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月如她們不再多說了,但是楚軒腰間的軟肉卻遭罪了,被楚玲狠狠地擰著。
楚軒心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對于楚玲,他卻不能像北城荷香和王淺語那樣來對待。
這是自己的妹妹??!哪怕是她再怎么喜歡自己,自己再怎么喜歡她,也不能有超越親情的過分舉動。
忽然,包廂的門輕輕敲響了三下,然后被推開了,只見外面站著一個兩鬢發(fā)白,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保鏢。
中年男子走進之后,目光環(huán)視了一圈,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艷,但很快就恢復了常色,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了,我是文昌閣的負責人,薛龍?!?br/>
說罷,他又看了楚軒和楚玲一眼,臉上既沒有露出鄙夷也沒有不屑,就好像對待平??腿艘粯?,微微笑道:“楚少,楚小姐,很久不見了?!?br/>
薛龍,在南州市也是一個角色,他能把文昌閣這么一個飯店運營到這么好,是因為他會做人,有著自己的手段和人脈,南州市一大半的官員和企業(yè)老板都與他認識,并且把每一個人的關(guān)系都維持的很好。
楚軒只是點了點頭,問道:“薛總不會就只是來打個招呼吧?何況我也已經(jīng)不是楚家的少爺了,你沒必要這么熱情的親自接待,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
“既然楚少這么爽快,那我薛龍就直說了?!毖堊吡诉M來,其中一個保鏢連忙上前給他拉開了一個空位,然后如同一桿鐵槍一樣佇立在旁邊。
薛龍坐了下來,然后目光掃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楚軒身上,“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楚少把王羅發(fā)的視頻給我,楚少現(xiàn)在的狀況我也知道,你開個價吧!”
王羅發(fā),就是王大胖的本名。
眾人手里的都動作都是一頓,看向了薛龍。
沒想到他來的目的是為了取走北城悠依用手機拍下的那段關(guān)于王大胖的視頻。
不過眾人倒也明白,如果王大胖被徹查,那么必然會連扯出一條很大的利益鏈,薛龍也必然會牽連進去,為了自己安全,薛龍必然會有所行動。
眾女都看向了楚軒,想看楚軒怎么說。
也只有北城悠依一副不關(guān)自己什么事情的樣子,看了看薛龍身邊的那個保鏢,不斷的朝他問話:“喂,你戴著墨鏡,能看到路嗎?現(xiàn)在這么熱的天,我姐姐他們都穿超短褲,和連衣裙,你怎么穿著這么厚的衣服裝酷,不怕熱嗎?是不是保鏢都很耐熱啊?”
“雖然我現(xiàn)在被逐出了楚家,但也不會廢物到連錢都不會賺,人還是花自己賺的錢比較踏實?!背幯燮の⑽⒁惶В壑虚W過一絲漠然之色,淡淡地道。
“據(jù)我所知,楚小姐斷了雙腿之后一直都沒有進行治療,時間長了,等骨骼愈合之后,治療起來就會很麻煩,楚少不為自己的妹妹想想嗎?”薛龍并沒有因為楚軒的冷淡而生氣,而是看了楚玲一眼,臉上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哥哥一直都因為自己的雙腿自責,但是卻總有人拿自己的雙腿來說事,楚玲臉色非常的陰沉,冷冷地道:“一個人犯了罪,那就必須要用法律來懲罰他,如果薛總沒有做虧心事,就請回吧,不然看在外人眼里,就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了。”
“楚少可以在考慮一會兒,如果想好了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薛龍眼里閃過一絲陰冷,微笑地在餐桌上放下了一張名片,然后起身朝門外走去。
見薛龍和他的保鏢都走了,眾人有開始了吃飯。
北城李若還一副不爽地道:“那個薛龍,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那個王大胖犯了那么多事反而一點事都沒,肯定有他的影子?!?br/>
北城荷香也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北城李若,忿忿不平地道:“就是啊,就他剛才那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好像自己真是一個老大一樣?!?br/>
“如果這個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或者直接投到反腐舉報箱,調(diào)查組認真查起來,薛龍肯定會牽扯上,但是剛才他離開的時候,卻好像并沒有一點緊張,反而有恃無恐的樣子,這很不對勁。”北城月如微微蹙著眉。
“估計他覺得我們都是些小蝦米,翻不起大浪吧?!标惽嘀榈?。
就在這時,外面“咚咚咚”的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人數(shù)似乎不少。
眾人都感覺到那些腳步聲原來越近,眾人不由對視了一眼,看向了包廂地大門。
“嘭!”包廂的門被撞開,只見一群身著警服的人沖了進來,迅速的將眾人包圍了起來。
看到這么多警察,眾人都愣了愣。
“全部抓起來,帶走!”一個隊長摸樣的警察走了進來,掃了眾人一眼,冷冷地道。
“這位警官,請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北城月如目光掃了一眼,起身道。
“我們的警員在你們的車里搜出了十公斤毒品,現(xiàn)在懷疑你們跟一宗毒品、xing交易案有關(guān)!有什么話跟我們回局里再說!”那隊長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冷聲說道。
眾人臉色一變,忽然想明白了薛龍離開的時候為什么這么平靜,原來他在后面還安排了這么一手。
“帶走!”見眾人臉色大變,那隊長冷笑了一身,大吼道了一聲。
那些警察立刻上前,動作快的兩個警察已經(jīng)將陳青珠和北城荷香按在了按在了桌子上,將她們的雙手拿向背后,準備用手銬考起。
“住手!”楚軒怒吼了一聲,雙目瞪向那個隊長。
聽到楚軒的吼聲,那些警察動作微微一頓,看向他們的隊長。
“全部考起來!”那隊長冷冷地道,然后看向了楚軒,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陰冷,“軒少,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楚家少爺嗎?被逐出楚家,你轉(zhuǎn)向販毒、組織賣yin,在正義面前,下輩子,就在監(jiān)獄里好好度過吧!”
“誰敢動手!”楚軒一拳將按在自己肩膀上的警察打飛,他此時暴怒無比,被打飛的警察口中狂噴鮮血,直接暈死了過去。
見楚軒動手,王淺語也是身體一轉(zhuǎn),將想擒拿住自己胳膊的警察的手臂抓起,然后用力一折,那個警察立刻痛叫了一聲,身體下蹲,跪在了王淺語前面。
“如再反抗!直接射殺!”見到楚軒和王淺語反抗自己的抓捕,那隊長臉色陰冷,直接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嘭!”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此時他也是發(fā)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