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邪魅的嘴角勾勾,桃花眸泛著迷離的黑紫光芒,薄唇誘惑,完美迷人的下巴,俊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把唇瓣放在顧盼早已紅透的耳朵上,沙啞著呢喃。
“誰說我不吃女的,要不要現(xiàn)在試試?這么多年不見,你一見面就提需求,也太速食了吧?”
撩人曖昧的話語,讓顧盼的俏臉紅透,她本能地想退后,但越挪動(dòng),就越磨蹭,親密的距離讓顧盼很快就意識到男人熾熱身體的變化。
媽的!這妖孽果真是男女通吃嗎?
男人看出顧盼的恐懼,眸底隱隱透著狡黠,又湊近了兩分。
“怎么,怕了嗎?當(dāng)年你扒開我衣服的時(shí)候,怎就沒怕過?而且,你現(xiàn)在來夜店這種地方倒酒,也該預(yù)料到會被男人調(diào)戲吧?”
不提小時(shí)候還好,一提起,顧盼便想起了當(dāng)年這腹黑魔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對她所作的所有惡行,小鹿亂撞的心臟終于凝聚出反抗的力量。
她把手放到裙子后袋,找到所需物件,便嬌聲吼了起來。
“蘇銳,別再靠進(jìn)來!我手上有防狼器,一不小心就電死你!”
看著顧盼瞬間從身后掏出來的防狼器舉到自己面前,她嬌氣喘喘,漲紅小臉緊張滴汗的可愛神情,蘇銳一下便覺得逗極了。
原來她還是有準(zhǔn)備的,還不至于太無知!
男人薄唇瞬間裂開弧度,嗤嗤地笑了起來。
他拉開了與顧盼的距離,右手放在豎起的右膝上,優(yōu)雅帥氣地在顧盼身邊坐了起來,渾然天成散發(fā)出一股矜貴和冷感的氣息,已是一幅人模人樣的正人君子樣子。
“顧盼,你可夠有出息的!出國留學(xué)七年,回國竟然在夜店當(dāng)送酒女郎。你當(dāng)年的傲氣去哪里了?怎會淪落到這地步?”
顧盼愣了一下,他居然還清楚記得自己出國多少年。
她迅速坐起來,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也整理著自己凌亂的思路,先用話語將自己武裝起來。
“客人,就像你說的,我就是一倒酒的,如果你不需要倒酒,那我出去了?!?br/>
男人微微瞇起了迷人的眼眸,語氣霸道地質(zhì)問,“誰準(zhǔn)你出去的?誰準(zhǔn)你回國的?”
顧盼一聽,不服氣了,小腮鼓鼓,叉起腰來,像極了張牙舞爪的小貓。
“誰給你問我問題的權(quán)利,客人!”
面前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帶著笑意,深邃雙眸緊緊盯著她,又開始緩慢地向她身體靠近,薄唇戲謔的開口。
“你不記得了嗎?我們曾經(jīng)很熟,這么陌生的語氣跟我說話,我覺得很不習(xí)慣?!边吷硢〉卣f著,蘇銳的身體越來越近。
他清楚,只要超出了男女正常距離的貼近,顧盼就容易失去方寸,他喜歡看她失去方寸的樣子,特別是在她挑釁了自己以后。
果然,突然又開始貼近的危險(xiǎn)距離,讓顧盼小臉又重新紅透得像個(gè)蘋果,身體開始往后躲,語氣雖結(jié)巴,但吐出的都是毒舌。
“你,你,你這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大魔王!人渣!敗類!”
蘇銳笑意越發(fā)明媚,看起來極其勾魂,一顰一笑都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他還是慢慢靠近著,馬上就要把顧盼逼到墻角。
“嗯,不錯(cuò),還有嗎?”語氣沙啞撩人。
天?。∷诟约赫{(diào)情嘛?
顧盼心底一陣發(fā)毛,身后已經(jīng)是墻,完全沒有退路,狗急跳墻,她又開始罵了。
“你死Gay佬!別再靠過來!”
蘇銳懶洋洋地伸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唇角噙著蠱惑迷人的笑意,倒是沒生氣。
“誰告訴你我是Gay的?”
顧盼嗤之以鼻,從高中開始多年來對蘇銳的怨恨記憶一擁而上,毒舌功能全面開掛。
“哼,你的破事人盡皆知。我詛咒你以后都直不起來!”
男人桃花眸的笑意開始收斂住了,這個(gè)丫頭,這么多年不見,嘴巴變太毒了可不是好事,真要給她一些教訓(xùn)。
而且男人行不行這問題,可是個(gè)大問題,其他人說,自己都無所謂,但她嘛……
“誰說我直不起來的?”
邊說著,男人已經(jīng)向她身體貼了過去,單薄的衣衫,強(qiáng)有力的逼近,就硬生生,霸道地在她小腹處吶喊。
在這一剎那,她整個(gè)人宛如石化了一般,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著。心情尷尬難堪極了,這還是外面啊,他竟然…(ˉ□ˉ)
“你……”
看著她羞澀得無法應(yīng)對的樣子,蘇銳俊臉有一抹得意的偷笑一閃而過,他直直地盯著顧盼片刻,才將似有似無的聲音,低啞地落在顧盼耳邊。
“怎么,你不是說我不行嗎?你現(xiàn)在千萬別動(dòng)了,小心擦槍走火?!?br/>
顧盼寶石般靚麗的眼眸狠狠地瞪著他,“你到底想怎樣?”
蘇銳挑挑眉,漫不經(jīng)心地問,“你為什么要在夜店工作?很缺錢嗎?”
“錢是一直缺,但我來夜店工作只是為了實(shí)地取材,我在寫小說,想了解一下夜店的運(yùn)作情況而已?!边@情況下,顧盼也就照直說了。
“那你想在這里呆幾天?”蘇銳接著問,眸光陰晴不定。
顧盼聳聳肩,“能呆就呆半個(gè)月,不能呆就呆一周。”
“好。”
很突然地,蘇銳舉起自己的左手,把左手尾指的一只翡翠戒指脫了下來,直直地霸道地就往顧盼左手中指套進(jìn)去。
顧盼可不知道他想干嘛,便想縮手,躲開,反抗。
“喂,你干嘛套戒指在我手上?”
蘇銳死死地捉住她的手,直到戒指完好地套在她手上,目光在她胸部游蕩了一圈,才邊悠悠地說。
“告訴你,這家醉點(diǎn)龍蛇混雜,你在這里當(dāng)送酒女,就算我現(xiàn)在不強(qiáng)你,你也不一定能清白過今晚。我這戒指,比你那防狼器有用。你給我一直戴著,一周后,記得在醉點(diǎn)消失,我不想下次來還看到你?!?br/>
她微微錯(cuò)愕了一下,他剛才刻意的調(diào)戲和捉弄,難道只是為了警告自己,不要在夜店多留嗎?這個(gè)戒指又算什么?
定格了好大一會兒,顧盼才發(fā)現(xiàn)蘇銳已慵懶從容地站了起來,閑閑地離開自己,走到了大門口。
“記著,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
話語間簡潔無情,語氣從容涼薄,尤其是在說到最后七個(gè)字的時(shí)候。
似乎,他真的不想再見到她了。
語畢,男人便走出了VIP房,招呼著門口偷聽的一班兄弟,撤退。
魔王來得快,去得也快。
過了很久,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左手突然多出來的戒指,顧盼嘴角才泛出一絲苦笑,感觸地吐出一句話。
“對,這才是蘇銳,一直討厭顧盼的蘇銳?!?br/>
……
之后在夜店的工作,顧盼都開始心不在焉了,好不容易熬到凌晨,結(jié)束所有的工作,離開夜店,截上的士。
一夜疲憊的顧盼才開始在車廂里,把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下來。
她看著車窗外,快速移動(dòng)的景致,思緒開始游離。
游離到九年前的某一天。
那一天,十四歲的顧盼與十七歲的蘇銳,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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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銳少:夏夏,我看到了,昨天有讀者留言,說我是小受?!鷂→
夏寐:哈?你不滿意嗎?
銳少:我明明就是大總攻,小受個(gè)屁??!
夏寐:(*_*)那為什么大家會這樣覺得?
銳少:哼!都是你!文字功底有問題,表述有問題!
夏寐:(*^_^*)咔咔!NO!NO!NO!我們家的男神蘇銳就好像一個(gè)洋蔥,剝開每一層都不同的。要慢慢享用才能品出多層口感。
銳少:我去!
夏寐……遁了。