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瑤以為自己此次必死無疑之時,一只手卻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環(huán)過自己的腰,在借力旋轉(zhuǎn)半圈之后,安瑤才站穩(wěn)不至于摔下去。
“謝謝,謝謝你!
安瑤還未從剛才的驚悚之中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向救她的人道謝,對方卻一直沒有說話。
“真是可惡。
男孩氣憤的跺腳表示不滿,戲謔的表情也換做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圓圓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站在安瑤面前的男人。
“喲,這是英雄救美嗎?可惜了,大哥哥你不知道吧,這個漂亮姐姐是個瞎子哦。”
男孩在一旁依舊不知死活的詆毀安瑤,并且視線一直看著男人身后有些弱小無助的安瑤。
“而且這個大姐姐是個交際花,你知道她在這個會場認識了多少男性嗎?你知道她跟誰睡過嗎?我知道!”
男孩就像是在敘述自己親眼所見的事情一樣,一邊說著一邊眼神變態(tài)的打量著安瑤,不時還會發(fā)出嘲笑的聲音。
安瑤躲在男人身后一動也不敢動,聽著男孩說出的那些話她更加確信這個男孩的心理根本不像是一個男孩,但是他的外形又與小孩子無異,這樣的人,世界上真的存在嗎?
“!”
誰知男孩還沒有說接下倆的事情,下一秒就發(fā)出痛苦的叫喊聲,音色是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和尖銳,甚至男孩還帶著些許的哭腔。
“放開我,放開我!”
男人一只手禁錮住男孩的身子,另一只手毫不客氣的扇了男孩幾巴掌,僅僅一個巴掌,男孩就感覺自己的側(cè)臉火辣辣耳朵生疼,白皙的臉蛋也出現(xiàn)鮮紅的掌印,整個腦袋也都是嗡嗡嗡的聲音,但他依舊一副死不認錯的樣子。
“媽媽!媽!”
男孩大聲的向別墅方向大聲叫喊著,但是就像是當初一樣,聲音被狠狠的湮沒進大海深處,無人聽得見。
漸漸地,男孩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斷斷續(xù)續(xù)有些微弱,整個身子也軟了下來,一張臉紅腫的就像是塞了兩個大包子一樣,任憑男人摔打。
“算了算了,這個樣子他大概也有些教訓了,就這樣放過他吧。”
安瑤雖然懷疑這個小男孩的年齡,但是她也并不希望鬧出人命來,其次如果真的是小孩子的惡作劇,這樣的結(jié)果跟父母的教育也脫不了干系。
男人果然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但依舊憤憤然的瞪了一眼虛弱的男孩,不屑的將他推到在地上,而男孩被松開的一瞬間就跟毫發(fā)無傷一樣,站起來一溜煙的離開了海岸。
“先生,請問可以幫我呼叫一下這里的工作人員嗎?我需要再了解一下別的事情!
安瑤伸手向前探索著男人的位置,男人趕緊伸手牽過安瑤的手,害怕她再次摔倒下去,但是接觸的一瞬間,那種溫暖的感覺對于安瑤來說無比的熟悉,有一瞬間的失神,但是安瑤又瞬間清醒過來,那個人怎么會在這里呢?
男人明顯感受到了安瑤在接觸到自己的那一瞬間的失神和自嘲,他依舊一語不發(fā),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哪蒙了白紗的眼睛上,眼神之中盡是復雜的神情。
“不好意思啊,可能還需要麻煩你帶我離開這里了!
安瑤抱歉的微笑一下,男人在她手掌心里寫了“好”之后牽著安瑤的手小心翼翼的為她帶路。
“你剛剛不說話是?”
安瑤試探的詢問道。
男人依舊沉默,但是安瑤能夠聽見他手指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就好像眼睛能夠看見一樣,安瑤覺得眼前的男人一定擁有一雙纖長好看的手。
不一會手機里傳來AI冰冷的朗讀聲:“我是個啞巴,但是我是個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安瑤知道,即使沒有后面的那句話,她依舊相信這個男人對于自己是沒有惡意的,不知道為何,安瑤很放心將自己交給這個陌生的男人,牽著他的手安瑤就覺得像是牽著慕玦寒一樣。
慕玦寒。
安瑤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已經(jīng)有多少日子沒有呼喚過這個名字了,即使是偷偷的在心里默念,竟也是害怕念出那個名字的。
“慕玦寒!
安瑤不知不覺竟然叫出了那個名字,那個男人卻有一瞬間的愣神,腳步也不由自主的變得凌亂起來,視線也從安瑤身上轉(zhuǎn)移到湛藍的大海上。
“對不起,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的一個......”安瑤在思考該如何去定義慕玦寒在自己生命中的意義,是伴侶嗎?好像他們還沒有成為所謂意義上的伴侶,“故人!
對,故人這個詞應該再合適不過了。
“沒關(guān)系!
依舊是AI冰冷的聲音。
見到工作人員之后,他們依舊是例行慣例的進行噓寒問暖,但安瑤知道也不過是走過過場。
“我想要那個男孩母親的聯(lián)系方式。”
安瑤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明顯能夠聽出來工作人員有些為難,但是在安瑤的堅持下還是將男孩母親的信息傳給了安瑤。
“對了,這次我的行程就到這里吧,歸航的時候不必再帶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