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她會同我說什么呢?”
秦湘抬頭,瞥見他眸子里的不自在,反問道,“自進(jìn)了酈城,小黑便昏睡不醒??墒且?yàn)樗?br/>
“許是……多少有些影響?!钡玫缹擂蔚乃砷_秦湘道:“小黑……對她是畏懼的。那日在蓉城,我瞧著她對你亦有企圖的。無論她說什么,一定不是好話。”
“唔……”秦湘將到了嘴便的話,再次咽了進(jìn)去,突然覺得面對得道,亦不能敞開心扉。
“大姐姐……大姐姐……”秦湘還未坐下喝口茶,這孟子姜帶著歌兒便尋了來。
秦湘強(qiáng)忍著心中惱火,示意得道先走,這才坐在軟榻上?!懊瞎媚铮泻钨F干?”
“早就聽說九江城熱鬧非凡,大姐姐過去,怎么也不帶子姜去看看?!”孟子姜自來熟的緊,一屁股坐在軟榻上,笑嘻嘻的瞇著眼,撒嬌道。
“孟姑娘,你可是有什么想要的。本宮讓得意公子為你準(zhǔn)備著!”秦湘人者不耐,呷了口茶。
“不是……子姜聽聞,陛下高大威猛,英俊不凡,子姜……子姜……真是思慕許久了?!泵献咏еp手,一臉的癡迷。
“孟姑娘,皇宮守衛(wèi)森嚴(yán),并不是那么容易進(jìn)的。你這大著肚子,好好養(yǎng)胎才是……”秦湘真是忍無可忍,提醒道!
“對……就是這事。大姐姐,您看能不能想個折子,我這肚子……漸大了!”孟子姜不想去那金雕公主府,便是做好了這打算,“大姐姐,可能想個法子……拿,拿掉這……孩子!”
“什……什么?!”秦湘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她這腦子里都裝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惦記古南風(fēng),卻……不想要孩子!
“嗯,那個,那個子姜年歲還小,這孩子又是那無恥采花大盜的!它就不該在!它就不該提醒我,那恥辱!”孟子姜難得的惱恨。
“我不生!不想生,亦不能生!”孟子姜激動的沖著秦湘嚷嚷道,“可是我讓歌兒買了幾次打胎藥!它還在!它還在!好可怕!大姐姐,它就是個妖怪!它會要我的命!”
“孟姑娘,你冷靜些!”秦湘示意歌兒上前按住她拼命敲打肚子的手,“冷靜!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找……落胎藥,但是……它的生死決定權(quán),在你手上!”
歌兒扶著孟子姜小心翼翼地回房,秦湘按著顳颥,頭疼不已,突如其來的一次次沖擊,讓她有些抗受不住。
“母親……母親……”秦湘夢中是母親抱著肚中的弟弟,忍辱負(fù)重被身為侯府世子夫人的薄氏刻薄,母親抱著肚子疼苦的眸子,輕聲的交代,“湘兒,救他……救他……”
“母親!”秦湘自自夢中驚醒,兀自灌下一杯涼茶壓壓驚!為什么?為什么一樣是女人,母親為了肚中的孩子,忍辱負(fù)重,至死都想著先救孩子。金雕公主為了妖族子嗣甚至可以包容妾室的孩子。就是一向自私自利的般若妖王亦犧牲精元,而這孟子姜……
“湘兒……夢寐了?”得道似乎與她心有靈犀,秦湘茶盞還未放下,得道公子便出現(xiàn)在她房中。
“曼陀魔神的事,我嚴(yán)防死守。孟子姜的事,我會去找春神醫(yī)解決的……還有古南風(fēng)召集平南軍陣對魔族演練,雖然沒有什么用,但是我會寫好……”得道絮絮道。
“得道……不用說了?!鼻叵娉洞娇嘈α耍拔也恢档?,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