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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輸揚一走.魏參軍和藍澈都氣恨恨地盯著對方.
“你信不信我把你掐死.”魏參軍陰冷地說著:“我試過的.你不會武功.”
藍澈好整以暇地看著魏參軍.悠然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派來監(jiān)視你的么.”
魏參軍眼中閃過一絲冷冽.警惕地看著藍澈:“你別想挑撥離間.我不會上當?shù)?”
藍澈哈哈大笑.如今兩個人之間的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份上.藍澈索性坦然處之.
接下來的路程很是順利.一行人到達丹鳳城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迎接他們了.
“我們這就去見北辰皇上了么.”藍澈悄悄地詢問.
魏參軍點點頭.“明天你什么都不要說.只是跟在我身后就行了.”
藍澈看著這一家熟悉的客棧.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總有種恍若隔世的沉重感.
“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藍澈說著就要走出房間.
“不準動.包括今夜.你也只能跟我一起呆在這個屋子里不可以出去.我十二個時辰親自監(jiān)視你.”魏參軍語氣霸道.
藍澈仰天吐了一口氣.什么人么.他若是半夜趁機對她非禮該怎么辦.
“那位姑娘.你介不介意陪我一起去街市上買個東西.”隔壁房間里傳來公輸揚的聲音.
藍澈聞言如獲大赦.得意地看了魏參軍一眼.魏參軍見是如此.也只好放了藍澈出去.
跟著公輸揚走在街道上.藍澈終于覺得輕松.
“你真的是機關(guān)大師么.”藍澈笑嘻嘻地:“那我問你.除了那些個木盒玩意兒之外.你還會做什么.”接著提示暗示.不能剛過這個機會.
只要公輸揚不是恨陸寒夜恨得想殺他.恨得在識破藍澈的真正身份之后會抓了藍澈作為要挾陸寒夜的武器.藍澈都想盡快跟公輸揚相識的.
公輸揚不悅地看了她一眼:“我會做的東西.還要給你匯報啊.你一個打雜丫頭.一會兒小心拿著我買的東西.明天要用上的.跟著魏參軍忽悠韓冥就看明天的了.”
藍澈撇撇嘴:“我覺得魏參軍也不是什么好的.”
“那人家至少不是個笨的.”公輸揚揶揄.
不知為何.雖然現(xiàn)在處于不相識的狀態(tài).但是跟公輸揚說話總有種很舒服的熟悉感.
兩人就這樣在街上走著.忽然前面大亂.說是發(fā)現(xiàn)了南辰的探子在城中的客棧里住著.一群北辰士兵正在到處搜尋.
“啊.會不會就是找魏參軍的吧.什么情況這是.”藍澈不安地抓著公輸揚的衣袖:“我們是回去告訴他.還是溜之大吉啊.”
公輸揚抬眼看過去.哈哈一笑:“那人聰明得緊呢.你溜之大吉也會被他抓回去.”
藍澈一怔:“啊.你認識他.”
公輸揚瞥了藍澈一眼.又搖搖頭:“你不像是她.但是怎么就那么像她.迷糊勁兒更像.”
藍澈心中一蹦.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公輸揚這是在暗示她么..
可是公輸揚嘆氣道:“人活著可以裝扮成別人的樣子.但是人真實地死了.誰還有回天之力.那天你問我的問題我也想過.若是她沒有死.思凡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四年了.天下蒼生過得不好.他也舒坦不到哪兒去.”
藍澈聽到這里心中一橫.說了.管他信不信管他會不會被嚇死.她要說了.
“哦對了.不要廢話了.這一點兒小動亂影響不到魏參軍的.你我接著買明日所需的東西去.”公輸揚說著走在前面.
藍澈連忙緊跑幾步跟上.接著問公輸揚道:“你有沒有設(shè)計過一種奇特的交通工具.有兩個輪子.可以腳蹬著跑得很快的那種.”
公輸揚一拍腦袋.喟然嘆道:“我終于知道我為何對你總有一種熟悉感了.你……你是楊如意所在的那個國家跑過來的對不對.你是不是龍國過來的.你們那里現(xiàn)在是不是很流行那種叫做自行車的代步工具.”
藍澈擺擺手:“不是.我……”
“兩年之前.還有一個龍國的人到了我們這里.找到我非要讓我再做出一輛出來.那時候我正傷心低靡.沒有答應.”公輸揚說著搖搖頭:“那個龍國還挺上進的.不遠千里前來拜師.”
藍澈聽了無語了.就這么最大的一個特征.公輸揚還已經(jīng)給什么別的國家安了上去.這讓她怎么往下解釋.
“你想想.你做那個代步工具的時候.是不是有人給你解釋過剎車.摩擦傳動之類的概念.”藍澈說著.看著公輸揚微微變了顏色.得意道:“是吧.這是屬于那個人和你直之間的秘密吧.”
公輸揚驚愕地搖搖頭.自語道:“天吶.連青青那個禍根.已經(jīng)被陸寒夜一劍砍斷了手臂.已經(jīng)不可能再偽裝了出來禍害人了啊.你……”公輸揚說著已經(jīng)伸出指頭指著藍澈.一副見鬼的表情.
藍澈終于沒有了耐心:“看什么看.我就是赫連澈.”
這一句話一吼出來.公輸揚立即抓著她的胳膊騰空而起.然后又一把將藍澈松開.藍澈快速墜落.
“你這個死公輸揚.我不會飛啊.你想摔死我.”
公輸揚立即沖下去接了她一把.站定之后搖搖頭:“最基本的蝶顫都沒有.還說自己是赫連澈.赫連澈是陸寒夜守了半個月之久.才最終被強行下葬的.人死得透透兒的了.你還在這兒冒充.”
“別以為你知道自行車什么的.就可以證明自己是鬼不是人.”公輸揚又毒舌一句.
藍澈真是徹底敗給他了.
原來相識的最大挫折不是公輸揚會不會利用她來對付陸寒夜.而是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再相信赫連澈的存在了.
不然就是個鬼.
這樣怨不得人家公輸揚.藍澈這會兒還有些暈暈的.沒有反應過來.趴在地上使勁兒地咳.
公輸揚盯著她呵呵地笑著.“怎樣.以為我頹廢了眼就花了人就笨了.”哼.不要以為有幾分姿色就使用美人計.他可是不會相信別人的信口雌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