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與傅恒初吵了一架后,以冷戰(zhàn)告終。
當(dāng)夜,傅恒初直接宿在了書房。
秦蓁知道自己被偏頭疼影響了情緒,但看著傅恒初一言不發(fā)地進(jìn)了書房,本來已經(jīng)到口的道歉又咽了回去。她擁著被子一夜無眠,乃至次日起床的時候,眼底有一圈很重的黑眼圈。
劉姐看到,嘆了口氣:“太太,你何苦跟少爺鬧脾氣,他也是心疼你。”
昨日二人吵架,劉姐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替傅恒初說了句話。
秦蓁沉默地吃了幾口早餐后,才問:“他呢?”
今天一大早,秦蓁就聽到書房有動靜,她知道傅恒初的作息向來規(guī)律,可她下來這么久,卻并沒有看到他。
劉姐答:“少爺剛剛就出去了?!?br/>
出去了?
“我知道了?!鼻剌椟c了點頭,垂眸用餐,沒有再詢問過傅恒初的事宜。
傅恒初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
秦蓁雖然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但并沒睡。她感覺傅恒初在床前停留了片刻,然后在床頭柜上放了什么東西后,滑動輪椅回了書房。
聽著身后的動靜,秦蓁扯了扯了唇角,將被子掀過頭頂,也沒有去管放在床頭的東西是什么。
傅恒初拿了睡衣從書房出來,就看到悶頭而睡的秦蓁,他蹙了眉,來到床邊把蒙在秦蓁頭上的薄被掀開,剛一有動作,便對上秦蓁沒有情緒的眸子。
傅恒初動作微滯,他把秦蓁蓋到臉上的被子扯下來:“別悶頭睡,影響大腦代謝?!?br/>
二人冷戰(zhàn)兩天,這是傅恒初對秦蓁開口的第一句話。秦蓁看了眼他腿上的睡衣,翻身背對他,悶聲說:“浴缸里水已經(jīng)放好了。”
“有勞了。”身后,傅恒初的聲音傳來。
客氣又疏離的三個字,讓秦蓁心里一陣發(fā)堵。
更加讓秦蓁發(fā)堵的是,傅恒初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對味道本就敏感,加之那股香味實在熟悉。
那是屬于蘇酒酒的香味。
想至此,秦蓁才平復(fù)下來的心情又開始煩躁起來,直到浴室的門合上。
秦蓁倏地從床上起身,走到窗戶把窗戶拉開,任由裹挾著幾分燥熱的風(fēng)打在臉上,這才緩緩壓下自己的情緒。
待鼻尖的氣味消散干凈后,秦蓁才合上窗戶走了回去。
她抬手倦怠地按了按眉心,視線落在床頭柜上凝住了。
秦蓁剛才察覺到傅恒初在床頭柜上放了什么東西,卻沒想到是一對糖人,糖人裝在一個透明的盒子里,是互相依偎的男女,與秦蓁小時候見到的糖人不同,這對糖人五顏六色,對細(xì)節(jié)勾勒很講究,但是技藝卻有些粗糙。
糖人隱隱可以看出是她和傅恒初,但是與現(xiàn)實不同的是,這對糖人里的傅恒初是站著的,與秦蓁并肩而立,簡單美好。
秦蓁捧著糖人,心里莫名有些酸澀。
聽到浴室里有動靜響起,秦蓁連忙把糖人放下,重新鉆進(jìn)被窩。
傅恒初從浴室出來,看了眼床上已經(jīng)睡沉的秦蓁,調(diào)轉(zhuǎn)方向打算回書房的時候,眼角余光瞥見床頭柜那個盒子被人動過。他動作頓了頓后,再看向秦蓁,發(fā)現(xiàn)她的脊背以幾不可見的弧度動了一下。
傅恒初在原地想了想后,調(diào)轉(zhuǎn)輪椅方向朝床頭方向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