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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膠仿真娃娃做愛視頻 米花市政大樓午夜的幽暗被通

    米花市政大樓。

    午夜的幽暗被通明的燈火驅散,大都市令人眼花繚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大樓里人潮涌動,吵嚷熱鬧,和窗外靜謐的星空對比鮮明。鱗次櫛比的店鋪,眼花繚亂的商品,四處飄蕩的熏香,開足冷氣的空調,無不讓人流連忘返。

    在這熱鬧的氛圍中,一道黑色瘦削的身影卻顯得格格不入,東京暮春的天氣已經(jīng)有些熱了,他卻穿著黑色立領的長款風衣,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黑色的禮帽投下陰影,將大半的臉隱藏起來,只留下光潔的下巴。

    路人異樣的目光并沒有對谷水泉有任何影響,這種目光他早已習慣了,他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面無表情地在人群中穿行,所過之處令人忍不住汗毛直立。

    終于,他來到了米花一號電影城五樓,腳步停頓,看向正在打電話的那個紅色身影——毛利蘭,一絲笑意忽閃而逝。

    找到你了。

    ————

    毛利蘭好奇地來到前臺,接過電話。今天明明和新一約好了一起看電影,自己花心思準備了生日禮物,還特意選了午夜場電影,就是想在凌晨第一個給他慶祝。

    結果這個可惡的家伙,又沒準時到。

    接起前臺的電話,還沒等她開口,電話另一面就響起了柯南聲嘶力竭的警告,不等她反應過來,爆炸就驟然發(fā)生了。

    突如其來的爆炸將恐慌散播在人群之中,慌亂的人們?yōu)蹉筱蟮氐教巵y竄,幸運的避開爆炸中心的人,倉惶出逃,心有余悸地在安全區(qū)域等待警方安排。

    而一些不幸的人——就是那些不幸地選擇和小蘭看同一場電影的人,被困在了電影城里,只能各自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谷水泉一動不動地站在前臺旁邊——這是他印象中整個劇場版一直安全的地方,默默地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災禍,人們慌亂不知所措,畢竟這是個承平日久的世界——至少生活在這里的人自認為是這樣的。遭遇突發(fā)狀況,沒有經(jīng)驗的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太過苛求。

    除了早有預料的谷水泉,最早恢復鎮(zhèn)定的就是這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毛利蘭了。

    她能如此快的鎮(zhèn)定下來,除了本身性格堅韌,更多的只不過是生活所迫,被迫‘見多識廣’罷了。想當初,毛利蘭在熱帶樂園遇到鋼琴線割頭案的時候,也被無頭尸體嚇哭好久。

    前臺的電話再度響起,叮鈴鈴的響聲讓剛經(jīng)歷爆炸的人心頭一緊,安慰完小情侶的毛利蘭,轉過身,看了一眼像是雕像一樣站在旁邊的黑衣男子,猶豫了一下,然后上前接起電話。

    “喂。”

    “小蘭嗎?”

    “新一!”小蘭大吃一驚,而后轉向憤怒。

    “太好了,電話線路沒斷?!?br/>
    “你在搞什么,為什么一到關鍵時刻,你總是不在!每次都是這樣。你知道我現(xiàn)在遇到什么事了嗎?”說著淚水溢出眼眶。

    “我知道,我現(xiàn)在就在被瓦礫堵住的緊急出口外面。剛才好不容易,從瓦礫縫隙中鉆進來了??墒怯捎诒ǖ臎_擊,這扇門整個都變形了,我怎么都打不開。

    對了,大廳里有沒有公文包,或行李箱之類的可疑物品?”

    “可疑物品?”毛利蘭聽后止住悲傷,四處打量,發(fā)現(xiàn)了一個粉色的手提袋,然后提著它回到前臺,放到了桌子上。

    “不知道是什么,很重的大袋子,上面還有電子表一樣的東西。”

    谷水泉聽著這話,嘴角不由得翹起,這時候的小蘭連炸彈都不認識嗎?

    “就是那個,那是炸彈?!?br/>
    “炸彈!”毛利蘭忍不住叫出聲,周圍聽到這話的圍觀群眾,剛剛勉強平靜下來的心情瞬間爆炸,氣氛又回歸了無序混沌的狀態(tài)。

    十幾號人連滾帶爬地遠離小蘭,動作之迅捷,讓毛利蘭忍不住豆豆眼冒冷汗。

    毛利蘭又好奇地看了看,立在一旁依舊一動不動的谷水泉,谷水泉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讓小蘭十分摸不到頭腦,只好繼續(xù)和工藤新一煲電話粥。

    “蘭,還剩多少時間?”

    “等一下,還有42分7秒?!?br/>
    時間在焦急又擔憂的等待中緩緩流逝,柯南決定不再等了。

    “喂,蘭,你身上有沒有帶剪刀?”

    “嗯,有縫紉用的小剪刀,你要剪刀干什么?”

    “我要你來拆除炸彈?!?br/>
    饒是毛利蘭已經(jīng)算是比普通人‘見多識廣’了,但還是吃了一驚。

    但她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開始在柯南的指導下堅強又沉著冷靜地進行著炸彈拆除工作。

    盡管她衣衫襤褸,滿身污漬,可以說是在場所有人中最狼狽的一個了,但卻是眾人目光的中心,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大家的心神。

    警方暫時指望不上,能有人出頭擔起壓力,自然千好萬好,尤其還是個高中生,那就更好了。

    畢竟,日本的救世主,向來是高中生。仔細想想其實也很合理。要是換成社畜,聽聞世界末日將臨,外星人入侵,巨人攻城,他們怕是會高興地討論,這下不用還房貸車貸了,大家一起去居酒屋慶祝下吧!

    在壓力巨大,自殺率連年居高不下的日本,這種心態(tài)著實太普遍了。

    反正作為屁民本來也沒多大活頭,職業(yè)病纏身,要死不活的,還要扛著一家老小的生存壓力在猝死線上掙扎,每天被上司噴的狗血淋頭,毫無尊嚴?;氐郊疫€要面對青春不再,絮絮叨叨的黃臉婆,和叛逆期的不肖子女。

    這樣的日子結束了,還真有點小驚喜呢,一下子就輕松了,拯救世界什么的,該那些活得順風順水,要什么有什么的大人物操心吧,畢竟,他們可是最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呢,只有世界依舊他們才能繼續(xù)享受,繼續(xù)剝削啊。

    除了這些人生贏家,也只有還沒遭受社會毒打的少年少女們,有那個興致去拯救世界了。

    時間緩緩流逝,爆炸再次降臨,打斷了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深情傾訴,她連忙抱起炸彈躲開頭頂墜落的樓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地上,跪坐在一邊,手中拿著小剪刀,看著剩下的紅藍兩線,陷入了回憶中。

    “剪斷藍線。”谷水泉出聲道,生死關頭總陷入回憶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尤其是只有當事人自己回憶的津津有味,在外人看來只是單純的發(fā)呆發(fā)愣而已,一點都不正常。

    被打斷回憶的毛利蘭回過神,她抬頭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