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你這樣看我，我依然不是個什么好人。”

    饈姑娘轉(zhuǎn)過臉，靜靜地看著楚寒天，她的眼睛里沒有光，始終像一汪深潭一樣平靜而漆黑。

    “……青虹子道長一定教得很好，才會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來。他也一定教導(dǎo)你不要對不會武功的平民百姓動手。但是我……”

    饈姑娘咽了口唾沫，“你之前看到了，我就是這樣的人。”

    她不是什么仁義之師，即便對方是手無寸鐵的百姓，若是需要，她也能毫不猶豫地動手殺人。

    楚寒天不再看她，也轉(zhuǎn)而看著地面，下巴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我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