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悠悠,清秀山林,此刻丹邪在其中一如既往的練習著劍法。
雖然他自己已經(jīng)有了幽冥魔掌那大殺招存在,不過在常規(guī)的戰(zhàn)斗中,能動手的手段還是不多,總不至于每次都直接施展自己的壓箱底吧!如今有了這驚雷劍法,正好是彌補了這個缺陷。
一時間,隨著劍光飛舞,山林之間雷光乍現(xiàn),巨大的雷聲不停響起。
不過半點都沒傷害到其周圍的事物,可見丹邪此刻對于這套驚雷劍法已經(jīng)到了輕松駕馭的地步。
一套劍法下來,丹邪看著四周,輕聲道:“終于可以控制自如了!”,這倒是讓他有著絲絲的欣喜之色。
收起武器,丹邪稍作休息,然后將心神沉浸在玉佩空間的一角。
只見在空間之中,本來被丹邪收起的數(shù)十只蚊獸,經(jīng)過相互之間不斷殘殺吞噬后只剩下了一只。而這一只在經(jīng)過最終進化后,外觀明顯和以前不同,其整個身體之上遍布金色紋路。細細感應下,居然還發(fā)現(xiàn)其中帶著絲毫不弱于玄宗的氣勢,隱隱讓丹邪都是有些壓制不住,極為恐怖!若是每只都有這般實力……
丹邪忍不住開始想著那鋪天蓋地的一群密密麻麻的蚊獸大軍,忍不住頭皮都有些發(fā)麻。
幾乎沒有猶豫,丹邪立刻便是直接用幽冥殺道形成一道主仆禁制放入其體內讓其聽話。
不過說來倒也奇怪,仿佛這幽冥殺道天生便是克制這蚊獸一般。就在禁制進入其體內之后,根本不用丹邪通過這東西下命令,這蚊獸是半點都不會違逆丹邪的心思。
“嗡!”
丹邪心念一動卻是將這蚊獸放出,看著已經(jīng)足有幾個人大小的蚊獸丹邪有些滿意。
從這蚊獸的意識之中出來的意思,丹邪清晰明白,它需要去捕食,它需要去獵殺才能強大??!這東西那嘴上尖銳的口器,還有那可以隱形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殺手,將其放出丹邪倒是沒有多少的擔心,在這丹塔可以獵殺它的玄獸估計也是沒多少。
將這蚊獸放出之后,丹邪是通過著某種神奇的聯(lián)系不斷的制約著此獸,讓其不能濫殺無辜,不然萬一引起丹塔的憤怒倒是極為麻煩。
蚊獸很聽話,直接朝著后山飛入,沒入玄脈山之中。
……
一線天
此刻,夜幕降臨,微風拂過帶著絲絲涼意。
婁青青靠在張君懷里,看著天空之中的月亮卻是滿是陰沉之色,心中狠狠的想道:“丹翰,今天你若是來,定要叫你有來無回??!”
而在張君的周圍,隱隱有三個人影在浮現(xiàn),三人身上都帶著濃厚的殺氣,在這黑夜之中卻是如同燈火一般耀眼,絲毫不曾掩飾。
遠遠,丹邪御空而行也是看到了這一幕,不過此刻丹邪卻是退無可退,只得是硬著頭皮飛了上去。
“張君,消息呢?”
丹邪在空中很是平靜的看著下面,不過在說話之際,丹邪卻也是在不停的掃視著下方。在掃視到那三人之中最后一人時丹邪有著皺眉,眼中有光芒閃過。
“玄王……肯定是玄王……”丹邪忍不住眼中微微一縮,在此人的身上丹邪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濃濃的威壓。
對于殺氣極為敏銳的丹邪直接判斷出那全身赤褐色服飾,上面刻著不知名的小獸,此刻太暗看不太清。此人其中的殺氣如同大海一般,讓丹邪震驚不已,這該是要殺多少人才可以產生出如此濃厚的殺氣?!
“張君,你這是什么意思?!”
丹邪一邊警惕著那玄王殺手,一邊看著張君假意問道。
就算是有著玄王在場,丹邪也是一定要讓這張君說出關于九天混沌城的下落。在他看來張君身為丹塔大師兄倒也是有極大的可能接觸到這種隱秘,因此丹邪對張君的傳信倒是沒多少懷疑。
不過若是想讓他乖乖的說出這個消息卻是有些困難了,看著張君那一臉從容的笑意,丹邪也是知道,他這是以為已經(jīng)吃定自己了??!
不過丹邪心中也是暗笑,張君這種自大對于自己的暗棋來說,這倒是有些好處。
而且就算是有玄王在此,丹邪也自認自己未必就沒有一拼之力!!
看著下方,丹邪體內猛地升起一股斗志,自從來到這大陸之后自己的血性仿佛有消失不少,如今該是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丹邪之怒了。
“轟!”
猛地,在丹邪的身上,那幽冥殺道猛地升起,直朝著張君而去。
但說來倒也是奇怪,此獸赫然是不受那屏障的限制,這倒是讓丹邪有些驚喜。若是如此,讓這蚊獸去探索一下那里也好,一方面可以讓其磨練繼續(xù)提升,一方面也是可以讓其帶回什么天材地寶之類的。
于是趕緊將自己的指令通過魂力傳遞給蚊獸后,丹邪就不再多管,而是在地上盤坐,開始感悟自身的瓶頸,想要盡快的突破。
……
這一坐倒是沒了時間,一天兩天三天,恍若白駒過隙,絲毫也是留不住。
猛地丹邪睜開眼看著遠方天際,只見一把通體虛幻由能量組成的小劍向著丹邪飛來,速度極快。
丹邪見此微微一皺眉,伸出手指頭,凌空一指,瞬間,兩物相碰,那虛幻小劍瞬間破碎,化為一段話來。
“想要知道九天混沌城的消息,今晚上一線天見!”
張君那張狂的話語卻是一字不落的傳到丹邪的耳中,讓丹邪眉頭緊皺,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找九天混沌城的消息?
這張君此刻如此,絕對是有著陰謀存在,而且明顯是已經(jīng)將丹邪的軟肋摸得一清二楚,不怕他不來。
的確如此,丹邪只能乖乖就范,對于那個地方的消息來說,沒有誰可以比他還要迫切知道,即使是龍?zhí)痘⒀?,都少不得要去闖一闖。
丹邪眉頭皺得老高,再看前方時滿是憂慮之色。他也了解張君這個人,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邀請自己,肯定已經(jīng)布置好。
若是自己不提前好好部署一番,此行肯定是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