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起了床,看著小貓愜意的在食盆前吃著早飯,高傲的沒有打算分出心來看一眼厲澤。厲澤把家里巡視了一圈,沒有溫沫的身影,他心有一些慌,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他拿著手機(jī),撥號給溫沫,電話響了很久,沒有被接通,厲澤鍥而不舍的打了好幾次,仍然一無所獲。
他煩躁的在家里踱步,心里安慰著自己,溫沫只是出門買東西了,耐心等一會兒,估計快回來了。
他走到書房,突然間看到書桌上放著溫沫的那一枚婚戒,下面壓著一封信,厲澤走過去,雙手顫抖著打開心,看到信的時候,他的心臟仿佛破了一個洞,寒冷的北風(fēng)呼呼的往他的心里吹,不留情面的吹。他被寫封信嚇得渾身冰涼,非要看第二遍,才敢確定溫沫已經(jīng)離開了。
厲澤崩潰的跪在了地上,啞著嗓子說到,“對不起……沫沫……我知道錯了……不要離開我……”
不知道厲澤是在說給誰聽,是這空蕩蕩的房子,還是這寒冷的折磨人的冬天,還是他自己……
厲澤想不到,溫沫能做出那么絕的事情,明明答應(yīng)了自己不會走,轉(zhuǎn)頭就留下戒指獨自離開。
厲澤整理了自己的情緒,馬上打電話給程家南,沒想到程家南竟然馬上接通了。
“溫沫是不是在你那里?快把她送回來。”
“厲先生,你想讓她回去就回去,想讓她走她就走,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讓沫沫回來好嗎?她不想見到我,我可以不出現(xiàn),讓她回來治療行嗎?”
“厲先生,現(xiàn)在之間已經(jīng)沒有用了?!?br/>
“你胡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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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沫沒有多少時間了,她選擇不治療了,你尊重她的選擇吧?!?br/>
……
厲澤調(diào)查到了程家南的住址,他猜測溫沫就在程家南哪兒,剛才那一個電話,厲澤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但是他仍然不敢貿(mào)然跑去,他害怕把溫沫嚇跑了,不知道溫沫這次再跑還能去哪里。
厲澤這幾天晚上都沒有睡好,他的心里總想著溫沫,想的心里直發(fā)疼,厲澤趴在書房的辦公桌上,昏昏沉沉的睡著,嘴里念叨著,“沫沫……”聲音哽咽著,聽起來十分壓抑。厲澤被嚇醒了,他坐直了身體,最近他總會莫名的夢到,陳晶晶把溫沫推下懸崖,而他就站在懸崖邊上看著,任憑溫沫怎么求救,他都無動于衷。
因為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過度疲勞奔波,厲澤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問題,這幾天厲澤吃過的安眠藥,比他這一生吃過的都多。于洋過來看厲澤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