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的心里還有太多的疑問,直到談話結(jié)束的時候,她才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我不太明白,為什么你還是和從前一樣。這么多年,難道你一直都在汴梁?”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不管是為了保住你自己的小命,還是為了陳家的將來。這些事情原本就應(yīng)該是一個秘密?!庇駜旱哪樕蠐P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道,“要知道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守在公子的身邊,至于你嘛,我們自然一直也都在留意著你的動向。你應(yīng)該慶幸,自己沒有做太多出格的事情,而公子他在經(jīng)受了那么多的磨難之后,終于能獨當一面。否則的話……”
玉兒說完這些話之后就飄然離開了,只留下容兒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回過神來。
而此刻的西山,帶頭的人已經(jīng)順利交接,并將傳說中的那塊玉裝上了馬車,因為上頭早已經(jīng)下了命令,所以他們只是稍作休整,就再度朝著京城的方向進發(fā)。他們有些不解,其實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塊不怎么起眼的石頭,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裝了起來,居然還派了那么多人,著實有點兒浪費。可不知道為什么,領(lǐng)頭的人卻閃過一絲不安的感覺,他總是擔心可能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狀況。
搬運的時候他刻意留心了一下,確認那只不過是一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頭,為什么會下那樣的命令,而且看樣子如果有什么閃失的話,且不說自己的前程會被葬送,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還兩說。
“出發(fā)吧,省得夜長夢多。十里之外,還有人等著接應(yīng)我們?!蹦莻€臨時被派來守護這里的人常出了一口氣,臨別之時還不忘再三囑咐道?!拔业娜蝿?wù)終于可以到此結(jié)束了。希望你們一路平安?!?br/>
就在隊伍緩緩出發(fā)的時候,不遠處有人正在留意著這里的一切,顯然他們對這里一切順利很是滿意,不大一會兒,一匹快馬就朝著京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而此刻的京城,蕭逸飛終于等來了蕭青。她一臉凝重的表情,雖然沒有開口,但很顯然她已經(jīng)猜到,有些事情可能注定要揭開謎題了。
“陳壽。我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怎么樣了?你們都知道的對不對?你見過他嗎?”蕭逸飛感覺自己的牙齒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在打顫,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沒有讓牙齒咬到嘴唇。
“你不會真的認為這個世界上會有不死的人吧?”蕭青的臉上多了一抹悲哀的表情道,“就算我們尋常人不同,那也只不過是因為……你們認為可能是上天的眷顧,但對我們來說是上天的詛咒……但終究還是有一死的。我還很年輕,所以并沒有見過他,只是聽說過他的名字而已。他……如果還活著的話,已經(jīng)是一位到了暮年的老人了?!?br/>
在蕭青的口中,陳壽事實也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早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只知道他是道家的人物,當年曾經(jīng)和徐福一起,前往秦王宮,與始皇帝贏政密談了兩日,隨后才帶著人手悄無聲息地朝著西山進發(fā)了。
“他們是不是有所發(fā)現(xiàn),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誰都不好說,因為后世有各種各樣的傳言,也有人說他見到了西王母,就是襄王曾經(jīng)與之相會的那位神仙,至于是不是得到了仙藥,不得而知,但他當年的確如約給始皇帝送來了靈藥,只不過那個時候,始皇帝已經(jīng)死了?!笔捛嗟哪樕隙嗔藥追譄o奈道,“不過陳壽此人卻下落不明,就連他帶出去的那些人,也全都不見了蹤影。有人曾經(jīng)在天山見到過他,還多多少少有過同樣的傳說,只不過卻從來都沒有人見到過他,就算是見到他的人,也未必認識他不是嗎?畢竟世界那么大,想要隱藏起來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是,能肯定的是,他就算是真的成了神仙,也是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神仙,而且……在他的心中還藏著世俗中的親情吧?最起碼陳家從他之后,就一直會出現(xiàn)奇怪的人物,甚至包括你的祖父、你的父親。”
蕭逸飛并不想承認自己與陳家之間的關(guān)系,但蕭青的這些話無疑讓他的心里多了幾分異樣的感覺。陳家的歷史似乎也頗為曲折,甚至曾經(jīng)多次改姓,為的就是能在亂世之中活下來。但終究還是在天下太平的時候再改回自己的名字。不會有錯的,自己的母親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就留了下來,而且還生下了自己。只是現(xiàn)在的他卻不愿意多想。
“那么關(guān)于這個呢?你是否知道些什么?”蕭逸飛皺了皺眉頭,終于拿出了那個自己描畫下來的夔龍紋,“這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東西不是嗎?和陳家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太過久遠的歷史,想要查證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笔捛鄬⒛切〇|西接了過去,她嘆息著搖了搖頭道:“難道你不知道,在很多傳說中,世界上的原本有著共同的祖先嗎?至于這夔龍紋,曾經(jīng)是皇帝的象征,現(xiàn)在不也同樣是九五之尊的象征。不過……我還是聽到過一個古怪的傳說,那就是能雕刻出這種紋樣的人,只有一種人,他們的手藝是外人無論如何都學不來的,照理說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消失了上千年,難道是他們……”
蕭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她望著蕭逸飛,清了清有些啞了的嗓子道,“這個紋樣的確是上古時代才有的,那個時候的雕刻有著自己的風格。如果說到現(xiàn)在又再度出現(xiàn),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傳說了,傳說中有人養(yǎng)著一批能工巧匠,他們被圈養(yǎng)在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地方,無論是說的話,還是手藝,都一直祖祖輩輩地流傳著,他們不會與外界接觸,也不會被允許離開那個地方,因此傳承下來的東西也是一成不變的。據(jù)說……為了能保持這種一致性,他們下一輩的傳人在很小的時候就會被挑中,有單獨的人供養(yǎng)著,就好像……裝在什么地方一直保存到現(xiàn)在一樣,必要的時候才會放出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