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你等一會兒,還有些事情確認一下,對你沒有壞處?!蹦莿㈨樅鋈活H為友善的朝李震說道。
“還有什么事嗎?”李震緊了緊手手上長劍。
劉順小心翼翼的放下胡飛,讓他躺著休息,然后走到李震一丈遠處,見李震看他。“我只是對你有點好奇而已,他已經(jīng)睡了”劉順回頭看看胡飛,“你不用擔心秘密泄露。”
“什么泄密,我沒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你說什么,你要想知道我剛才那一下,我也不清楚?!崩钫鸢櫫税櫭嫉馈?br/>
劉順看了看李震,不像是作偽,潛意識里也感覺一個小孩也算是可信。
“我相信你不知道,你根本沒有什么修行根基,什么法器符咒也不可能運用,我只是看你比較特別,想檢測一下你的身體,若是沒什么問題,我們就可以和解了?!?br/>
“什么修行法寶的,不知你在說什么,你若沒有什么其他事,我就自己離開了?!?br/>
“慢著,剛才我存心讓你,你難道沒發(fā)覺嗎?況且我檢測完可以跟你做筆對你有好處的交易?!眲㈨樠壑忻偷毓饷⒁婚W,射出一縷奇光,盯住李震。
李震愣了愣,只覺得劉順突然變得和藹可親一樣,完全可以信任。李震沒有覺得什么不對,不過李震心中感覺很不舒服,好像很是壓抑一樣,猛的搖了搖頭,擺脫掉這種壓抑的感覺。卻發(fā)覺劉順猛地退后了兩步,捂住雙眼,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不對,你剛才干了什么?”李震臉色狂變,猛然感覺剛才劉順好似催眠術似的行為。
“沒什么只是攝魂眼而已,”劉順頗為直接的說道,只見他不在咳嗽,但是臉色發(fā)白,兩眼發(fā)紅,不斷的流淚。
“閣下是想要在下以死相拼了?”李震晃了晃手中長劍,不再直視劉順的雙眼,頗為戒備的冷冷說道。
“不用擔心,我沒法再對你用了?!眲㈨樐樕殴值恼f道,偏偏沒有不高興的意思?!拔也]有跟你作對的意思,只是發(fā)覺你的神念頗為強大,很好奇想要確認下而已。既然你不愿合作,那閣下自行離去就好?!?br/>
李震聞言雖然好奇,但是能夠離開,就不去計較。拿起地上包裹和長劍。慢慢退后想要離開。誰知剛走幾步,
“對了,忘了提醒你,你這一身衣服是云中國軍士的衣服,此地處于云中和漢中兩國交界,方圓百里絕沒有其他人煙,你若想離開,最好能躲過無處不在的兩國斥候。就以你的實力,嘿嘿……..”劉順悠哉的看著李震,像是算準了李震不會就這么離開。
“你……哼??!”你有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么??!李震心中暗罵,其實就算劉順不說,李震也會想辦法跟著兩人,找到回去的道路,沒有其他人的指引,李震絕對不能活著走出戰(zhàn)場。李震不再退后,站住不動了。
“呵呵,這就對了,我說過與我合作對你有好處,我保證合作之后,會帶你回云中軍營,而且絕不會再對你出手或者出賣你。怎樣?”
“說吧,你想怎樣?”
“我早說過只是檢查一下,而且不會碰到你的身體?!?br/>
“哼!”
劉順一手收出小瓶子,一手連續(xù)做了幾個古怪的姿勢,嘴里尚且念念有詞,然后攤手滴了一些陰陽水在右手上,然后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右手中的陰陽水卻古怪的變作淡紅色的水霧,籠罩成一片卻不散開,化作一面模糊的鏡子,劉順往鏡子里看了兩眼,皺了皺眉,像是沒有什么異樣,李震倒是被這神奇的法術嚇了一跳。
“你想要干什么?”法術,李震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劉順這施法速度貌似慢的可以,沒什么威脅性,李震好奇的看看劉順,不知道他想打什么名堂,也是李震剛剛穿越,不知道法術的險惡,若是再過些日子定然不會這么淡定的讓他胡來。
“你若是正常人,就不用管我干什么?我保證對你沒什么壞處!你以為我愿意浪費陰陽水,再耗費法力用這陰陽法鏡看你嗎?此事最好不要對其他人提起,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劉順頗為嚴肅的說道。
然后左手收起瓶子,然后伸到鏡子前面,猛地打了一個響指,誰知響指之后,劉順的左手上竟然又一朵桔紅色火焰,仿若靜室里的燭火,絲毫不受風的影響,水鏡在火光的映照下,陡然變得紅光艷艷,然后劉順左手戴著一抹火焰,猛地按在水霧之鏡上,水鏡發(fā)出一道尺許方圓的紅色光柱,將李震罩住,李震詫異的伸手看了看,除去被紅光映成紅色,毫無異樣。
劉順見李震沒有絲毫痛苦反應,又松了一口氣,
“好了!”
劉順右手一拍,水鏡立即破碎開,也不給李震提問的機會,退回胡飛的身邊,將胡飛叫醒。
“哎,不頭疼了。老劉,你看沒看出異常來,用過陰陽水后,我怎么沒在他身上感覺出陰氣和死氣來,反而是氣血旺盛,正常的不得了?!焙w像是不記得剛才被李震來了那么一下,雖然對李震仍有些顧忌,但看李震的眼光沒有什么惡意,也不知剛才劉順用了什么手法。
“你問我,我問誰去。雖然他陽氣有些不穩(wěn),但是毫無疑問是個大活人,你是不是拿錯了,還是這水已經(jīng)變質(zhì)了。不過你說這奇怪的地方,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點,這個小子很像一個人?!眲㈨樰p巧的將這個事情揭過去,仿佛從來沒于發(fā)生過不愉快。
“你是說霹靂火李雄的親侄子傻三兒?”
“你也看出來了?”
“就傻三那獨一無二的傻樣,怎會看不出來。這小子雖然張了一副憨厚樣子,但絕對不傻,我看精著呢!!看是早就看著像,可傻三那小子比常人遲鈍三拍,雖然有些力氣,卻斗不過什么人,不等他反應過來,人家就把他打死了!!哪像這個小子這么悠閑自在,狡詐奸猾…..”李震越聽越不對味,忍不住大大的翻一個白眼。
“那倒也是,不過如果他不再傻了呢!!我們這一路找來就沒看見李雄的尸首,現(xiàn)在看見他,再想想山下我們嫌麻煩沒挖開的新墳,倒是有些想法?!?br/>
“你是說他見叔叔死了,反而神志清醒不傻了?”
劉順點點頭,李震倒是挺佩服他們的想象力,兩三句就能推斷出變化過程,只可惜自己嚴格來說是鬼上身的,只是不知道為何兩人看不出來。李震隱隱感覺到劉順像是故意幫自己說話,只不過不知道具體什么原因罷了。
胡飛朝李震神神秘秘的看了幾眼,鼓起勇氣問道“你是傻三兒?!!你叔叔是李雄?”
“我實際叫李震,以前記不住名字,但是現(xiàn)在想起來了,我叔叔確實是李雄,底下那個墳也是我起的。剛才跟胡哥確實有所誤會,多有得罪,甚是抱歉?!崩钫鹫f起話來,是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突然換了一種發(fā)音的方式,讓李震相當不習慣,就好像寫作文但每個字都要翻字典看看怎么寫一樣。磕磕絆絆結(jié)結(jié)巴巴但好歹能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至于以前的稱呼絕不會承認,打死都不會。李三這個大號,讓人想起民國時期那個能高來高去、飛檐走壁的燕子李三,但自己對傻三兒這個稱呼實在無愛的很。
廣大穿越群眾總結(jié)出來的簡單而有效的失憶大法,自己既然來了,就不會再走傻三兒的老路。不過這里前不挨村,后不著店自己又對地形相當不熟悉,如果能跟這兩個人和解,讓兩人帶著自己自然最好。
“既然是誤會,還說他干啥,都是云中的漢子,爺爺沒那么小氣,你還記得從哪兒來嗎?”
“記得兵營,叔叔,打仗還有還有………記不清了?!?br/>
李震前面一直不說話,又沒有證明是人身,直接將氣氛拉到最低,現(xiàn)在確認李震沒有什么大問題,過去也大體對的上號,兩人是真的放下心來,至于李震是否認識他們倒不太重要,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傻三原來說話就磕磕巴巴,兩人對于李震的說話狀態(tài)沒怎么在意。
兩個人對望了一眼“我們這就要回兵營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李震略微猶豫了一下,答道“好?。?!”
雖然不清楚此去好壞,但總比在這里餓死要強一些。
兩人趁機介紹一下,原來那胡飛身手靈活,出自偵察隊。而老劉全名劉順,卻是有些真材實料,是另外一名百夫長手下的伍長。若非剛開始就被李震的力氣嚇到,真正殺斗起來,李震絕不是對手。
本來胡飛更適合望風,只不過劉順身份高些,不愿意干這搜身的活,才有剛開始李震看到的那一幕,至于后面的事情自然是兩人發(fā)現(xiàn)了偷窺的李震才發(f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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