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旅團+揍敵客!
飛在空中,想要靈活的移動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至少對于現(xiàn)在的張武星來正是如此。
光龍氣勢洶洶的沖向張武星,此刻的張武星只來得及稍稍變動飛行軌跡,讓自己從光龍的身邊擦過去,也就是所謂的擦彈。
不過這邊的擦彈可不會無傷,巨大的沖擊力足以令飛的不怎么熟練的張武星失去平衡。
原至少還可以在空中停留30秒以上,但因為這次攻擊,張武星不得不提前降落了。
或者墜落。
依照張武星原先的打算,如果能夠在空中飛足一分多鐘,他應(yīng)該能夠脫離旅團的追擊范圍,就算帶上了如同累贅一般的西也沒有問題,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令他的盤算泡湯。
旅團近在咫尺,隨時都會追上來,而現(xiàn)在的張武星卻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旅團的事情了。
他必須先面對擋在面前的強敵操控著光之龍,同樣可以在空中飛行的桀諾.揍敵客,以及在他身邊,身材高大的席巴.揍敵客兩人。
“奇犽的爺爺和父親么?你們來干什么……問了個蠢問題,果然是來殺我的吧?!?br/>
看著身上掛著生涯現(xiàn)役字樣的桀諾.揍敵客,張武星瞇起眼睛道“是十老頭找你們來的么?我的腦袋值多少錢?”
“哦……你認(rèn)識我家的奇犽么?不過很遺憾,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今天你必死無疑?!逼鏍氲臓敔?,分不清是銀發(fā)或是白發(fā)的桀諾.揍敵客朗聲道。
“剛才幻影旅團的人對我了類似的話,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還好好的么?”
“那幫不專業(yè)的鬼能做什么?論殺人,我們才是專家?!崩袭?dāng)益壯的桀諾的擲地有聲。
“先是旅團,再來是揍敵客么?今天的配置豪華過頭了吧!”張武星嘆了口氣,利落的擺開架勢,開口道“我雖然喜歡找強者戰(zhàn)斗,但現(xiàn)在可不是時候,兩位,可以請你們讓開嗎?”
“呵呵……”桀諾笑而不語,答案一目了然。
“還真是會惹禍呢,星星。”西也取出了撲克牌,抽出其中的一張。
“惹禍的人明明是你啊??!我跟旅團來是無冤無仇的!!”到這個,張武星咬牙切齒。
桀諾和席巴卻并沒有立刻展開攻擊的意思,面對張武星和西的架勢,兩人謹(jǐn)慎的擺了個后退的姿態(tài)。
“不打么?”張武星道。
“殺人只是工作,你當(dāng)我們喜歡殺人么?現(xiàn)在有人可以代替我們出手,只要你死在這里,我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桀諾毫不在意的道,至于所謂的有人,當(dāng)然是指緊隨其后的旅團等人。
因為桀諾也掌握著飛行能力,他發(fā)出的龍頭居然能帶人一起飛,因此張武星自然無法從空中逃走,如此一來,前有揍敵客擋路,后有旅團追兵,兩面夾擊之下,張武星和西似乎陷入了必死的境地。
如果旅團的人駕到的話一切都將會完結(jié),這可不是開玩笑,到時候真的會死,面對如此困境,張武星不得不打出最后的王牌。
“切……沒辦法了,西,你能幫我拖延一分鐘嗎?”
“我們可不是同伙,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嗎?”
“誰知道呢,試著拜托你一下又不要錢?!?br/>
“你知道嗎?我們變化系的人變幻無常又愛騙人,如果我口頭上答應(yīng)你,然后直接溜走又如何呢?揍敵客的目標(biāo)只有你,我離開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人阻礙才對,對么,老爺爺?”
“哼……我們對目標(biāo)之外的人沒有興趣。”桀諾道。
張武星沒有用先前帶西飛的恩情來捆住西,他知道那個沒用,西不是會被恩情挾持的人,他也沒有用諸如你我之間還有一場對決之類的理由來服西,他只是道“如果你離開,今后或許就再也找不到和我對戰(zhàn)的機會了,但如果你留下,今天就可以和庫洛洛交戰(zhàn),讓我就來賭一賭吧,我賭你不會離開?!?br/>
話畢,他也不理會西的反應(yīng),自顧自閉上了雙眼,開始令身上的念加快流速。
在必死的結(jié)局里,這是張武星找到的唯一能夠破關(guān)的道路,旅團近在咫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讓張武星遲疑的空閑了。
對于張武星的做法,西一愣,然后捂住自己的臉悶笑起來。
“呵呵呵……星星,這樣的你,讓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下一刻,西用修長的指尖夾住撲克牌,在了張武星的身前。
“他是我的,就算你是伊爾迷的爺爺,動了他,也會死喲!”
“伊爾迷?我們家的孩子真是交游廣闊呢……”
揍敵客的兩人并沒有立刻對西展開戰(zhàn)斗,一方面西并不是他們的目標(biāo),另一方面西的難纏也令他們無法直接動手,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旅團的人已近在咫尺。
只要能夠達成目標(biāo),揍敵客不介意殺人的過程和方式,即使假他人之手,但只要目標(biāo)死亡就足夠了。
西一個人和揍敵客的二人對峙著,而張武星則陷入沉寂之中。
完全將防御交給西,張武星開始回憶起昨日的情景。
“回想起來吧,那時候的感覺?!?br/>
強迫自己的情緒激奮起來,念急速膨脹,激烈的情緒往往能夠激發(fā)出更多的念,但這并不是一件好事,感情的爆發(fā)從而導(dǎo)致念能力失控的事情時有發(fā)生,而張武星要做的,就是在失控和掌控之間走一條危險的鋼絲。
為了激發(fā)出自己的情緒,張武星找了個竅門。
用音樂來挑動情緒是很常見的事情,酷拉皮卡的黑幫同伴就很擅長這個,在這里,張武星唱起了他最喜歡的流行歌曲。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jīng)沸騰,要為真理而斗爭??!”
過去曾經(jīng)被無數(shù)人傳唱過,他人也從唱到大的流行歌曲第二次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
這首歌的曲子慷慨激昂,歌詞激動人心,用以激發(fā)斗爭心再適合不過了。
“不要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世界的主人??!”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張武星身上的念越來越強,甚至變得肉眼可見,而歌曲也漸漸達到尾聲。
“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jié)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必定要實現(xiàn)!”
“這是最后的斗爭,團結(jié)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必定要實現(xiàn)!”
用歌曲來提升自己的精神,用精神來引出更大的力量,用這股力量沖破天際??!
這一刻,張武星被巴神附體了。(來聽我唱歌吧?。?br/>
一股絕強無比的念化作光柱,從張武星的身上騰空而起,沖向天空。
那巨大的光柱甚至逼退了西和揍敵客的二人,同時令終于趕到的旅團等眾人驚訝不已。
所有人都被那巨大而絢爛的光柱所吸引,然后,他們發(fā)現(xiàn)張武星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精、氣、神都被抽了個精光,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普通人一般,不,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此刻的張武星徹底陷入了最差的負(fù)面狀態(tài),如同風(fēng)中殘燭一般,仿佛碰一下就會碎裂成渣。
“剛才那個……失敗了?”
雖然不知道張武星賣的什么藥,但眼前搖搖欲墜的張武星卻令所有人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
張武星的嘴角扯出了奇妙的笑容,雖然身體悠悠晃晃的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但他卻始終立在原地,雙手握拳,垂在身側(cè)。
與此同時,天空中云氣聚集,陰云籠罩,強烈的電閃雷鳴成為了如風(fēng)中殘燭一般的張武星的背景。
用不著多少智商,都能察覺到氣氛的異常,作為殺手,見多識廣的桀諾和席巴如此,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旅團同樣如此,兩邊人馬不約而同的對張武星展開攻擊。
“嗯哼,只有魔術(shù)師才是舞臺上最光彩奪目的人!不將我放在眼里可不行!”
西立刻出擊,手上的撲克牌率先劃向沖在最前方的桀諾。
桀諾側(cè)身閃過西的攻擊,同時作為力量型的席巴緊隨其后,缽大的拳頭砸向西的面部。
而另一邊,庫洛洛已然來到了距離張武星極近的位置。
西仿佛被橡皮筋拉住一般,他將伸縮自在的愛一端黏在另一邊的地面上,另一端則黏在自己的身上,以超神速脫離席巴的攻擊范圍,然后依靠反彈力沖到庫洛洛的面前。
旋轉(zhuǎn)身體,令撲克牌畫出一條美妙的弧線,西的攻擊斬向庫洛洛的頭頸,然后被庫洛洛手中的刀擋住。
“我不會詢問你背叛的理由,西,我會殺了你,用你的人頭祭奠派克諾坦??!”
“背叛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我只是為了要和你打一場才會加入旅團的,那個女人總是跟在你的身邊,令你從不落單,很礙事呢?!?br/>
“就為了這個,你殺了她嗎?!要打一場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奉陪?。?!”隨后趕來的芬克斯旋轉(zhuǎn)著拳頭攻了過來。
“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可是很會挑食的?!泵鎸Ψ铱怂沟娜^,西陰笑著展開躲閃。
就在幾人開打的同時,桀諾再一次突入到了張武星的身邊,這一下被旅團那邊拖住的西終于分身無術(shù)了。
但就在此刻,天空的異狀終于產(chǎn)生了質(zhì)的變化。
被閃電映照的越發(fā)壓抑的云層突然被沖破,一道巨大的光柱如同來自天堂的處刑一般沖向地面。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破壞力,那宛若天罰的偉力令眾人毛骨悚然。
若是被光柱砸中,絕對會尸骨無存,所有人瞬間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包括西在內(nèi),所有人立刻急停,后退。
下一刻,光柱狠狠的砸向大地,將張武星整個人吞沒。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