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也不好救,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左亦枕看著白凌辰問道。
“只能等!”白凌辰神情嚴肅的看著幾個人。
“等?”穆胥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玩笑一般。
“白凌辰,你開玩笑的吧,等的話,不怕大哥沒命了?”
“喬修寒不會輕易死的,我們只能先等待時機。”白凌辰語氣帶著幾分肯定。
雖然討論半天,也沒想出怎么救出喬修寒。
但他們也只能先聽從白凌辰,先等待著一個機會。
莫斯返回段城的別墅,猶豫著要不要跟著白凌辰他們返回帝城。
畢竟小小姐,還在那個段女魔頭的手上。
把小小姐一人留在段城,始終不太好。
……
翌日一早。
多日不見的段夜肆出現(xiàn)在段城喬修寒的住處內(nèi)。
段夜肆似乎把這兒已經(jīng)當成自己的家,朝真皮沙發(fā)上一坐,靠在沙發(fā)上。
“喬修寒呢?”
莫斯白了段夜肆一眼,“主子不在?!?br/>
這個男人,真隨意,還真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
之前男扮女裝,一直不敢在主子面前現(xiàn)身。
現(xiàn)如今,或許知道主子不想殺他了。
就敢這么放肆!
段夜肆淡淡抬眼看了莫斯一眼,“去哪了?”
莫斯不悅的蹙了蹙眉,“你管這么多做什么!”
段夜肆幽幽開口:“我有事要找你家主子,耽誤了,恐怕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br/>
莫斯低下頭沉思。
想到之前自家主子還提起過這個男人,說不定這個男人真的有什么重要事情。
莫斯沉思片刻,對段夜肆道出實情。
“主子被喬震山給關起來了!”
“什么?”
段夜肆驚愕的看向莫斯。
莫斯看了段夜肆一眼,重復一遍,“我說主子,被喬震山給關起來了!”
段夜肆反應過來,毫不避諱的興災樂禍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說的是真的?”
莫斯不悅的皺了皺眉,瞪著段夜肆,“你笑什么?”
段夜肆笑著說:“我笑喬修寒,一生孤傲于世,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居然也能落得別人手中。”
莫斯狠狠瞪了段夜肆一眼,“主子是為了救三小少爺,所以才被喬震山所要挾!”
虧主子之前還對這個男人這么好!
這個男人中了槍,主子都抱著這個男人。
段夜肆不再笑了,但是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沉思一下,抬眼看著莫斯。
“喬震山是喬修寒三叔吧?”
莫斯怒不可遏的說:“什么三叔!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但凡喬震山身上有著喬家的一點血統(tǒng),都不可能做出這樣卑鄙無恥的事情!”
段夜肆:“你們打算怎么辦?”
莫斯垂下眼眸,蹙了蹙眉,“當時,我們急匆匆趕到帝城救小少爺,手上的精英并不多,所以沒辦法對喬震山硬碰硬?!?br/>
“現(xiàn)如今,即便將所有精英再調(diào)到帝城,喬震山身后還有一位大靠山,勢力龐大,我們贏碰贏也不一定占上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們也不敢關主子一輩子?!?br/>
段夜肆反駁道:“這可不一定!喬修寒只要被一直關著,就沒法顧及公司的事情,到時候喬震山再使用點手段,偌大的喬氏就會成了他手中的囊中之物!”
莫斯擔憂的看了眼段夜肆,“那怎么辦!”
他差點忘記了,喬震山真正的目的,是喬氏集團。
莫斯想到這兒,再也在段城站不住了,邁起焦急的步子,準備離開。
段夜肆看向莫斯,“你去哪?”
莫斯腳步頓住,回眸看了眼段夜肆,“當然是回帝城救主子!”
段夜肆從沙發(fā)上緩緩站了起來,雙手抱臂,靠在沙發(fā)后背上。
“辦法是有的,不過只能智取,正如你所說的,不能硬碰硬,不然兩邊都討不到好。”
莫斯向前走了兩步,焦急的詢問:“什么辦法?”
段夜肆低頭沉思一下,說:“當初,假君傾長著與你夫人一模一樣的容顏,世界上沒有絕對長的一樣的人,除非是整的。”
“但整的竟然如此相像,可見那位給整容之人的醫(yī)術高明,我們可以找一人,整成與喬修寒一模一樣的容顏,暫喬修寒?!?br/>
“不行!”莫斯皺著眉,直接拒絕。
“主子的容顏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怎么可以讓人整成與主子一模一樣的呢!”
段夜肆看了莫斯一眼,繼續(xù)說:“我倒有這個技術,可以讓人直接換一張臉,但如果你們不愿意有人整成喬修寒的模樣,也可以對外說喬修寒毀容了,然后再帶著面具即可。”
“我們要做的,只是聲東擊西,假的喬修寒出現(xiàn),勢必讓喬震山亂了心神,我們只要讓喬震山在董事會面前不小心說出是他關的喬修寒,到時候他不放也得放了。”
莫斯擔憂的問道:“如果喬震山把主子交給了M組織怎么辦?”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段夜肆沉思半晌,說:“到時候再說吧!”
莫斯:“……”
段夜肆想,現(xiàn)在能夠救喬修寒的,應該只有君傾。
可惜,那個小丫頭只有三歲的智力,并且身子也只有三歲,并且人還在那個女人手上。
他手中研制出的解藥,到底是否能夠永久性的讓君傾恢復,他沒有十足的把握。
段夜肆當天,返回了水月城堡。
管家一臉欣喜的來稟告,“夫人,少主來了?!?br/>
段芙岐眼底的欣喜一轉而逝,淡然的看了眼段夜肆。
段夜肆淡淡看著段芙岐,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我來見君君?!?br/>
段芙岐心底掩藏的一絲欣喜,被段夜肆的冷漠給湮滅,冷冷回應著。
“君君不在?!?br/>
段夜肆冰冷的瞇了瞇眼眸,沉默片刻,說:“我并沒有和君傾在一起,你可以調(diào)查我的個人信息,是未婚。”
段芙岐聞言,怔愣一下。
難不成夜兒與那個女人真的沒有結婚?
而君君,也只是他們的未婚生子?
段芙岐抬眸對上段夜肆的目光,淡淡道:“可以,回來恢復你的身份。”
段夜肆冷睨段芙岐一眼,“我不愿意?!?br/>
段芙岐:“我知道你對金融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我沒有讓你管家里的公司,可是你至少管理一下山莊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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