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圓,人心為單,縱是臉上多快樂,心中卻孤單??粗苤赡淠谋秤?張宇的心也沉了下去如墜幽泉,這個世上,內(nèi)心寂寞的人,不在少數(shù)啊。
嘆了一聲,張宇搖了搖頭,隨即朝前走去。來至周稚墨的身后,張宇望著殘月,笑道:“稚墨姐,在賞月啊?”
周稚墨身體一顫,被突然起來的聲音所驚,待聽到是張宇所說,才松了一口氣,隨即轉(zhuǎn)過身來,笑道:“睡不著,出來看看…你剛剛回來啊?”
張宇點了點頭,道:“嗯,剛剛?cè)チ舜渖揭惶?參加了一次文人間的聚會,見見世面,呵呵,所以回來晚了?!?br/>
周稚墨道:“對啊寰風(fēng),你的文采那么好,要不去參加科舉吧,若是能高中,那就真的出人頭地了,到時候也不用呆在安寧城這個小地方,為飄香樓這樣的小店操勞了。”說著,周稚墨微微側(cè)著臉,不敢正視張宇的眼神。
張宇不知周稚墨的心中事,只當(dāng)是她在為自己著想,于是點了點頭,道:“今天在翠山那,我有幸結(jié)交了育人學(xué)院的院長柯振豐,他邀請我進入學(xué)院學(xué)習(xí)?!?br/>
“你答應(yīng)了?”周稚墨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一緊,脫口問道。
張宇笑道:“沒答應(yīng),只是說考慮幾天,然后去拜訪他!”
“哦…”周稚墨點了點頭,隨即低著頭,看著繡花鞋,好一會后,才突然說道:“寰風(fēng),我聽人家說過柯院長,他以前是個大官,后來告老還鄉(xiāng),才進了育人學(xué)院做院長。你若是能拜他為師,那將來的仕途就好走了。所以你還是答應(yīng)他的話吧。能出去見見世面,就別困在小城中。”
張宇道:“既然稚墨姐如此說了,那我就答應(yīng)他!本來我還有些猶豫,現(xiàn)在就心定了,只不過我只是普通的學(xué)生,還沒資格拜他為師,想成為他的徒弟,路途還長著呢,再說了,只要和他關(guān)系不錯,我的計劃就得逞了,成不成為他的弟子都一樣!這樣吧稚墨姐,以后我上午去學(xué)院看看,下午再來飄香樓幫忙,你看行嗎?”
“計劃?什么計劃?”周稚墨秀眉一展,問道:“你還要來飄香樓幫忙啊?”
張宇點了點頭,不解問道:“當(dāng)然來了,為什么不來?”
周稚墨一臉的驚喜,道:“我以為你去學(xué)院,就要離開張府,然后就…就一心科舉,不再過問其他事了。”
張宇一聽,這才知道她誤會了。
張宇忙笑道:“稚墨姐,你誤會了,我去學(xué)院學(xué)習(xí),又不是專門為了科舉啊,科舉是副業(yè),經(jīng)營飄香樓才是主業(yè)。至于我剛剛說的計劃,就是和柯振豐搞好關(guān)系,套上近乎,然后讓他幫忙推廣咱們的君子酒和飄香樓。我相信,只有有了柯振豐這個代言人,那咱們酒樓的生意絕對蒸蒸日上。嘿嘿…再說了,只要稚墨姐不趕我走,我就一輩子呆在這里,陪著你和玉兒還有王姨!”
周稚墨抿著嘴,眼中有些濕潤。同時心中暗暗想來,原來都是自己胡思亂想,他并未有離開的意思啊。他很珍惜自己和玉兒…
但隨即,周稚墨的臉頰就紅了,她恍然意識到,自己多想了太好,并且對張宇的感情,也有當(dāng)初初見面時的純粹,變得不透明了。
“都怨母親,她沒事和我說那些話干什么!”周稚墨交纏著玉手,禁不住地埋怨起了王月娥來。
看到周稚墨一臉緋紅,張宇眼睛一瞪圓,禁不住地吞了吞口水。不得不說周稚墨太具誘惑力了,而這害羞的姿態(tài)更甚之,搞得張宇這個純情男內(nèi)心火熱,心思有些飛起來了。
夜黑風(fēng)高,孤男寡女,花園草叢……張宇連忙搖頭,將內(nèi)心不該有的心思打散,并義正言辭地告訴自己:“稚墨姐這么信任自己,自己不能有其他想法!不能壞了她的名聲…”
此時兩個人各懷心思,一時間都未說話。
好一會,周稚墨的臉色才恢復(fù)過來。但心思卻靜不下來,讓她有些慌。故而她說道:“寰風(fēng),明天裝飾酒樓還要你操勞,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些睡吧?!?br/>
張宇點了點頭,隨即深吸一口氣,道:“好,那我先去休息了稚墨姐,你也早些休息,夜里涼,別感了傷寒啊!”
說罷,張宇這才轉(zhuǎn)頭離去。
看著張宇的背影,周稚墨的眼神有些迷離。
自從元芳死后,周稚墨便發(fā)過誓,要為他守寡,這是身為妻子該做的事情,是對元芳的一種堅守。但后來,面對叔叔伯伯的逼迫,面對生意上的壓力,她感到了莫大的壓力,很多日子都從夢中驚醒。那時候她才明白,一個女子守著一個家,是多么艱辛,也明白了,為什么王月娥總是給她提起改嫁的事情……
直到遇到了張宇,遇到了一個自己不厭惡反而很有好感的青年,讓周稚墨勞累的心得到一種放松,所以她才敢豪賭一把,愿意把酒樓交給張宇處理。當(dāng)時的周稚墨只是單純的信任張宇,并無其他感情。
但后來,張宇找回了玉兒,救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這讓她的心發(fā)生了改變,從對張宇的信任,增加了一份依賴。
女人只要依賴了男人,那便是一種托付,只不過周稚墨不知道這點。但王月娥后來的講話,讓她改嫁給張宇,便捅破了最后一張紙。從而讓周稚墨不得不面對一些現(xiàn)實。
自己愛張宇嗎?談不上愛,只能說是喜歡,是好感。畢竟只認識一段日子,感情還不深。
但在這個時代,能嫁給喜歡的人,便是天賜良緣了。要知道她和元芳成親前,兩人從未見過面啊。所以周稚墨也相信,若是自己真的嫁給了張宇,也許自己會很幸福。
只是,周稚墨卻不敢說,因為她不知道張宇對自己的感情是弟弟對姐姐的好感,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而且她也不想連累張宇,同樣也不想背叛死去的元芳……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稚墨喃喃念叨,隨即提著燈籠,朝著廂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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