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媽媽輕輕擦掉臉上的淚水,輕輕點頭,“是,他當時很生氣,然后走到陽臺說了很久,就暈倒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是那通電話嗎?是那通電話讓爸爸暈倒了嗎?
“媽媽,你在這照看爸爸,我回家找手機!”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種感覺在腦海里越來越清晰。
一路飛馳,一些瑣碎的片段不斷在她腦中出現(xiàn),她不敢去拼湊,她害怕自己接近那個恐怖的答案。
她拼了命的跑上樓,顫抖著雙手打開門,在爸爸剛才暈倒的地方到處找手機,最后在茶幾底下找到手機。
她慌忙打開,找到電話記錄,心臟開始抑制不住地狂跳,顫抖的雙手已經(jīng)快要拿不住手機。
果然!
“許清池”三個字明目張膽地闖入眼簾。
手上的手機“啪”地摔在地上!
她驚恐地捂住嘴巴,眼淚大顆滴下,真的是他!
居然真的是他!
那些越來越清晰的畫面在腦中浮現(xiàn)。爸爸和媽媽偷偷的對話……爸爸聽到lanbo時的面容……lanbo準備收購公司……程伯伯強顏歡笑的臉……剛才黑色的車……
還有,約定那天,自己關(guān)上門那一刻,許清池恐怖的笑容……
原來這一切都在慢慢發(fā)生。
一股深深的絕望升起。
她感覺好冷,好冷……
一想到爸爸還躺在床上,媽媽剛剛輸完液,她的心臟鈍著疼,疼的快要不能呼吸。
她把頭埋在膝蓋里,眼淚大顆大顆地落,最后抽泣起來,難道真的只有去求他才可以嗎?
為什么他要這樣對待自己!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家人跟著受牽連!
為什么爸爸還在床上插著氧氣管……
她止不住地流淚,直到眼淚流干,理智慢慢回來,她靜靜看著地上的手機,忽然拿起來,翻到剛才的記錄,拼命忍住顫抖的雙手,對那個號碼按了撥號鍵?!貉?文*言*情*首*發(fā)』
良久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男人的聲音,“喂?!?br/>
“許清池?!彼淅涞卣f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說道,“比預想快?!?br/>
“許清池,我現(xiàn)在去見你?!?br/>
“我在外面應(yīng)酬,晚上去公寓。”
掛斷電話后,夏小嬈拿著電話大聲哭了。
她拿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到醫(yī)院,在進病房前,她拼命擦掉臉上的淚水,走進去,“媽,我回來了。”
夏媽媽滿臉憔悴,“找到電話了嗎?”
“啊……是一個保險公司打來的?!彼桓铱磱寢尩哪槪翱赡苁前职趾榷嗔司?。”
夏媽媽沒有說話,嘆著氣。
吃完晚飯,她請了醫(yī)院的護工,幾個人準備輪流看護爸爸。
“媽,晚上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媽媽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是公司的事嗎?”
“嗯,我一會就回來了?!?br/>
“那去吧,我和你王阿姨照顧就好。”
她看了一眼躺在領(lǐng)一張床上熟睡的弟弟妹妹,快速關(guān)上門,怕再看一眼就會哭出來。
車子很快行駛到許清池公寓,她抬頭看到公寓的燈亮了,心里漸漸升起一種恐懼,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她拿起兩個人簽訂的合同緩慢走下車。
公寓外面的燈沒有開,給人一種陰暗恐怖的感覺,偌大的幽謐感籠罩著整個院子。
她忽然覺得害怕,這個院子的感覺和許清池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
“啪!”大院大門被自動關(guān)上。
她慌忙回頭看被冠上的大門,強壓住心底的恐懼,緩緩走向門口。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門口的門自動開了,她拼命的深呼吸拉開門,走進去。
客廳有種怪異的氣氛,偌大而冷清,她眼眸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在一側(cè)的沙發(fā)處,許清池正盯沉默地盯著自己。
她嚇的不敢邁步。雖然她見過他很多次,但是今天的他卻格外陌生。
那種目光很恐怖,像一只夜晚出來尋食的獵豹,雙眸集中而冷漠。
“過來?!彼l(fā)聲命令。
她遲疑了一下,狠狠抓住合約,按照他的命令慢慢走過去,每走一步,她都在害怕,直到來到他面前,她幾乎不能抑制地顫抖。
許清池緩緩抬起手拉住她的手,沉聲道,“坐。”
在他的大掌觸碰到她皮膚那一刻,她幾乎要尖叫出來,心臟狂跳不止,她乖乖地在他身邊坐下。
狹隘的空氣間,傳來一股刺鼻的酒味,他喝酒了。
他沉默地盯著她,大掌握著她的手,手指輕輕拂過她的手背。
被手指拂過的肌膚,火一般燃燒起來。
“你……你不是說過……”她緊張的牙齒都在發(fā)抖,“如果7天之內(nèi),我來求你,就是我輸了……對嗎?”她的眼眸緩緩看向他。
他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那……我……如果說……我輸了,你是不是……就會放過我家人?”她盯著他,眼底有清淺的淚水。
忽地,他玩味地笑了,閃亮的雙眉透出一絲薄薄的怒氣。
他身軀微微前傾,低頭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她嚇的后仰,另一只手抵住他,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喝酒了,我不知道你意識是否清醒,我今天來是為了……為了我的我家人?!?br/>
“然后呢?”
“然后……”她緊張的咽著口水,“我……我求你,這個賭約,我輸了……你想要我做什么?”
許清池繃緊著下巴看著她,看到她充滿水汽的眼眸,大掌放開她,將她的合同拿起扔到她面前,“翻到最后一頁,簽上字?!?br/>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翻到最后一頁,從最上面的條款開始看,忽然!她震驚地盯著第二條,內(nèi)容居然是賭輸?shù)臈l款!為期兩年的地下情婦!
情婦!!
她簡直不敢想象上面居然有這一個條款。
她緊緊抓著合同,幾乎快要把紙揉碎,原來一切都是他設(shè)計好的!
而自己居然傻到一步一步走進這個陷阱。
真是太傻了。
他居然讓自己做他的地下情婦。
想到這里,她覺得好惡心,身子已經(jīng)抑制不住地顫抖,之前在床上強要了自己,現(xiàn)在居然要讓自己做他的地下情婦。
大顆淚水滴落下來,她緊緊壓住唇,努力想把眼淚憋回去。
“現(xiàn)在后悔來得及。”許清池點燃一根煙,大力吸了一口,吐出渾濁的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