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火見陽那張被毀容的臉是怎么來的嗎?”
當蔡志榮說到火見陽這個人的時候,徐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曾經(jīng)去到法師島上見到的那個戴著面具,而且對他非常不友好,甚至還想將他扣留在法師島上的那個火家的老四。
徐然對那老頭怎么被毀容一事,曾經(jīng)確實也有過好奇。
現(xiàn)在聽蔡志榮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來,徐然猜想估計跟那起舊案有所關(guān)聯(lián)。
果然,就聽蔡志榮道:“估計你應(yīng)該有所猜疑了吧,其實火見陽的臉被毀容,是他經(jīng)歷了一場刺殺受傷以后,又遇到一場大火才導(dǎo)致臉部毀容!”
徐然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是誰要刺殺火見陽?”
蔡志榮道:“京城的白家,他們要報復(fù)的因由,主要是那起謀殺案中有一位姓暒的專家!”
徐然突然想到他在薛晴和涼葉所調(diào)查到線索當中,有一位來自京城的專家好像就是姓暒,當時他還很奇怪為什么會有那樣的姓氏。
看到徐然在沉思,蔡志榮嘆息一聲,道:“火見陽策劃的那起謀殺,主要針對的正是那位身份特殊,而且姓暒的專家,而其它的人都不過是無辜受了牽連罷了,甚至當時那一屆的省府班子也受到了白家的怒火被牽連,我不過是從中撿了個便宜罷了”
徐然道:“火見陽為什么要策劃謀殺那位姓暒的專家?”
蔡志榮搖頭:“我也不太清楚火見陽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只是猜測那位姓暒的專家來到夏城,可能是某些方面引起了火見陽的忌憚,當時火見陽正是火家在國內(nèi)商業(yè)投資事務(wù)的總負責(zé)人,對省府來說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被奉為上賓。
而后火見陽去京城參加一次會議時,就遇到了刺殺事件,此后火見陽就離開了國內(nèi),始終沒有再回來過。
后來,火家又派了一位名叫火憲英的代表去到京城與白家談判,雙方這才達成了合解,火憲英來到夏城以后就為我蔡氏提供了部分生物制藥技術(shù)支持,助我蔡家子弟建立蔡氏制藥,條件是要我蔡家守口如瓶,不能提及火見陽犯下的罪孽,只是誰能想到,火家最終還是對我蔡家做了這卸磨殺驢之事”
聽著蔡志榮的這一番敘述,徐然卻是不盡信他所說的片面之辭。
因為蔡志榮始終沒有正面說出蔡家當時在那起謀殺案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而且蔡氏與火家合作了這么多年,如果不是徐然與火見明提出針對蔡氏的要求,火見明不見得會答應(yīng)徐然這樣的請求,為了利益計,應(yīng)該會繼續(xù)和蔡家保持合作。
如果不是蔡家背著火家做了什么事情,對火家利益相違的話,火家不見得會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徐然的條件,給蔡家來個釜底抽薪,使蔡家陷入困境。
徐然道:“那你今天請我來這里,只是跟我解釋十幾年前那場案子和你沒多大關(guān)系,你只是替別人背了鍋,想取得我的諒解么?”
蔡志榮道:“我知道你不會盡信我所說的那些,不過對我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蔡家現(xiàn)在落得家財盡散,家破人亡的下場,也許就是我要付出的代價。
我知道這次蔡氏的動蕩和困境是由你和火家對蔡氏藥業(yè)的釜底抽薪所引發(fā)的,你別不承認和你沒關(guān)系,盡管你沒出面,可是這其中的脈絡(luò),以我的人脈關(guān)系,并不難查到,今天請你來,跟你陳請這些事情,我也是希望能夠與你取得和解”
“和解?”
徐然冷笑:“你憑什么要和我取得和解,就算你知道我是導(dǎo)火索,但我也只是個誘因罷了。
而借這個機會攻擊蔡家的都是哪方勢力,哪些人,我想蔡老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你覺得我能代表那些人么?”
對徐然的這波反諷,蔡志榮并沒介意,只是搖頭道:“年輕人,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說的只是單方面就那起舊案事件給你和你家人帶去的悲痛而感到歉疚,當初我也不過是別人策劃那起事件的棋子罷了,在那起事件中也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后從而導(dǎo)致火見陽順利實施了謀殺。
這就跟你作為導(dǎo)火索串聯(lián)了火家對蔡氏藥業(yè)釜底抽薪,讓蔡氏陷入困境,而后甘氏和其它勢力借這個機會攻擊蔡家的性質(zhì)是一樣的,我蔡家為此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所以我只是希望能夠在這方面與你達成單方面和解,即使今后不能合作,但能希望你不要再針對蔡家子孫了”
見這曾經(jīng)身處高位的老頭竟然會低聲下氣的向自己服軟,乞求和解,徐然卻不以為意,他覺得這老頭還有別的動機和目的。
徐然冷酷道:“你現(xiàn)在和我說這些已經(jīng)沒多大用處了,就算我不針對你蔡家,一樣有別人會落井下石,你覺得我能左右別人的想法么?”
蔡志榮道:“那些被抓著把柄墻頭草就不說了,最主要的是來自于一個國外勢力的威脅,他們做事不擇手段,可能會做一些突破我能容忍的底線的事情來,我不希望這種事發(fā)生”
蔡志榮說這番話其實已經(jīng)明擺著了,他知道徐然和那伙國外勢力有牽連,其實也是想通過徐然來傳達他的意圖。
徐然沒有接話,他知道這老頭估計是想套路他。
不過蔡志榮已經(jīng)表達了態(tài)度,徐然便起身道:“蔡老的意圖我已經(jīng)清楚了,如果沒有別的要說的,那么我就先告辭了!”
“請留步!”
蔡志榮叫住徐然以后,這才從茶幾的抽屜之中取出一份資料放到了茶幾之下,道:“你看看這份資料吧!”
其實這份資料是蔡志榮早就準備好的,只不過他在發(fā)現(xiàn)徐然不按常理出牌以后,只能提前拿出來了。
徐然回過身來,便不客氣地拿起資料來看了看。
一目十行將資料快速的翻看了一遍之后,徐然皺起了眉頭合上資料,看向蔡志榮道:“你把趙家有關(guān)的所有犯罪證據(jù)和資料,以及火家在夏城做過的事的詳細記錄資料交給我,是想借刀殺人么?”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