面前。
sky咨詢有限公司是世界三大戰(zhàn)略咨詢公司之一,在全球設立多個分部,只有世界名校畢業(yè)成績前十的人有資格進入,堪稱職場精英中的精英。
所謂的戰(zhàn)略咨詢是指對目標公司在一定時期內(nèi)制定全局長遠的發(fā)展方向、目標、任務和政策,以及資源調(diào)配做出的決策和管理藝術(shù)。
從管理的角度可以分為:戰(zhàn)略管理咨詢、戰(zhàn)略規(guī)劃咨詢、發(fā)展戰(zhàn)略咨詢、戰(zhàn)略運營咨詢、戰(zhàn)略規(guī)劃落實咨詢等等;
從業(yè)務模塊角度可分為:人力資源戰(zhàn)略、產(chǎn)品研發(fā)戰(zhàn)略、企業(yè)營銷戰(zhàn)略、品牌戰(zhàn)略等等。
當然了,sky咨詢有限公司的薪酬也是非常高的,普通職員的薪水就達到了百萬級別,混到主任或者經(jīng)理一級就是千萬年薪打底。
李昊比較悲催,剛升職為主任兩個月就出了事,千萬年薪也跟著打了水漂。
“李……李主任!”
sky咨詢有限公司的前臺正對著電梯門,兩名長相甜美的女接待立在前臺的桌子后面,見到李昊從電梯里出現(xiàn)紛紛吃了一驚,沒想到他會前來。
“嗨!”
李昊笑著向那兩名女接待伸手打了一個招呼,然后徑直走進了辦公區(qū)。
“嗨!”
兩名女接待下意識地向李昊招手回禮,隨后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對李昊的到來倍感意外。
“喂,張總嗎,李主任來了。”
很快,一名女接待反應了過來,連忙拿起電話匯報。
李昊在這里工作了兩年,對里面的布局了然于胸,故而輕車熟路地向二樓走去,微笑著向沿途神色愕然地望著他的人們打招呼。
“李主任怎么來了?”
“他還有臉回來,要是我早就躲得遠遠的?!?br/>
“那件事情還沒有定論,我覺得不是李主任做的。”
“都上了黑名單,不是他還能是誰?”
“看見沒,他就是那個收了別人兩千萬攪黃了一旦數(shù)百億并購案的李昊?!?br/>
……
隨著李昊的到來,原本安靜的辦公區(qū)域剎那間熱鬧了起來,人們相互間交頭接耳地議論著,誰都沒有想到李昊竟然若無其事地再度在這里出現(xiàn)。
“李哥!”
行走間,幾個年輕的男女職員急匆匆迎了上來,一個個面露驚喜的神色。
這幾名職員是李昊曾經(jīng)的下屬,以前沒少受李昊的照顧,所以在公司的人都對李昊敬而遠之的情形下他們幾個還是來看李昊了。
由于被李昊所器重所以他們幾個外界被視為李昊的心腹,故而李昊走后日子并不好過,沒少受到排擠和打壓,可謂過得非常郁悶。
“看見大家都在我就放心了?!?br/>
李昊自然清楚他們處境堪憂,不過他們沒有輕易屈服而是選擇留下這就已經(jīng)非常難得,對心性也是一種磨礪,因此笑著說道,“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快回去工作吧?!?br/>
說著,李昊快步走向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你們說李哥怎么來了?”
望著李昊遠去的背影,一名男職員好奇地問道,他們還以為上了職場黑名單的李昊已經(jīng)離開了海都市。
“李哥做事向來是謀定而后動,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吃那么大的虧?!?br/>
一名女職員聞言沉吟了一下,神色欣喜地說道,“十有八九李哥已經(jīng)查出來是誰陷害他的了?!?br/>
“那可就太好了,我真怕李哥以后會消沉下去?!?br/>
這使得在場幾個人紛紛面露驚喜的神色,心情隨之變得舒暢,只要李昊能洗刷冤屈他們也就能苦盡甘來。
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張總?!?br/>
李昊進門后笑著向坐在辦公桌后一名戴著眼鏡,顯得文質(zhì)彬彬的中年人打著招呼,此人正是那晚在私人會所出現(xiàn)的兩名主角之一。
“李昊,這些時間你跑去了哪里,不僅搬走了而且電話也不接?!?br/>
張總笑著站起身,吩咐立在一旁的秘書去端果汁來,李昊不喜歡喝茶和咖啡,而是喜歡鮮榨的果汁。
“我都成了過街的老鼠,哪里好意思跟你們聯(lián)系?!?br/>
李昊自顧自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微笑著望著張總,“我還擔心會連累張總,張總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
“哪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出了這種事情我這個老總理應擔責。而且,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我相信那事不是你做的?!?br/>
張總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后嘆了一口氣向李昊說道,“我也不瞞你了,再過幾天我就要辭職回老家,可惜了那個始作俑者依然逍遙法外?!?br/>
“始作俑者?”
李昊的雙目閃過一絲冷笑,然后故作不解地問道。
說實話,李昊現(xiàn)在恨不得一拳打在裝模作樣的張總臉上,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跟他在這里演戲。
“這件事情誰最從中漁利?”
張總并沒有直接回答李昊,而是不動聲色地問道。
“趙副總?”
李昊順著張總的話頭說出了答案,趙副總就是那天在迪吧包廂外走廊上挑釁李昊的孫元的上司。
“趙副總是最不希望那起并購案成功的人,我這些天一直在調(diào)查,可是絲毫也沒有頭緒?!?br/>
張總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皺著眉頭說道。
“狐貍的尾巴總要露出來的,我就不相信那個家伙能一直逍遙法外?!?br/>
李昊冷笑了一聲,隨后起身向張總說道,“張總,我去會會趙副總。”
說完,李昊就快步離開,臉上浮現(xiàn)出失望的神色,張總面對他時對所做的事情絲毫沒有任何的愧疚心理,這擺明了就是逼著他手下留情。
“哼!”
等李昊離開,張總的嘴角閃過一絲輕蔑的冷笑,恐怕李昊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件事情的幕后主謀者會是他,跟他比起來李昊還是太嫩了點兒,被他賣了還要幫著數(sh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