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凝在眼角。
為什么,得到了她卻想要哭。
“小姐,刷卡么?”
刷卡,當(dāng)然刷卡。
錢芊芊果斷從口袋里拿出了顧深爵的黑卡。
“刷這張。”
錢芊芊被領(lǐng)到后臺,賣裙子的人已經(jīng)到了,手里捧著衣盒。
錢芊芊淚水糊了整張臉,妝容也被弄的臟兮兮的。
對面那個人沒有認(rèn)出來她是誰,錢芊芊卻認(rèn)出來了他。
居然是朱龔龍。
朱龔龍身后還沾著幾個人,面色冰冷,看上去不像是黑道的……
錢芊芊愣了愣,“你是朱龔龍?是你殺的沈一萍?”
朱龔龍深深的看了一眼錢芊芊。
——當(dāng)然,他依然沒有認(rèn)出錢芊芊是誰。
這個女人,穿的就像是一只流鶯,可是卻拿的出四千萬?
越想越蹊蹺,可是礙于拍賣行的規(guī)矩,他不敢作什么。
錢芊芊接過衣盒,原本以為還會有什么更深的對話,可是對方卻什么都沒有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錢芊芊怔怔站在原地,還有點(diǎn)兒接受不過來。
轉(zhuǎn)身出了拍賣行,錢芊芊帶著薄展揚(yáng)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錢芊芊,你不是說要查是誰殺了阿姨的嗎?你看到了兇手是誰了嗎?”
“不可能!我一定看錯了!”錢芊芊怔怔說道,“怎么可能是他?怎么會是他?”
“錢芊芊,到底是誰?”
“不可能的……他不是喜歡白玥染嘛?難道他是騙白玥染的嗎?”她的心再次揪緊。
“什么,你到底說什么?。寇奋?,他是誰?”
“那些沒有錢又走投無路的人,為了錢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對一定是這樣的!他一定是為了錢才和白玥染在一起的,熟絡(luò)了之后好去他們家搶劫……是白玥染!都怪白玥染!她是個蠢貨她什么都不懂才會被男人騙!”錢芊芊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是她害了沈阿姨!”
錢芊芊很混亂,因?yàn)樗吹?,拍賣的人,竟然是朱龔龍。
“芊芊,你怎么好好的,哭了?。俊?br/>
錢芊芊把衣服扔進(jìn)了薄展揚(yáng)的懷里,“我去卸妝,這樣回家里不小心被爸媽撞到不好。”
“哦?!北≌箵P(yáng)歪了歪頭,欲言又止,忽然喊住了錢芊芊,“我們今天晚上不去牛郎酒吧了嗎?”
錢芊芊已經(jīng)走到了巷子口公共廁所那兒,聞言轉(zhuǎn)過了頭。
“薄展揚(yáng),你覺得現(xiàn)在我沈阿姨剛死,我有心情去牛郎酒吧嗎?”
義憤填膺的,惱怒的指責(zé)讓薄展揚(yáng)感覺到了當(dāng)頭棒喝。
嚶嚶,錢芊芊是大壞蛋,他都陪她來拍賣了,還陪她上廁所了,她居然都不愿意陪他去牛郎酒吧。
“芊芊,我想去。”
“不然你先去吧,我自己回去?!?br/>
薄展揚(yáng)扭扭妮妮,“是不是不大好。”
“你想去就去嘛。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一個人回不了家嗎?”
薄展揚(yáng)拿了衣盒給錢芊芊看,“那這衣服?”
“你先拿著,明天去葬禮的時候記得給我就好了?!?br/>
“好?!北≌箵P(yáng)實(shí)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牛郎酒吧的沖動,只能昧著良心丟下了錢芊芊。
“我真的走了哦?”
錢芊芊白了一眼薄展揚(yáng),轉(zhuǎn)身去了廁所。
薄展揚(yáng)愣了愣,驅(qū)車離開。啊啊啊美人們,我來了~!
衛(wèi)生間里只有一盞節(jié)能燈,好在,還算干凈。
她在鏡子前洗了臉,卸妝,然后將衣服脫了下來,隨意扔在垃圾桶里,找來了一條白色的裙子套在身上。
剛換好,就看到幾個壯漢走了進(jìn)來。
“不好意思,這里是女廁所,你們進(jìn)錯廁所了。”錢芊芊一臉天然呆的問道。
“是你,錢芊芊!”
為首的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錢芊芊這才認(rèn)出來,這個人是朱龔龍!
他刀削斧刻一般的臉上是同樣堅(jiān)硬的氣息,終于換下了他的那一身穿的酸臭的豎條紋西服,此時身上穿著一身打太極一樣的衣服,只不過是黑色的,上面還繡著金色的龍。
原來大家都很會換裝啊!
錢芊芊發(fā)呆想著。
“裙子呢?”
“???”
“老子問你婚紗呢?”
嚶嚶?
這群人為什么要把她包圍起來,為什么臉上要露出陰笑?
為什么朱龔龍一把抓住了錢芊芊的頭發(fā)。
錢芊芊瞪大了眼睛,可是光線太暗了,看不清楚呢。
朱龔龍的手上戴著惡心的味道,想要摸錢芊芊的臉。
錢芊芊利索地閃開了。
那只手上還有著可疑的臟污呢。
“誰讓你亂動了!”
旁邊的人大聲叫囂著,“老大要摸你!沒看到嗎?”
錢芊芊利索的伸腳,朝著朱龔龍的胯下踹了過去。
狠狠的一腳下去,朱龔龍爆發(fā)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賤人!”
“朱龔龍,你還做夢要娶我的妹妹呢!”
朱龔龍的胯下算是廢了。
錢芊芊的計(jì)劃通。這個男人不就是想猥褻她嗎?先把他下面廢了,看他還拿什么猥褻她!
“先玩姐姐,再弄妹妹,沒毛病??!”旁邊的男人笑了起來。
“沒毛病沒毛病!”一群人叫囂起來。
錢芊芊朝后退了一步。
可是一只毛躁的大手已經(jīng)摸了上來。
錢芊芊轉(zhuǎn)身就去打。
本來,錢芊芊也算是一個挺能打的女人,來一個兩個男人根本沒有關(guān)系,只是她沒有想到,她在拍賣會大出風(fēng)頭后,盯上她的人太多了。
雙拳難敵四手,幾個來回下來,錢芊芊整個人都要廢掉了,那群人好像逗弄著小老鼠的貓一樣,放聲大笑。
一點(diǎn)點(diǎn)的絕望下去。
錢芊芊氣喘吁吁,站在這群男人中。
“朱龔龍,你考慮清楚,我是顧太太!”萬念俱灰的時候,錢芊芊大聲嚷嚷出來。
“顧深爵在哪里?你嚇唬誰呢?顧深爵還會要你這么個破鞋嗎?”
朱龔龍揉著他還在作痛的x,笑道,“來,今天就讓兄弟們一個個玩過去。你信不信,你就這么消失了,有白大小姐在,你也就只能這么消失了!”
“白大小姐知道你吃里扒外,搶劫白家,還殺了沈一萍嗎?”
朱龔龍愣了愣,忽然爆發(fā)出了一陣瘋狂地大笑。
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