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兩支魔紋筆和我們平時見到的究竟有什么不同呢?除了材質(zhì)稍微好一點,上面的輔助魔紋多了幾個,好像和其他的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鞭敝Z妮卡,他過來的路上已經(jīng)反復研究過這兩支魔紋筆了,可是卻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當然看不出來了,畢竟你現(xiàn)在的魔紋水平,還沒有達到這么高的水準,想要看出這里面的玄機,至少也得是大魔導師以上?!卑@蛑Z拉笑著說。
薇諾妮卡沒有想到,居然要這么高水準的人,才能看破其中的秘密。她的天賦是不錯,馬上就要晉級為魔導士了,可是距離大魔導師,她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兩支魔紋筆又回到了埃莉諾拉的手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法,之間魔紋筆,懸浮在半空中,然后逐漸的被肢解開了,就像是一個被拆封了的鐘表,各種各樣的零件散落一地。
“這是什么?”薇諾妮卡,第一次見到魔紋筆,可以像鐘表一樣被肆意拆分開來,她被這樣神奇的景象給吸引了過去,“為什么這支魔紋筆就像是拼接起來一樣?”
“不是就像,而是就是,這就是他們獨有的手段。有很多時候,想要湊齊制作一支高品質(zhì)魔紋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這里面需要的材料實在是太多了,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湊不齊,他們所需要的材料?!卑@蛑Z拉說到,“可是,圣裁決團創(chuàng)造性的開發(fā)出了這種可以利用多種不同材料拼接而成的魔紋筆,用這種方式制作成的魔紋筆,相比那些只是使用一種材料制成的魔紋筆,要來的更加強大,對魔紋師的幫助也就越大?!?br/>
“這……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薇諾妮卡感覺埃莉諾拉的言論,直接顛覆了她多年以來的認知,使用多種材料制成的魔紋筆,這簡直就是一種可以與羅德使用屬性相克的魔紋液和魔紋筆繪制出新魔紋相媲美的技術。
“沒有什么不可思議的,當年人們的思想可比現(xiàn)在來的更加具有創(chuàng)造性,各種各樣在現(xiàn)在想都不敢想的理論,在當時就如雨后春筍一般不停的冒出來,而且當年也有很多人去,敢于嘗試勇于嘗試,即使是冒著死亡的危險,也不能阻止他們的熱情,可不像現(xiàn)在做點實驗都畏手畏腳,生怕出個什么意外。”埃莉諾拉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她似乎更加向往那些歲月沉浮的日子。
“圣裁決團擁有這種力量,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會衰敗呢?就算是吃老本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墮落?!鞭敝Z妮卡,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詞匯來形容現(xiàn)在的圣裁決團。
“這都是些陳年往事了,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的話,下次你可以過來,我可以專門講給你聽?!卑@蛑Z拉說道,“你看這兩只魔紋筆,它的構(gòu)造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就算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結(jié)構(gòu)的魔紋筆,真的是十分奇怪,尤其是這只火屬性的魔紋筆,為什么會在上面刻上魔紋來作為輔助魔紋?!?br/>
“等等!”薇諾妮卡,突然驚聲尖叫起來,這可把埃莉諾拉給嚇了一跳。
“薇諾妮卡,你叫什么!”埃莉諾拉厲聲說道。
“哦!我親愛的埃莉諾拉姑奶奶,我可真是愛死您了!”薇諾妮卡,突然蹦了起來,給了坐在對面的埃莉諾拉,一個大大的擁抱。
埃莉諾拉,很明顯被薇諾妮卡突如其來熱情給,弄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這個死丫頭在發(fā)什么瘋。
“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了!”薇諾妮卡,像是一個還未滿十歲的稚齡幼童一樣,歡呼雀躍的跳起舞來,“我終于知道那種魔紋是怎么畫的了!”
“什么魔紋。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埃莉諾拉被薇諾妮卡弄得云里霧里,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薇諾妮卡,究竟在說些什么。
“安靜!薇諾妮卡,你快要把我的耳朵都給弄聾了!”埃莉諾拉,終于再也忍受不住薇諾妮卡的癲狂了,她的指尖魔力流轉(zhuǎn),只是微微動了一下手指,立刻就有無數(shù)的藤蔓從椅子上面生長出來,藤蔓立刻,就把正在瘋狂的手舞足蹈的薇諾妮卡給綁住,然后迅速收縮,將他牢牢的釘在了椅子上。
“你現(xiàn)在還是先保持安靜比較好,剛剛實在是吵死了?!卑@蛑Z拉,強迫自己喝了一口已經(jīng)冷掉的茶水,說道。
過了足足有十多分鐘,薇諾妮卡,才恢復鎮(zhèn)定。
“抱歉,埃莉諾拉姑奶奶?!鞭敝Z妮卡,羞愧的低下了頭,她似乎也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表現(xiàn),是有多么的混亂。
“好了,你現(xiàn)在腦子清醒了,說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能讓你這么激動?”埃莉諾拉問道。
“對不起……”薇諾妮卡還在為了剛才的事情而感到內(nèi)疚,“我有一個……嗯……朋友,也就是這支魔紋筆的主人,他用屬性相克的魔紋液和魔紋筆繪制出了一幅魔紋,然后他就給了我這只魔紋筆,問我這支筆有什么特殊之處?,F(xiàn)在我終于搞明白了!”
“你說你的那個……呃……朋友,用屬性相克的魔紋液和魔紋筆繪制出了一幅新的魔紋?”埃莉諾拉,有些吃驚的張大了自己的小嘴,“你確定你沒有說錯話?”
“是的?!鞭敝Z妮卡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一個帝國一公主應該有的神態(tài),她神色凝重地回答道,“我十分確信,我說的每一句話,因為這都是我的親眼所見,他確實是使用了屬性相克的魔紋液和魔紋筆繪制出一幅全新的魔紋,而且使用的就是你面前,這支火屬性的魔紋筆,用來繪制魔紋,這樣繪制出來的魔紋,居然可以毫不費力的阻擋下我的魔紋?!?br/>
“嘶”,這回輪到埃莉諾拉,倒吸一口冷氣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給我說來聽聽。”
隨后,薇諾妮卡用相對,簡短的語言,向埃莉諾拉講述了,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
雖然薇諾妮卡,盡量讓自己的語言簡短一些,可是,魔紋這種東西,又怎么是能夠用簡短的語言來說清楚的呢?
薇諾妮卡,還是花費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勉強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埃莉諾拉,雖然覺得事情依舊十分玄乎,但是她堅信自己的侄孫女不會騙她。
“所以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當時多蘿西婭也在場?!鞭敝Z妮卡,趕緊用茶水潤了潤自己干澀的嗓子。
“也就是說,你在鹿港找到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并且拜了他為魔紋老師?而且你還把自己的堂妹給拉下了水?”埃莉諾拉沒有想到,這個自己一向十分乖巧的侄孫女,居然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薇諾妮卡,你在做這件事之前就有沒有想過,你這么做,有可能會帶來的后果?”
“可是他他手上有很多失傳的魔紋技術,一旦錯過了,我怕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見到?!鞭敝Z妮卡有些焦急,她不是沒有想過做這些事情的后果,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挽回的余地。
“埃莉諾拉姑奶奶,就連你也這么害怕黃金權(quán)杖家族嗎?”薇諾妮卡有些沮喪地說。
“我?”埃莉諾拉顯然沒有想到薇諾妮卡回問,這么一個問題,“我可從來不害怕什么黃金權(quán)杖家族,我可是神圣魔導師,怎么會害怕這些小嘍啰,我只是擔心你這么做會不會影響到你自己的未來,有些事情,光靠個人的力量,是無法決定的,就算我的實力太強,也不是一樣得遵守家族的規(guī)定,一輩子呆在這里,終身不能離開。”
“可是我就是想要搏一搏,我可不想一輩子都被別人安排來安排去?!鞭敝Z妮卡倔強的說道。
“唉,當年我也是這個性格,否則也不會拒絕你,曾祖父的要求,也不會一輩子都呆在這座城堡里,只有你來陪伴我?!卑@蛑Z拉,還想起了自己的往事,眼眶中間不禁濕潤了。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您未能打破的東西就由我來打破吧!”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薇諾妮卡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毅,“我的婚姻只能由我自己來做主,其他誰都不可以!”
“要是我當年也能有你這樣一份決心就好,可惜啊,現(xiàn)在都是無聊的時候,午夜回想罷了?!卑@蛑Z拉,有些懊惱的說,“我和你也許就真的只是差那么一分勇氣吧!”
“總而言之,一定會讓你見一見我這位神奇的……朋友,啊不,是老師的。”薇諾妮卡說道。
“希望吧,希望這個人給你帶來的是幸運,而不是不幸?!卑@蛑Z拉,知道自己這個侄孫女有多少倔強,一旦認定了,什么事情就絕對不會再反悔,這次恐怕更加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她回頭了。
“你走吧,記得下次來看我?!卑@蛑Z拉,搖了搖頭下了逐客令。最新章節(jié)請關注微信號:rd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