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墨明自然是覺察到了程琴琴邪惡的小心思,他知道這個小魔女是故意的。
故意誘惑自己,故意指使自己,故意刁蠻任性。
但是,顧忌到孩子,展墨明都沒有點破過,任由程琴琴胡鬧。
就當是上天派來考驗自己的吧。
不過是一年的時間嘛,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個多月了,最多還有八個月,忍一忍就過去了。
程琴琴,你現(xiàn)在就可勁兒地作,往死里作,千萬別停,等你做完月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我非得讓你哭著求饒才行。
展墨明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興奮地規(guī)劃自己以后的食譜了,肉,肉,肉,一天N頓肉,一定要把小女人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程琴琴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多么的堪憂,她的小腦袋可想不到那么遙遠的事情。
她注視著男人的眼睛,深情地問道:“展墨明,你愛我嗎?”
程琴琴每天都要聽展墨明說幾遍表白的話,這樣她才能安心。
有的時候,她依然會做噩夢,在夢里,一切都回到了以前的樣子,冰冷刺骨,孤立無援,傷痕累累。
所以,程琴琴害怕,害怕現(xiàn)在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境,就像是灰姑娘一樣,零點的鐘聲一敲響,她還是只能捧著一顆殘破的心,遠遠地看著展墨明。
所以,她總在想辦法激怒這個男人,感受著展墨明對自己的包容和寵愛,程琴琴的心里才能踏實下來。
展墨明用力地親了一下程琴琴的額頭,認真地說道:“程琴琴,我愛你。”
“有多愛?”程琴琴不死心地繼續(xù)問道。
“像生命一樣愛?!闭鼓鬣嵵仄涫碌卣f道。
沒有你,我的生命,就失去了意義。
程琴琴滿足地笑了,用力回抱住展墨明,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也愛你,你比我的生命還重要?!?br/>
最近,涼城豪門圈子里面的八卦,都是和展家有關的,他家的大少爺,娶了一個大女人。
去參加過婚禮的人都在說:“這展大少,娶了一個慈禧太后啊,那新娘可了不得,走路都要讓人扶著。”
“哪兒是慈禧太后啊,那分明是楊貴妃啊,吃荔枝的時候,都是展大少親自剝好了以后,再放進她的嘴里,那女人吐核都不用低頭的,都是展大少幫她拿出來?!?br/>
展大少:我是妻奴,我驕傲。
展老太太:展家的男人就該這樣。
展墨辰:大哥終于步了我的后塵。
其實,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程琴琴軟若無骨地靠在展墨明的懷里,笑瞇瞇地說道:“墨明,我想吃荔枝?!?br/>
展墨明趕忙從果盤里面,拿出一顆荔枝,遞到程琴琴的手上。
程琴琴扭扭身子,不情愿地撒嬌說道:“有皮,不吃。”
展墨明好脾氣地把荔枝一顆一顆地剝好,放在小碟子上。
“喂我?!背糖偾購堉彀?,一臉驕縱的壞笑。
展墨明皺皺眉,有些不情愿地說道:“自己吃?!?br/>
程琴琴一愣,然后就開始假裝痛苦地說道:“誒呦,我胳膊疼,太累了,墨明,你說,孩子會不會……”
展墨明趕緊拿起一顆剝好的荔枝,塞進了程琴琴的嘴里,堵住她后來的話。
程琴琴滿意地品嘗著甘甜多汁的果肉,然后,用牙咬著核,沖著展墨明“嗯嗯”地示意著。
展墨明不想理她,程琴琴就雙手覆在小肚子上做痛苦狀,展墨明只好伸手把核拿出來,然后,再往她的嘴里塞一顆荔枝。
雖然,表面上展墨明是一副嫌棄的樣子,其實,心里是十分樂意的。
“承歡侍宴無閑暇,從此君王不早朝”也不過如此心境吧。
他就是喜歡逗程琴琴,這就是情趣。
后來,展墨明和程琴琴,在南城又舉辦了一場婚禮。
相對于涼城的那一場,這一場就正經(jīng)多了,畢竟,來參加婚禮的人,大部分都是程家和展墨明的商業(yè)伙伴。
不過是走個隆重的形式,奠定一下以后展墨明在南城不可撼動的地位。
程琴琴也終于知道,自己老公的勢力有多么強了,回到自己的大本營,依舊惹不起。
這天,又到了程琴琴例行產檢的日子,上次醫(yī)生就說過,這次產檢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寶寶的性別了。
“墨明,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喜歡女孩兒?”程琴琴一邊撫摸著肚子,一邊問道。
“我喜歡你?!闭鼓骱敛华q豫地說道。
程琴琴臉頰一紅,猝不及防的表白,心里炸開了花。
“那你希望寶寶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程琴琴繼續(xù)問道。
展墨明稍作思索,回答道:“男孩兒?!?br/>
“展墨明,不竟然重男輕女!”程琴琴瞪著眼睛和他理論道。
展墨明將程琴琴摟進懷里,柔聲解釋道:“因為如果是女孩兒的話,我還要分心照顧她,很麻煩。”
這是實話,展墨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如果是個女孩兒的話,就不能太不上心了,必須要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來。
而且,都說女兒的智商隨媽,他還要成天擔心受怕,女兒會被不知名的壞小子給騙走了。
但如果是個男孩兒的話,就可以直接散養(yǎng)了,還能幫著他一起照顧程琴琴。
聽了男人的解釋,程琴琴的心里甜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討厭,又突然說情話,她都不好意思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都被自家老公撒的狗糧給噎住了。
產檢很順利,胎兒的情況很好。
這個結果完全在程琴琴的意料之中,有一個盡職盡責的貼身保姆,不好的話,才奇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