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的噴涌是劇烈的,這集聚了不知道的多長時間的負(fù)面氣息,在沒有了金屬殘片的鎮(zhèn)。壓之后全面的朝著四周散開,這個山洞自然不可能承受住那么大的壓力,瞬間朝著坍塌的事態(tài)發(fā)展了過去。
還好我有遮天而且反應(yīng)迅速,白旋和謝澤存本來被這個地方的影響就不算太大,眾人很快的逃離了這個洞窟,聽著震耳欲聾的山倒塌的聲音我嘆了一口氣,大自然的力量是偉大的,而在大自然的力量之上卻還有一種力量,那就是群眾的力量。
一個人或許微不足道,但是這幾百年積蓄不知道多少的怨念在一起,一旦爆發(fā)開來,整個山脈都扛不住足見其威力。
白旋看著這一幕說道,“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你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拿到了吧?”
“算是吧,不過這是一部分而已,我還剩下許多,話說回來,你和昆侖仙門真的有淵源?”我有些好奇的看著白旋,畢竟御清那個時候的反應(yīng)讓我有些在意。
“淵源說不上,孽緣吧,怎么?你想知道?”白旋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知道的越多,有的時候或許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我看著金雞山一點一點的下落,好好的一座山脈整個下降了十幾米的高度,說起來也算是奇怪,等到山脈穩(wěn)定了下來后,我突然響起一件事情。
“泣血麒麟呢?他們還在里面么?”
白旋和謝澤存也是一愣,因為突然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讓他們也沒有顧忌到這一點。
這時候剛剛平靜下來的山脈突然動了動,一股陰邪的氣息從山脈之中升起,我感覺到不妙的瞬間,一道血光直直的朝著我沖了過來!
“吼!”
泣血麒麟的怒吼響徹整個天際,無比巨大的壓迫力迎面而來,這股壓力絕對不是一個魂魄被分為兩半的神獸能夠發(fā)出來的,這個家伙合二為一了!
金屬殘片被帶走,金雞山血池爆發(fā),天地陰陽陣也因為地形的大變徹底失效,泣血麒麟在這一系列的異變之下竟然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樣子。
這是我完全始料未及的,面對著迎面而來的巨大壓力,我感覺自己的手腳都被束縛住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這股實力上的巨大差距讓我根本不能伸手反抗。
就在泣血麒麟要撞到我的最后一刻,一股金光從我眉心發(fā)出,直接將泣血麒麟的身子直接撞飛!
這莫名的一幕到底是什么情況,就連我自己都沒有弄明白,泣血麒麟在遠(yuǎn)處踩著一朵血云有些忌憚的看著我,猶豫了數(shù)秒之后轉(zhuǎn)身飛速的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一下坐在了遮天上,你剛才的那股壓迫力,實在是讓我太難受了,如果不是最后的那股金光只怕自己已經(jīng)死在了泣血麒麟的爪子下了。
“主上,剛才那是什么情況?”謝澤存不明白的向我問道。
我也是搖了搖頭,哪里來的金光,為什么泣血麒麟會害怕那個金光我也事完全不明白啊。
“或許是因為幻獸石吧,畢竟他有一半的魂魄是認(rèn)你為主的,現(xiàn)在雖然魂魄齊全了,他可以抵抗你的命令,但是有著契約的力量在,傷害你的時候,幻獸石本能的在保護你?!?br/>
聽著白旋的推測我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能解釋它為什么會被我制約了,不過就算泣血麒麟傷不到自己,自己也是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啊,只有一半魂魄的時候,自己就不是他的對手了,現(xiàn)在他魂魄完全,自己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不過既然他跑了,自己也暫時顧不上那么多了,我朝著南京的方向看過去想了想,自己是該好好整頓整頓這個地方,畢竟錢生千將這里弄得烏煙瘴氣也需要一個人出面來處理一下。
我?guī)е娙嘶氐侥暇?,自己直接來到了昆侖制藥,這一次我沒有走什么流程,直接用了一些小手段就制服了昆侖制藥的人,倒不是昆侖制藥里出了錢生千之外就沒有長眼的了。
那些安插在這里的修士,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哪里還敢多說什么,我用著昆侖制藥與昆侖仙門特有的聯(lián)系方式將這里的事情上報了過去,昆侖仙門立刻傳訊來說會安排人接手這里額事情讓我安心了許多。
之后靠著白旋幫我,將幾個昆侖制藥里曾經(jīng)和白旋有勾結(jié)的家伙揪了出來,我也就徹底的不管了。
本來自己就不是一個商人,接手這個地方的事情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有利的事情。
按道理說此刻我應(yīng)該是可以放松一陣了,但是還有一件事情在我心頭讓我遲遲不敢大意,那就是方幽。
從金雞山出來后,方幽就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我給方幽看過了,方幽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魂魄也沒有受到普濟的噬魂大。法丟失,按道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啊,可就是一睡不醒,讓我很是不解。
就在我無比疑惑的時候,一只千紙鶴飛到了我的身邊慢慢的停下了,我感覺著上面熟悉的道氣一喜說,“周青師兄?”
“哈哈,師弟果然警覺,一下就發(fā)現(xiàn)是我了?!?br/>
千紙鶴雙眼發(fā)光在空氣中投影出了周青的樣子,他身后的背景我無比的熟悉,正是自己去過的苗疆,而在他的身后楚文軒負(fù)劍而立。
“楚大師!”我看到楚文軒有些激動的說道。
楚文軒目光瞥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還是不說話,一邊的周青噘著嘴巴說,“不對啊,師弟,楚文軒現(xiàn)在可是和你同輩,你老大師大師的叫,我很難受啊,你叫我一聲師兄,叫他一聲大師,難道我也要跟著你叫大師?”
“別貧。”楚文軒冷漠的說道白了周青一眼,周青翻了一個白眼沒心思說下去了。
我看著有點想笑,就是周青的這個性格,在楚文軒面前也是討不了好啊。
“師兄,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啊,你不是和師門聯(lián)系過了么?剛好我一直和師門有所聯(lián)系,得知你在這就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給你報個消息,結(jié)果正好你還沒走,你看到了,文軒師弟我可是好好的救下來了?!?br/>
“人你還不是沒留住?!背能帥]好氣的說道,顯然他們那邊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誰知道還有其他人也會過來么,能跑不掉就不錯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話說回來那個家伙和金峰師弟真的一模一樣耶?!?br/>
“恩?”我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頭。
一邊的楚文軒說,“我說了,不是一個人,哪怕氣息完全一樣?!?br/>
周青翻了個白眼臉色有些難看,看到這一幕,我有點明白了,周青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他也沒法認(rèn)出我和那個長的與我一樣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區(qū)別,這才用著傳訊千紙鶴來確認(rèn)我的身份,而且楚文軒也是這么說,那個家伙真的和自己一模一樣?
“楚……師兄,你能分辨出來,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不同的吧?”我話到一般強行改口問道。
楚文軒搖了搖頭,“沒有任何不同,樣貌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氣息靈魂特性上完全一樣,沒有絲毫的區(qū)別?!?br/>
“是呀!所以我分不出來也不能怪我呀,你說是吧,金師弟?!?br/>
我嘆了一口氣,楚文軒和周青都是天師,連他們都發(fā)現(xiàn)不了,只怕是真的很難發(fā)現(xiàn)了,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因為我知道自己確實沒有做過任何那個自稱鬼帝家伙做的事情啊,而且他在出現(xiàn)的時候,自己很明確自己是清醒的,也不存在自己失去理智,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說回來,文軒師弟,你是怎么分辨的?你都說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同了。”周青奇怪的朝著楚文軒問道,我也看向了楚文軒,這個問題我也是很在意。
“直覺?!背能幚淅涞脑捵屛矣行o奈,這是什么理由嘛,一邊到底周青顯然也很無語不知道說什么好,知道我們似乎都不太滿意,楚文軒又補充了一句,“我認(rèn)識的金峰,很弱,非常弱?!?br/>
“我……”我很想反駁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他們說的有一點沒錯,那個可以直接挑釁茅山這種門派的家伙,怎么想也不是我能夠比較的。
一個人的氣息可以隱藏,但是絕對不能偽裝,改變樣貌很簡單,但是暴露出來的靈魂氣息想要改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對方的實力高你非常之多,然而楚文軒那邊的情況應(yīng)該不是這樣,畢竟如果真是如此,他們此刻就不可能和我正常的對話了。
想不通,無論如何我也想不通。
“放心吧,師弟,這件事情我會如實的上報到師門中去的,你不必太擔(dān)心,不是你做的我們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污蔑我昆侖仙門弟子的清白。”
我心里感動的點了點頭,周青那邊剛說掛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趕忙說道,“等等,師兄,我還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